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擎天卻還是不肯放過她,翻攪著她的舌尖,不斷的深吻,杜子鳶在這樣極盡室息的熱吻里,整個身體緊繃,又漸漸的轉(zhuǎn)向癱/軟,腦海里一片空白,斜倚在他的臂膀上,賀擎天ken咬著她的唇,直到把她的唇咬的又紅又腫,這才放開她一些,在她耳邊道:“別讓我知道那抬計算機里有你見不得人的秘密!”
他貼在她的耳畔,呵出渾濁不清的氣息,熱熱的,灼傷著她的耳垂,杜子鳶忍不住輕輕一顫,渾身無力。
“你還給我……”
“想都別想!”他霸道的哼了一聲。
“我要下車!”杜子鳶也沉了一張臉,別以為他吻了她,她就會暈頭轉(zhuǎn)向,她要她的權(quán)益。
“笨蛋!”他咒罵一聲,“放我下去!”她重復(fù)著。
他心里煩悶,倏地打開車門!皾L!”
杜子鳶抿唇,下車,一個人朝山下走去。就算走,她也要走到學(xué)校去,把她的計算機找回來。
賀擎天沒想到她真的下了車,該死,她還真的是有夠倔強,真的是讓人生氣,而他就這樣莫名的開著車子跟在她身后。
杜子鳶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奔跑,跑累了就走,走一會兒再跑。
賀擎天看看車子上儀表盤的里程表,該死,她居然走了有3公里了,他的眉頭越皺越緊,冷眼看著她,一直看著她倔強的背影。
突然,杜子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賀擎天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終于忍不住把車子再次開到前面,她真的打算就這么走到學(xué)校去嗎?至少要走十公里以上的,她還在生li期,她想累死自己是不是?
他又一次下了車來逮人。
杜子鳶走的很疲憊,生li期本來的疲憊讓她幾乎虛脫,就算他一直跟著她,她也不會感激他,要不是他,她計算機也不會就這樣被丟了。
賀擎天擋在她前面,一張臉臭臭的,沉聲道:“不要那個筆記本,你休想要回你的計算機!”
杜子鳶怔了下,腦海里似乎閃過了什么,然后瞬間又恍然大悟般,難道他?難道是自己領(lǐng)會錯了他的好意嗎?可是他這樣做實在是太急人了。沒人做好事這樣威脅人地,霸道的讓人都要吐血了。
“你,你是因為我沒有收那臺筆記本而生氣?”她不敢確定是不是因為這個。
賀擎天的眸子眨了眨,冷哼一聲,臉色有些不對勁,似有一些不自在,貌似那是一種叫做羞赧都神色吧?
杜子鳶確定了這個想法,突然心里就濕潤了,低下頭去!皩Σ黄,我不知道你是這個意思……”
賀擎天撇了撇嘴,伸手將她扶住,抬頭望向她,卻見她的神情帶著愧疚,他在心里想著,自己是不是太惡劣了?
眼神幽深的盯著那被他剛才啃咬過的紅唇,水嫩嫩的,紅艷艷的,真是格外的you惑他的感官,尤其是早晨的正常男人,賀擎天抽了口氣,一陣招惹,不自然的別開臉!懊魈爝給你!”
“真的?”她驚喜,小手不由自主的抓緊他的衣襟,“你說的真的?小賀?”
小賀?
賀擎天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稱呼有些讓人沉悶,像是對小學(xué)生的稱呼,又像是長輩對小的,真讓人無語。
賀擎天打開車窗,把煙蒂丟出去,沉聲道:“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嗎?”
“嗯!”杜子鳶低下頭去應(yīng)了一聲,臉蛋紅紅的!皩Σ黄,我不知道你的好意!”
賀擎天低惱的拉過她的手,看她走了這么久,渾身是汗,他臭著的一張臉更臭了。
杜子鳶一聽計算機可以找回來,很是興奮!澳悴皇钦f把計算機丟在垃圾箱里了嗎?”
“哼!”他只是冷哼一聲,臉色臭臭的,唇角卻飛揚起來。兩人上了車,他冷著一張俊臉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家,也不說話。
一大早的,發(fā)神經(jīng),他居然也跟著瘋。
“真的可以還給我嗎?你不會是找不到了,故意誑我的吧?”她又擔(dān)心起來。
“你閉嘴!”他說。“說了給你就會給你!真??攏?p>杜子鳶只好閉嘴,又偷眼看看他,他的側(cè)面棱角分明俊逸非常,她的心突突的跳著,又把臉轉(zhuǎn)過來,看向車窗外,早晨的風(fēng)景真美,因為走的太累了,她倚在椅背上,但小臉上卻掛著笑容,就是這么容易滿足。
賀擎天一側(cè)目看到她小臉上的笑容,俊臉閃神,想到昨晚,剛才他對她的本能反應(yīng),現(xiàn)在想想自己都吃了一驚,杜子鳶比起那些明艷的明星真的差太多,但是她卻讓他有種想瞬間把她壓在身/下強/占的強烈yu望,甚至想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的失控。
思及此,他的臉又變了樣子,一會兒沉郁,一會兒糾結(jié),一會兒又舒展,快比變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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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賀氏集團(tuán)八十八樓。
賀擎天陰晴不定的看著派人送來的計算機,這只計算機五年了,但是一看就使用的異常小心,漆色都還很好。
這臺計算機,就是這臺計算機讓她這樣寶貝兒,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
到底要不要看呢?
