又甜蜜地說了些話,不知不覺到了傍晚,兩人各自去洗漱。
楚瑤突然推開了都敏俊的廁所門,把正在刷牙都敏俊嚇了一跳,咬著牙刷瞪大眼睛看著她。
“你的洗手間是另外一個?!?br/>
“我知道,可是我一刻都不想和敏俊分開,所以我決定以后跟敏俊一起刷牙洗臉。”楚瑤說著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牙刷和洗面奶。
都敏俊點點頭,低頭含了一口水準(zhǔn)備把牙膏沫吐掉。
“當(dāng)然,敏俊如果舍不得我,想和我一起洗澡什么的….我也是可以勉強(qiáng)同意的!”楚瑤笑瞇瞇地像個小狐貍,手卻狀似羞澀地捏著衣角,眼中含春地望著他。
都敏俊來不及低頭,一口水噴在了鏡子上,被嗆地咳嗽兩聲,耳朵又變的一片通紅。
楚瑤趕緊上前給他拍拍背,看著他羞澀的和個小媳婦一樣,連眼睛都不敢直視她,也就見好就收,開始刷牙洗臉,不再調(diào)戲他。
都敏俊在她一旁洗漱著,期間一直都偷偷看她。
他看著洗手間里她的牙刷就擺在他的旁邊,兩人甚至共用一條毛巾,衣櫥里也掛上了她的衣服,而她現(xiàn)在就在自己一旁洗著臉,頓時覺得心里滿滿的,那是一種幸福的感覺。一向冰冷寬敞的家里因為有了她的存在變得溫暖起來。
洗漱完后,都敏俊拿出一床被子枕頭放到沙發(fā)上,對楚瑤說道:“你睡里面的臥室,我睡沙發(fā)就好?!?br/>
楚瑤一把拉住他正在整理被子的手:“我舍不得讓敏俊睡沙發(fā),跟我一起睡吧?!?br/>
她打斷他正要脫口而出的拒絕,嘟著嘴可憐兮兮地繼續(xù)道:“一想到敏俊因為我睡著狹小的沙發(fā),我一定會徹夜難眠的,失眠之后就會沒有精神,沒有精神就會身體變差,身體變差就……”
都敏俊急忙打斷她越說越不吉利的話,他現(xiàn)在心里最怕的就是她又會離他而去,上一世她的死已經(jīng)在他心里留下了無法磨滅的陰影。雖然知道她說的這些都是歪理,可是還是忍不住地害怕,只好答應(yīng)她。
楚瑤滿意地挽著他往臥室走,那感覺就像是地主爺拉扯著半推半就的大姑娘似的。
都敏俊耳朵通紅地鉆進(jìn)了被窩,躺在了床邊。
楚瑤換好早有準(zhǔn)備的真絲睡衣,也鉆進(jìn)了被窩。
看到他滿臉通紅地蜷縮在床的另一邊,頓時不滿意地皺眉。
爬到他身邊,強(qiáng)硬地拉著他的手把他從床邊拖到了床中間。
而害羞的都敏俊眼睛都不知該看哪,整個人就和煮熟的蝦米一樣通紅,楚瑤俯身拖拽他時,本來隱藏在睡衣下若隱若現(xiàn)的*變得呼之欲出,雪白的白兔蹦蹦跳跳,像是隨時要跳出來似的。
都敏俊咕嘟一聲咽了口口水。
楚瑤卻像是毫無所覺似的關(guān)了燈,鉆到都敏俊懷里,環(huán)著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沒過多久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而都敏俊溫香軟玉在懷,大半夜都身體緊繃、呼吸急促的,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早晨一睜開眼,就看到楚瑤撐著頭微笑地看著他,他一時有些恍惚。
“終于起來啦,我們家懶豬敏俊!”楚瑤啄了啄他的臉,輕笑著準(zhǔn)備起身,“我去給你做早餐哦?!?br/>
都敏俊呆呆地看著她,覺得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美好得不真實。
他一把摟住正要起身的楚瑤,把她按在自己的懷里,吻上了她的唇,她甜美的味道讓他意識到一切都是真實的。
楚瑤驚呼一聲倒在他懷里,感覺到唇上的觸感,馬上投入地開始回應(yīng)他。
兩人纏綿了好一會兒,都敏俊才放過楚瑤,楚瑤趴在他的胸膛上喘著氣。
膩歪了一個早晨,兩人才起床,在餐桌邊緊依著吃飯。
這時大門的門鈴響了,都敏俊起身去開門。
“你好,請問楊敏珠在嗎?”
“你是誰?”都敏俊聽到他提起楚瑤,警惕地問到。
“我是她的朋友…..”
“不知道?!闭f著都敏俊就準(zhǔn)備關(guān)門謝客,而在客廳聽到熟悉聲音的楚瑤跑過來,攔住正要關(guān)門的他。
“敏俊,我認(rèn)識他的,他就是這次幫我的越盛楠。”楚瑤拉住都敏俊正要關(guān)門的手,對他解釋,又轉(zhuǎn)頭疑惑地看向站在門外越盛楠,“你怎么會在這兒?”
“你走后給我留下一團(tuán)亂,所以我只好從醫(yī)院辭職啦,你這個沒良心的都不管我的死活?!痹绞㈤种钢父舯诘姆块T,語氣無辜,“我剛搬到隔壁,作為禮數(shù)來拜訪一下鄰居?!?br/>
楚瑤聽說他搬到隔壁后,心里松了口氣。其實自己本來是想找個借口,讓都敏俊這兩天把隔壁的公寓在千頌伊之前買下來的。
沒想到現(xiàn)在自己改變了劇情,被越盛楠給買下來,不過這也是好事一樁,總比被千頌伊買了強(qiáng)。想著,她面上不禁更加和顏悅色起來。
楚瑤從越盛楠手里接過搬家禮,而一旁的都敏俊看著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互動,早就黑了臉,心里很不舒服,有生以來第一次嘗到了嫉妒的感情。
他一把把還在和越盛楠說笑的楚瑤拽到自己身后,陰著臉對門外的越盛楠說到:“你的禮物我們也收到,現(xiàn)在請回吧。我們還忙著呢?!?br/>
說著,也不等越盛楠反映,就一下關(guān)上了房門。
鎖好門后轉(zhuǎn)過頭,就看到楚瑤正拆著禮物的包裝。
他一把從楚瑤手里奪過禮物,看似很有說服力地解釋:“這個不需要看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接著又輕咳一聲補(bǔ)充道:“你要是喜歡禮物的話,我會送你的。”
楚瑤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敏俊是在嫉妒嗎?”
“嫉妒是最低級最幼稚的感情,只有缺乏自信而且自卑的人才會有,所以我從來沒有那種感覺?!倍济艨〉穆曇魢?yán)肅,實際自己有些心虛著。
楚瑤聽得一愣一愣的,看著都敏俊板著臉,像個老學(xué)究似的,終于忍不住抬手捏住他的臉頰一陣蹂躪。
被拍掉手后,楚瑤摸著自己的手背,突然想到什么,疑惑地問他:“你有沒有感到不舒服?這次怎么沒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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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高級商務(wù)車內(nèi)。
李載京西裝革履地坐在真皮椅上,聽著手下的匯報,捏著酒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微微泛白。
“和男人嗎?哼……”細(xì)長的黑眸中情緒難辨,嘴角蕩起一抹嗜血的笑。
黑色的汽車平穩(wěn)地行駛著,車內(nèi)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