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認真的思索了片刻,從懷里掏出個手機,在楚人萌眼前晃了晃,你是說這個么?
楚人萌乍一見手機,激動的不能自己,從判官手里一把奪過來,趕緊翻了起來,判官用的是款老人機,除了打電話和發(fā)短信,其他的功能基本形同虛設(shè)。
楚人萌失望的說道,“什么嘛,害我激動了半天,根本不能用?!?br/>
判官收回手機,放回了口袋,說道,“我今天找你來,就是給你送東西的,雖說不是手機,但比手機好用多了,我看就憑你自己,很難找到你那冤家老公,還是送你個東西助你一臂之力吧?!?br/>
楚人萌喜笑顏開,忙拍馬屁道,“判官,你真好,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金手指么?”
判官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也可以這么理解。”
楚人萌期待的搓搓手,討好的說道:“判官大人,您給開了什么金手指啊?!?br/>
判官大人對這前后態(tài)度變化尤為明顯的小胖妞見怪不怪,拿出個像芯片的東西,說道:“給你開的金手指就是我們時空管理局人工智能研究部新研發(fā)成功的人工智能AI ,我已經(jīng)根據(jù)你的身世喜好為它設(shè)定好了程序,將你身邊主要的人也輸入了進去,這樣你就可以迅速的了解別人的喜好,想法等等,是不是很棒?”
楚人萌:“這怎么用啊?”
判官大手一揮,只見那芯片一樣的人工智能迅速變小,肉眼幾乎難以看到,判官又是一揮手,那小芯片向著床上的楚人萌飛去,即刻沒入了她的身體。
判官吩咐道,“現(xiàn)在這人工智能還處于休眠期,你還體會不到它的妙處,等明天它醒了,你就該感謝我了?!?br/>
楚人萌道,“那它豈不是可以告訴我到底誰是秦朗的前世,我也省了很多力氣?!?br/>
判官正色道,“這可萬萬不可,你這趟是來大良歷情劫,情劫不滿,你和秦朗就會糾纏七世,所以為了你倆好,你還是自己去尋找秦郎吧?!?br/>
判官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有了這人工智能,我希望能助你走上人生巔峰?!?br/>
判官說走就走,沒有一絲停留,不帶走一片云彩。
楚人萌喊道,“我還有好多問題想問你呢,你聽沒聽過何九初這個人?。俊笨上?,判官早就沒了身影。
楚人萌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睡得酣暢淋漓,就聽到有人再叫自己,“懶豬,懶豬,醒一醒,這都幾點了?!?br/>
楚人萌心想:“這幾個丫鬟越來越放肆了,都敢叫我懶豬,都我起來真該給她們制定一條家規(guī),讓她們好好背一背八榮八恥?!?br/>
那人見楚人萌還是不醒,果斷的放了一段凡凡大仙的音樂,只聽得一陣嘈雜的重金屬音樂后,一個男人聲嘶力竭的喊道,“知道你很多男人愛,我也不是隔夜菜,也許我就是你備胎,但我愿意給你關(guān)懷!”
楚人萌毫無思想準備,瞬間就被這勁爆的音樂震動了耳膜,猛地一個鯉魚打挺直直的坐了起來,嚇得旁邊正在忙乎的綠蘿一大跳。
楚人萌坐在那里,大腦一片空白,綠蘿上前問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楚人萌茫然的搖搖頭,要是做噩夢,這也太真實了,問道,“剛才是誰在放音樂?”
“放音樂?什么意思,這房間里只有我和小姐啊,我琢磨著,小姐快要醒了,就提前準備好洗臉水,伺候小姐梳洗,不過婢子都是小心翼翼的,沒出聲音啊啊?!?br/>
楚人萌奇道:“那是誰,在我耳邊放了吳亦凡的歌,現(xiàn)在我滿腦子都是skr~skr~真是氣skr人!”
綠蘿茫然的問道:“小姐,你在說什么啊,綠蘿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了?!?br/>
這時,那聲音又說道:“聽得懂就怪了?!?br/>
楚人萌大驚,竟然是個男人的聲音,再看綠蘿的表情,似乎沒有聽到這人說話,好像只有她自己能聽到,她為了猜測自己的想法,指揮綠蘿去取衣服,然后小聲的問道:“你是誰?你搞什么鬼?”
那人道:“真是冤枉啊,判官老爺子把我植入了你的耳朵里,難道你都忘了?!?br/>
楚人萌努力回想,終于想起來,好像有這么一檔子事,判官說送給她一個金手指--人工智能。
“你是人工智能?”
“也可以這么叫我,不過我更希望有個與眾不同的名字,可以另類一點,還能凸顯我的特色,你給我起個吧?!?br/>
楚人萌斟酌一下,“叫你為毛怎么樣?小名毛毛!”
“毛毛?!?br/>
毛毛?為什么聽著像某種蟲子的名字,你確定不是在整我?
“整你,怎么可能,整你對我有什么好處,話說回來,你還知道毛毛蟲呢,知道的還挺多?!?br/>
人工智能:“那當(dāng)然,我在空間管理站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我的系統(tǒng)里輸入了成千上萬種昆蟲的名稱,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普及一下蟑螂的發(fā)展史,以及南方蟑螂與北方蟑螂到底有什么區(qū)別?!?br/>
楚人萌:“快拉倒吧,誰要大清早上的聽你普及蟑螂....”
此時,綠蘿選完衣服走了進來,“小姐,什么張郎不張郎的,小姐,莫非又看上了哪家公子不成?!?br/>
楚人萌慌忙擺擺手,“綠蘿,快別瞎說,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我眼里只有男色?!?br/>
人工智能:“難道不是么?秦朗、波波、謝時....”
楚人萌:“我靠,你連波波都知道,你這個變態(tài)!”
綠蘿眨巴著眼鏡,不解的問道,“小姐,你說什么呢,誰是波波,誰是變態(tài)???”
人工智能:“需要我為她科普一下波波么?”
楚人萌小聲的說道:“不需要,閉嘴吧你!”轉(zhuǎn)頭向綠蘿說道,“沒什么,我瞎念叨呢,綠蘿,你快幫我更衣,我有要事去找爺爺商量?!?br/>
綠蘿看看外面高高懸掛的日頭,“小姐,這個時辰,恐怕老太爺已經(jīng)上朝了。”
“啊,這么早?!背嗣裙烂F(xiàn)在也就是現(xiàn)代的八九點鐘,看來古代大臣也講究個朝九啊,做古代人也不容易啊。
綠蘿服侍楚人萌穿好繁復(fù)的衣裙,轉(zhuǎn)身出去張羅飯菜。
人工智能:“你今天這身穿的像個白菜一樣,千萬不要去廚房以身涉險,免得廚師把你當(dāng)成白菜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