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門’跟以前不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撞開踢開。
無論鄰居的丈夫用了多大的勁,‘門’口絲毫未動。
四周的居民聽到那么大的聲響都跑了出來,看到他們在撞‘門’連忙讓他們停下,其中就有人聯(lián)系了物業(yè),讓他趕緊把鑰匙拿過來。
當(dāng)物業(yè)拿著鑰匙終于來到時,鄰居二話不說就一把奪過物業(yè)手中的鑰匙,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大串鑰匙里,她根本就不知道是那一串。
最終最好讓物業(yè)找到鑰匙去開‘門’,而這個時候,‘門’口周圍已經(jīng)為了不少人。
‘門’口最終在大家的期盼下緩慢地打開。
大家以為‘門’口打開后,映入眼界的是一個‘亂’糟糟的房子,濃濃的霉味撲鼻而來。
然而最終呈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塵不染的房子,每一件物品都整整齊齊的擺放著,而且都放得無比的嚴格,好像位置都被人‘精’確地計算過一樣。
屋子里的物件并不多,走進屋內(nèi)一掃就能把房子看得一清二楚,根本就沒有看到范麗彤的身影。
鄰居帶著她的家人在房子里找了遍,都沒有看到范麗彤人。
因為平日里根本就沒有直接接觸的機會,所以鄰居對于范麗彤的飲食習(xí)慣根本就不了解。
她此時不在屋子里,還能去了哪里?
屋子里找不到人,讓物業(yè)到攝像頭處查找人是不是出去了,如果找不到的話就要報案了。
因為范麗彤在小區(qū)里的身份特殊,物業(yè)也不希望小區(qū)里出什么事情,連忙那看了這三天小區(qū)出入的攝像。
果不其然,在三天前,范麗彤背著一個小小的背包出‘門’了,而且還是選擇了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出‘門’。
那個時候的范麗彤才十五歲。
所以在這前面的情節(jié),并不是君縈所飾演,而是由一個童星出身的小演員去演繹。
面對這個小演員,君縈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她跟自己有點相似,她不得不佩服編劇和導(dǎo)演的用心。
盡管小演員的真實年齡只有十一歲,但是出演十五歲的范麗彤根本就不在話下。
因為范麗彤從小就不愛跟人接觸,而且平日里也不出‘門’,整天把自己關(guān)在家里,無論是營養(yǎng)還是體質(zhì)都跟不上同齡人。
何況在圈子里,年紀小的人去演比自己實際年齡大的角‘色’十分正常,何況還有三十好幾的人去演十五六歲的青少年,那畫面感才是辣眼睛。
小演員雖然年紀小,但演戲很敬業(yè)。盡管‘露’面的機會不多,但每一幕戲都在認認真真的對待。
還沒有輪到自己的戲份,君縈就擺著小椅子坐在一旁看著。
范麗彤一個人擺著小小的背包就出了小區(qū),之后三天都沒有回來過。
大家對于她了解的都不多,算是接觸最多的就是她的鄰居,可是她的鄰居跟她又不是直接接觸。
鄰居很擔(dān)心,她的丈夫告訴她,興許范麗彤是去找了她的家人了呢?畢竟她不可能沒有父母呀。
為此,鄰居只能這么安慰著自己,范麗彤只是會她的親人旁邊了。
獨自出遠‘門’的范麗彤拿著一張皺巴巴的地圖,看著地圖上的標志再對應(yīng)一下他所處的位置,有時候忙活了大半天也才走了不到一公里。
她從來不會去問人,如果有人想向她伸出援手,都會被她所拒絕。
但凡有人跟她接觸的時候,她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伸手不停的揮著。
一開始路人以為她這是不識好人心,結(jié)果在駐足觀察她好一會后才發(fā)現(xiàn),她并不像是在趕他們離開,而是像是在趕圍繞在眼前的小東西。
可是路人表示,他們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東西。
一直到他們走遠,范麗彤還在揮舞著。
在范麗彤的世界里,總有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比如一有陌生人跟她接觸,她的世界就會嗡嗡作響,像是無數(shù)的蟲子在她的耳邊飛舞著,任她怎么揮舞雙手都沒有辦法趕走他們,直到時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才會緩過來。
再比如當(dāng)她心情不好或者壓抑的時候,整個世界都是扭曲的,如同旋渦一樣。無論是高樓大廈還是行走的路人,都會被吸進旋渦里面。
她曾經(jīng)以為這是她一個人特有的病,結(jié)果她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還有好多跟她一樣的人。
