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劇烈頭痛讓林昊楠醒過來了,但渾身上下依然很難受,起不了床。大文學(xué)
他掙扎著,極力撐起身來,晃了晃腦袋,看看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心中充滿疑問——這是哪里?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的許盈盈,而他則是赤/身/裸/體,林昊楠驚訝不已,迅速拿起身邊一條浴巾往身上一裹。
這到底怎么回事?!
向來很有修養(yǎng)的他不禁驚呆了,顧不得許多,高聲叫醒許盈盈,他一定要問個清楚。
“大清早的叫什么!”
昨晚折騰了一整夜,好不容易才睡著竟然此時被叫醒,許盈盈不滿地嘟囔道。
“你給我起來!”
林昊楠沖著躺在床上的許盈盈粗暴地吼道。
他模糊的意識里,只記得他為了救她喝了很多酒,后面的什么也不記得了。
但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光景,讓他有種不祥之兆,他不敢往深處想,因此一定要向許盈盈問清楚!
看她還是不愿起來,他便毫不客氣地將她拎起來……
“??!你要干嘛?”
許盈盈氣急,大叫道。大文學(xué)
她最討厭睡著的時候被人叫起來了,尤其是累了一整晚,眼皮剛剛合上的時候!
好不容易因為林昊楠昨晚救了她而對他產(chǎn)生一點點好感,現(xiàn)在卻被他的粗暴打碎了!
“說!你是怎么和我睡到一張床上的?”
林昊楠很想知道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已經(jīng)有了曉凡,他不想、也不允許自己再去碰別的女人,即便喝醉了也不行!
而起床時看到兩人躺在同一張床的光景,他不得不疑惑,不得不害怕,不得不驚懼了……
“還不都怪你?!昨晚你喝醉了,人家好心幫你清理干凈,你還抱人家……”
拉拉被扯落下來的睡衣,許盈盈不滿地嘟囔道。大文學(xué)
她看著林昊楠那副極度激動緊張、似乎要吃了她的樣子,更是不滿地埋怨著他。
說時,她定睛看著他的表情變化,然后一屁股地坐在了舒適的大床上,再也不管林昊楠……
“你……我們……”
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雖然是酒后亂性,但林昊楠還是無法原諒自己。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竟會做出背叛曉凡的事情,他從來都堅持今生今世只愛曉凡一個、也只是碰她一個女人!
他和曉凡一樣,都是把愛情看得十分圣潔的人,甚至把愛情當(dāng)做人生的一種理想。
自從和曉凡一起之后,他更是覺得他的人生可算是完滿的了!
而現(xiàn)在,他就在這樣莫名其妙的情況之下,糊里糊涂地酒后亂性!
而且,他對這件事連一點記憶的痕跡都沒有,甚至對昨晚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沒有什么記憶……
他看看一旁沒心沒肺、還有些朦朧睡意的許盈盈,咬咬牙狠下心道:
“你開什么條件都可以,但昨晚的事情……我只能當(dāng)沒發(fā)生過,也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你……”
許盈盈氣極,十分不甘。
片刻,她看著低頭苦惱的林昊楠,不禁冷笑道:
“你們男人都是一樣的薄情寡義!不過是‘一**’而已,你想負責(zé)任,我還不稀罕呢!出了這個門,我們就當(dāng)完全沒昨晚的事!”
張懷安對她忘恩負義,林昊楠更是對她無情無義——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她一個都不會稀罕!
她是驕傲的千金大小姐,不稀罕這些男人,一個都不稀罕……
沒一會,服務(wù)員將干洗好的衣服送了進來。
也不再看林昊楠一眼,許盈盈便收拾好一切便自顧自地離開了……
而呆坐著的林昊楠任由許盈盈離去,卻更加心亂如麻!
就算許盈盈答應(yīng)保守秘密又如何呢?
他還是做了對不起曉凡的事情,他要如何面對自己,如何面對曉凡呢?
他們之間是一段忠貞純潔的愛,卻因他昨晚的一時糊涂,而變得存在著欺騙和隱瞞嗎?
經(jīng)過那兩次誤會,他暗暗在心里發(fā)誓,要一輩子對曉凡坦白,一輩子不隱瞞、不欺騙她!
而如今,他不正在隱瞞她、欺騙她嗎?
為什么?
為什么事情會是這個樣子,為什么他會做出那樣的事,為什么他連自己做過什么都不記得了……
“該死!”
林昊楠落寞地收拾好自己的一切,只覺得整個人都恍惚了,一顆心堵得難受。
忽然,他看到了浸泡在浴缸里的手機,更是窩氣。
頭仍然很痛的他一下子想起了和曉凡每天通電話的約定,不禁更加自責(zé)起來——竟然忘了給曉凡打電話,真是該死!
自從出差后,他每天都是打著電話陪曉凡睡著的,直到她睡著了,他才掛的機。
昨晚這樣無緣無故關(guān)機只能讓曉凡為他擔(dān)心,這樣想著,他趕緊拿起酒店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