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姬夜為她報(bào)仇
采薇微微揚(yáng)唇,既要抽死,她就沒必要看這女人的臉吧?
死都死了,也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然而,狐王話音落下時(shí),白子玥俊逸出塵的臉,也頓時(shí)冷凝下來。
他重重的放下酒盞,正欲動(dòng)手時(shí)。
徒然!
把守殿外的火狐侍衛(wèi),被一股強(qiáng)勁的靈力震的身體脫離地面,飛砸在宴席上。
桌案應(yīng)聲而裂,酒水濺落,驚的眾賓客一臉惶恐。
狐王臉色驟變,溫怒呵斥:“什么人?膽敢在狐宮撒野?”
狐王一開口,他身后的一隊(duì)火狐侍衛(wèi),也迅速擋在了他面前,嚴(yán)正以待的提防著宮門外。
眾賓客,也皆惶恐的朝宮門外瞧去。
宮門外,只聽得一步一步的步履聲,不急不慢的,一聲一聲,在這異常安靜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銀狐主君是誰?”
低沉磁性的嗓音,如珠玉落盤,悠揚(yáng)緩慢,好聽至極。
聲音的主人,漫不經(jīng)心,卻自帶了一股莫名的威懾力。
眾人安靜,皆驚愕的看向聲音的主人。
都在猜想誰膽兒那么大!竟敢擅闖狐宮,出手打傷了狐族侍衛(wèi)……
眾賓客瞧去,只見來人是個(gè)絕色男子。
男子身著一襲絳紫色的修身錦袍,鼻梁高挺,薄薄的唇,五官妖孽完美的無可挑剔。
像上蒼精雕細(xì)琢出來的,棱角分明,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
而他的眼睛上,卻蒙著一縷白色的輕紗。
白紗遮眼,束于發(fā)后,俊美而神秘,無損他的容顏,反而讓他更添一抹邪魅的戾意。
即便他遮住了雙眼,那銳利深邃目光,也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
瞬間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驚艷。
似神非神,似魔非魔,僅一眼,就讓人無法自拔的被他吸引,沉淪其中。
外界都傳說的是妖界的男子,女子最美。
可與眼前的紫衣男子一比,那簡直是云泥之別。
高貴霸氣,渾然天成。
眾賓客一看,就知道此人實(shí)力不簡單。
單憑此人,單槍匹馬,擅闖狐宮,就知此人不好招惹。
席位上,當(dāng)白子玥看清來人的面容時(shí),手微微一顫,也是一副震驚萬分的神色。
是他??!
他那個(gè)同父異母的兄長……
雖然他用白紗,蒙上了眼睛,可他仍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
他眸光落在大殿中央的蘇淺淺身上,又看了看突然闖進(jìn)來的姬夜,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他是為了淺兒來的……
驀地,白子玥皺起好看的劍眉,面色變得嚴(yán)肅起來。
而同樣震驚的,還有采薇。
這一襲紫衣的男子,氣魄和輪廓都像極了神界的一個(gè)人……
當(dāng)年,那小妖精魂飛魄散。
火神殿下也跟著隕落了。
可是,那可是魂飛魄散啊,哪能說輪回,就輪回啊。
而且,就算火神輪回了,也應(yīng)該在人界才是,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妖界?
興許只是衣服相似?
無數(shù)疑惑困擾著她,她不敢妄自下定論,只能再觀望下去。
大殿中央,蘇淺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震驚了好一會兒。
這聲音……莫非是那個(gè)紫眸的大美男?
一番暗驚之后,她就琢磨透了。
她與大美男有生死咒術(shù),她眼睛瞎了,恐怕大美男眼睛也看不見了……
所以,他才來找胡劍的!
這下有好戲看了。
姬夜一步步走近,走到蘇淺淺身邊時(shí),忽然停住腳步,微冷的戲謔道:“小妖,你可騙的我好慘。”
蘇淺淺嘴角微抽,干巴巴笑道:“呵呵呵……大美男,好久不見?!?br/>
姬夜冷冷扯動(dòng)薄唇,原本他眼睛瞎了時(shí),他是怒火滔天。
恨不得抓住那小狐貍,狠狠教訓(xùn)一頓的。
若不是她,他也不會跟著遭罪!
可此時(shí),聽見她虛心的笑聲,他心里的怒火就莫名的散了大半了。
他就算看不見,也能猜到她此刻尷尬虛心的表情。
姬夜勾唇,忽然曖昧的俯身湊近她:“是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噗——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鬼才跟他如隔三秋!
他的語氣極曖昧,魅惑輕佻,就這么將狐王和眾賓客一干人等視若無睹。
渾然大禍臨頭的自覺性,反倒云淡風(fēng)輕的,像轉(zhuǎn)程來談情說愛似得。
弄得蘇淺淺尷尬,眾賓客尷尬,所有人尷尬。
蘇淺淺極力忍住想抽人的手,暗暗地,狠狠在他腰間擰了一把,咬著牙卻笑嘻嘻的問。
“你還想不想重見光明?”
姬夜挑眉,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索性長臂一展,散慢的將她攬入懷里,也壓低聲音道。
“小妖,這句話應(yīng)該是本尊問你,是你想不想重見光明?”
“本尊方才可聽見了,狐王故意偏幫那老畜生,你沒有本尊撐腰,就算你有理,也是無禮?!?br/>
蘇淺淺暗暗掙扎不動(dòng),悄悄的,狠狠一腳跺在他腳上。
“放手!你再這樣無禮,我怕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姬夜挑眉,似笑非笑的睨了懷里的小女人一眼。
想著她那河?xùn)|獅吼,他這才懶洋洋將手爪子拿開,輕輕嘲諷她一句。
“本座不在身邊,你就這點(diǎn)能耐,被這些老畜生欺負(fù)的這么慘?”
老畜生……
蘇淺淺嘴角抽抽,想笑又不能笑。
她暗暗發(fā)笑,卻故作委屈巴巴道。
“他們仗勢欺人,還以多欺少,我一個(gè)柔弱的小女子,怎么能打的過他們?”
“再說了,狐王不肯幫我們做主,這銀狐主君和曦兒顛倒黑白,巧舌如簧,我就算說對了也是錯(cuò)啊,誰叫我們九尾狐族勢力不如人家呢?”
眾人聽著這兩人的對話,不禁擦了一把冷汗。
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敢罵銀狐主君是老畜生?
還明目張膽罵狐王偏袒銀狐主君。
這是要挑事兒啊……
當(dāng)然,他的聲音,并沒有故意收斂,胡劍和眾人聽的清清楚楚。
胡劍氣的臉色發(fā)黑,當(dāng)即就拍案而起。
“放肆!大膽來人!竟敢私闖狐宮!”
姬夜聞聲,微微側(cè)耳朵,微微諷刺的勾起嘴角。
“呵呵……”
漫不經(jīng)心的輕笑聲,像風(fēng)月般延綿好聽。
突然身影一晃,瞬間掐住了銀狐主君的脖子。
只輕輕一用力,那銀狐主君的腳就脫離了地面,被拎了起來。
“解開小丫頭身上的符咒,否則,本座讓你常常尸骨無存的滋味……”
他的語氣明明淡淡的,慢悠悠的,卻有一種不容人拒絕的氣勢。
那是一種骨子里透出來的王者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