那個人她并不認識,是在一篇報道上看過的,而且那個報道是很多年以前了。
她記下了對方的地址,帶上她全部的錢,便一個人出‘門’了,想要去找到那一個跟她有差不多經(jīng)歷的人。
拍攝中會為了給后期方便制作,所以在會有虛幻的東西出現(xiàn)時,小演員也要‘精’確演繹出當(dāng)時的范麗彤的神情和行為來。
關(guān)于十五歲的范麗彤,編劇寫的筆墨‘挺’多的,但是完全濃縮在鏡頭面前,卻只有短短十幾分鐘。
那么多的筆墨,為的就是讓演員能夠更好地拿捏住角‘色’的重點。
那個時候的范麗彤竟然真的找到了那個跟她有著相同遭遇的人,只是那個曾經(jīng)的小‘女’孩變成了現(xiàn)在的老‘奶’‘奶’。
老‘奶’‘奶’對于她的出現(xiàn)有些意外,但看到滿臉臟兮兮的范麗彤時,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一直看著她。最后,老‘奶’‘奶’不但沒有趕她還讓她住了下來。
而這一時,真正改變范麗彤的命運從這里開始了。
小演員的戲份到這里也結(jié)束了。
可以說,故事前面的拍攝并沒有君縈什么事情。但因為拍的是十年前的事情,所以是分成兩組進行。
少年組的在這邊拍攝,成年組的在這邊拍攝,而且用到的演員并不重復(fù),唯一重復(fù)的就只是鄰居跟他的丈夫,只是年紀的不同。
所以很多時候,拍攝的順序并不是按照劇情的進度來進行,而是全部按照演員的檔期和情緒來開展。
很大的程度上就需要演員沒事的時候就要全天在劇組里帶著。
開拍的第一天,基本上沒有君縈的什么事情,而她就在旁邊全程觀看演員演戲。
有時候工作人員要調(diào)整,她就會上前跟小演員玩耍。
先是互相關(guān)注了微博,隨后合影一張放在網(wǎng)上,笑成對方是她的妹妹。
結(jié)果只是一角開玩笑的話,還真的有吃瓜群眾相信了。
大家紛紛開始挖掘小演員的身份,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問題,小演員是演員世家,爺爺‘奶’‘奶’和父母都是演員,雖然沒有達到現(xiàn)在年輕人所認知的火,但在他們那個年代,卻風(fēng)靡一時。
看過當(dāng)年極具特‘色’的文藝電影和電視劇,都會知道他們。
正是因為這樣,網(wǎng)友表示,君縈要是那個家庭的人,他們也就認了,因為她的演技有時候?qū)嵲谑亲儜B(tài)到讓人嘆為觀止,不得不佩服。
后來有網(wǎng)友問:所以溫爺你是姓莫了?
小演員姓莫,所以大家自然而然就把她帶入到莫姓里面。
但很快這個結(jié)論就被泡芙們推翻了,因為莫家里沒有一個孩子是出國居住的,哪怕是旁系,也沒有進入到演藝圈里的。
就這樣,君縈的身世之謎還是沒有解開。
看到網(wǎng)上的那些評論,呂邱樹的腦海中只有一句話。
你們這些魚‘唇’的人瑞!根本就不知道溫爺另類的強大。
可是心中藏有話的他面對這樣的情況卻不能夠一說為快,只能一直隱忍著。
本來就休息不好的他,因為網(wǎng)上的輿論,又失眠了。
蘇瀾表示,她好朋友已經(jīng)走干凈了呀,為什么阿樹還不過她這邊?
第二天的拍攝根據(jù)第一天的進度進行了調(diào)整,因為君縈下午要去參加一個游戲宣傳,所以盡管關(guān)于她的戲份盡量都在上午解決。
因為那個宣傳是臨時決定的,通知得很倉促。
就這個問題,蘇瀾直接跟對方談了起來。雖然君縈的決定是過去,但是開發(fā)商那般要對此作出賠償。
君縈今天的戲份并不是很重。
待在房間里瘋狂的作畫,這個對于有一定繪畫技術(shù)的她還算上手。
今天她要接觸的不是什么唯美的畫派,而是‘抽’象派。
這對于從來沒有接觸過‘抽’象派的她來說,有一定的難度。
她曾經(jīng)接觸繪畫只是憑著興趣,而那個興趣維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被她丟到一邊了。
面對那空白的畫板,想起導(dǎo)演剛才說的話。
沾上顏料,想象著范麗彤眼中的世界,用你自己的感覺去畫。
對于這一點,君縈深表懷疑。她不是懷疑導(dǎo)演說的話,而是懷疑自己的技術(shù)。
就在準備開拍的那一刻,君縈想起她曾經(jīng)看到過之前一個‘插’圖,腦子里頓時靈光一閃,在開拍那一刻,她立馬在畫板上繪作起來。
范麗彤的周圍總是有蟲子在嗡嗡地直飛,然而她并沒有選擇是畫出丑陋的飛蟲,而是化成了螢火蟲。
在扭曲的高樓大廈而做成的背景里,一個身穿白衣服的小‘女’孩無助地站在前面,她一臉地懊惱,用手揮舞著圍繞在她四周的螢火蟲。
整幅畫都是用著旋渦式的筆觸去描繪,而且在物體的比例上她都進行著夸大,就是擔(dān)心被導(dǎo)演說不夠‘抽’象。
這一條雖然是一遍過,但拍攝的時間也‘挺’長的,幾乎就是她畫完了,導(dǎo)演才喊卡。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