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沫笑了笑:“我今天來也只是想要問問你必洛星的下落罷了!”
索尼娜輕蔑一笑:“顏沫,你還想要問必洛星的下落?你想都別想!”
顏沫嗤笑一聲:“索尼娜,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你的老巢。你覺得必洛星我們找不到!”
索尼娜畢竟是個殺手,心理素質(zhì)還是很高:“不可能,顏沫。你別想要用激將法激我,我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
顏沫擺了擺手:“既然這樣,那你的親生兒子索拓就可能命不久矣了。”
索尼娜原本暗無光芒的眼里面突然變得很激動:“你說什么?”
顏沫拋出來一沓紙,上面是索尼娜的兒子索拓從小到大一點點的事情。
“你的兒子被你掉包,寄養(yǎng)到了許潮的家庭。但是許潮的父母命不久矣,早早的舊世了。你兒子慢慢走了娛樂圈,那張臉長的也算不錯,現(xiàn)在也算是頂流了?!?br/>
“算算日子,現(xiàn)在你的兒子已經(jīng)24歲了。正正好好是事業(yè)上升期,你覺得有一個污點母親會怎么樣?她的事業(yè)會怎么樣?你想過么?他的粉絲會對他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他會不會有網(wǎng)絡(luò)暴力!”
顏沫慢慢走進(jìn)索尼娜,每一句都直擊索尼娜的心臟。
索尼娜原本挺直的腰桿徹徹底底垮了下去。
沒錯,她的兒子就是他的軟肋。
這么多年他都去偷偷看過索拓的演唱會,手里面的門票多的不能再多了。
即使在外人看來她無情冷血,是個瘋子。
但是對待自己的兒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在冷血無情的人面對自己最親近的人都會露出自己最溫柔的樣子。
“顏沫,你不要說出去!我告訴你?!?br/>
顏沫笑了,她把資料給了索尼娜。
“你放心,我不會反悔。我是個君子,不是個小人?!?br/>
索尼娜垂頭喪氣的看著顏沫:“我手里面并沒有必洛星,我把必洛星藏到了W國的蛇洞。只有固定的機關(guān),固定的蛇叫才可以打開!”
顏沫皺眉:“那你還不快點把解密的東西給我?”
索尼娜搖了搖頭:“我手里的東西在那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毀了?!?br/>
“那你不怕我把你們的黑料爆出去嗎?”
索尼娜苦笑一番:“我還能做什么?你YM之所以能在somec
ime一直當(dāng)老大不就是沒有感情最為出名么?聽說之前有幾個不想活的過來找你的麻煩。最后查出來你們有DNA,你還是殺了他們?!?br/>
說到這里,索尼娜開始拍掌,病看著天空:“索拓,我已經(jīng)能幫你到這里了,至于以后我已經(jīng)沒有辦法幫你了。接下來的路就靠著你一個人走了?!?br/>
顏沫勾了勾嘴角,假意打了一個電話:“行了,把索拓關(guān)起來把。他母親不好好說話。”
原本正在嘆氣的索尼娜突然暴起,幸好有繩子捆綁著她。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那就一鞭子抽死吧。
這是她人生信條,就這么簡單。
“你怎么這么惡毒,你這個賤人!”
“你太惡毒了,你會下地獄的!”
“隨便?!?br/>
“我來呢,只是想告訴你,無論你開不開口,你的罪名都是二十年以上?!?br/>
“如果你能好好改造,50多歲還是能出來的。”
“不過那時候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工作,掃大街去怎么樣?”
索尼娜:“……”
“顏沫,你什么意思?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顏沫沒有說話,想要走出去,但是索尼娜突然怒吼:“我告訴你!蛇洞的第一道密碼是8579857!”
說完這句話,也沒有看向顏沫,直接躺了下去。
低聲呢喃:“索拓,你要加油!”
“索拓,你要加油!”
“索拓,你要加油……”
……
這句話及其的心酸,哪個母親想要眼真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女跌入谷底呢?
顏沫也沒什么事,就是在哪位在somec
ime的大神審訊前來刺激刺激索尼娜。
顏沫的確無情,但是是分人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佬的人生信條簡單粗暴加直接。
顏沫出來之后,有一個男子站在門口。
她的披風(fēng)一看就是定制的,上面寫的titi
這應(yīng)該就是那位破案大神了。
現(xiàn)在索尼娜退出了10強,這個titi也就進(jìn)入了前15。
顏沫看著titi:“你就是過來審訊的titi?”
男人點了點頭,顏沫現(xiàn)在火大,管他對方三七二十一,一把把男人的斗篷接了下來。
那一刻,顏沫徹徹底底傻眼了。
司厲辰滿臉好笑的看著她。
“你……你……你就是……ti……t……i?”
一向什么都不怕膽怯的顏沫顏大佬現(xiàn)在竟然結(jié)巴了,這可是一大奇跡啊!
司厲辰看著顏沫:“你好?。∧?!”
顏沫又恢復(fù)了自己平時囂張跋扈的樣子:“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
“只從上次總統(tǒng)的案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不簡單……”
司厲辰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顏沫打斷了:“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這次又是索尼娜的案子,所以YM,我就幫幫你審訊審訊!”
司厲辰笑了笑:“我才沒有什么目的。我只是想要你接受我。”
聽到這話,顏沫又一次想到之前二人所有的點點滴滴。
有甜蜜的,有痛苦的,甚至折磨人的。
顏沫并不想要加入這個話題,他現(xiàn)在對待司厲辰已經(jīng)有所改觀,但是真的不確定自己的心大不大。
司厲辰拉住顏沫:“沫沫,我真的已經(jīng)知道錯了?!?br/>
顏沫沒有走,只是直愣愣站著。
“我想了很久,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真的很不對。我不應(yīng)該把你捆綁在我身邊,我不應(yīng)該對你和沐余衛(wèi)之間的關(guān)系過于的翻譯。我為了讓你想起來一些記憶不擇手段但是我都用愛來捆綁你?!?br/>
“我已經(jīng)認(rèn)識到了我的錯誤,我…:我們還能不能做朋友?”
司厲辰磨光炯炯的看著顏沫,又期待又害怕顏沫的回答。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顏沫也傻了,他也不知道他要怎么回答司厲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