賀擎天瞅著辦工桌上這臺臺式計算機,修長的手指敲打著桌面,沉思著。
終于他還是打開了,沒有密碼,直接進(jìn)入,我的最愛里有很多的照片,他隨便點擊了一個進(jìn)去,是杜子鳶的照片,她在花樹下做了個鬼臉,吐出了紅紅的小舌頭,想不到她會有這么靈動的一面?!
看她吐出的小舌頭,賀擎天沒來由的小fu一熱,該死,只是一張照片就讓他起了本能的反應(yīng)。
繼續(xù)往下看,全部是她個人的照片,每一個都是陽光燦爛的笑著!
直到翻到最后一頁,他返回文件夾,看到文件夾的名稱是……陽光。
緊挨著的文件夾是……晦暗。
賀擎天微微蹙眉,點擊進(jìn)入。
這一個文件夾里面的照片,沒有一個是笑著的,全部都是帶著傷感的表情,眼神沉郁,落寞,孤寂,一張小臉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憂愁,這樣的她,讓人沒來由的心一痛。
每一張,不管是在校園里,還是在大街上,或者在山上,都是一樣眸中帶著淡淡的哀愁,纖細(xì)的讓人心疼。
賀擎天失神的看著這些照片,一張張翻過,視線越來越幽深,失神著,久久的,不曾回神。
然后,他繼續(xù)點下去,直到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文件夾,是鎖著的,沒有密碼,他試著進(jìn)入幾次都進(jìn)不去,
該死,是什么機密的檔嗎?居然上了密碼,真讓人氣憤。
那小丫頭片子到底搞什么?
賀擎天試著輸入多個密碼,竟沒有進(jìn)入,一氣之下拿了u盤把她整個文件給拷貝下來,直接裝入自己的筆記本。
一直到裝進(jìn)去,眉宇還是皺著的,這個密碼他一定要知道,而且要進(jìn)入,看她檔里到底寫的什么。
“擎……”突然傳未的男子的嗓音,讓賀擎天猛地驚醒,一抬頭看到推門進(jìn)來的秦傲陽,幾乎是下意識得,賀擎天關(guān)掉了計算機。
“看什么呢?這么專注?聽說你一大早弄來臺二手計算機,什么時候起你開始喜歡這種東西了?”秦傲陽直接走來,說著就要動他的計算機。
“就這臺嗎?沒什么特別!”
“很普通!”賀擎天似乎不愿意讓他動,把計算機輕輕移開了一些,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他又道:“就是一臺破計算機!”
“是嗎?”秦傲陽敏銳的感覺出賀擎天的不對勁。
“什么時候起你喜歡上了這種東西?二手的?”把文件擱在桌上,秦傲陽在賀擎天對面的大班椅上坐下,與他隔桌相望,一雙眸子不忘記銳利的掃過他的俊臉。
“什么二手的?正用著的!”他不喜歡二手這個詞,因為會想到杜子鳶的初/夜,會沒來由的升騰起憤怒。
秦傲陽錯愕了一下,不對啊,看似很寶貝的樣子,分明是不想讓他動一下的,呃,擎真的很反常。
聳了聳肩,秦傲陽拿起那一迭文件道:“僑辦的賀主任打來電話,說上次在酒店辦理的宴會和論壇都很好,唯一不足的地方是,賀總宴會中途不見了人!這是這個周酒店的運營狀況,提升了5個百分點,擎,你的決定是英明的,我們就該贊助一些這種政//府行為舉辦的經(jīng)濟座談會,能為我們酒店帶來不少廣告收益!”
“他?”賀擎天皺皺眉!安铧c忘記了,我是該去見見他了!”
“打一個電話不就行了?”秦傲陽聳聳肩,“用得著自己去跑一趟嗎?”
“有些實質(zhì)性的問題在電話里解決不了的!”賀擎天笑笑!百R主任費心給我們提供機會兒,我自然也不能不識時務(wù),當(dāng)然要親自去感謝他了!”
“說的也是!”秦傲陽恍然大悟,壞壞一笑!皩Π,實質(zhì)性的東西要親自去辦!”
“只有五個百分點嗎?”賀擎天挑眉。
“這才一周的時間,五個百分點不錯了,我剛一回來就聽到這個消息,很開心啊,每提升一個百分點,我們可以泡多少妞!”
“還這么色?不怕腎虧?”
“難道你不色嗎,聽說你最近很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還以為你終于想明白了,要改變?nèi)松鷳B(tài)度了呢,擎,人生得意須盡歡啊!當(dāng)然為了腎好,也得悠著點,保健和泡妞同時盡行,人生才更美好!”
“謬論!”
秦傲陽挑眉,戲謔的目光看向賀擎天,壓低聲音道:“聽說你結(jié)婚了,居然公開帶著女人出入公眾場合,擎,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結(jié)婚了?連我也保密嗎?”
“是結(jié)婚了!”賀擎天朗聲大笑著,溫和伸出長臂的了拍秦傲陽的肩膀,這家伙還是如以前一樣的精明。
“杜如慧?!”后知后覺的秦傲陽似乎不太相信。
搖搖頭,賀擎天笑了笑。“她的妹妹!”
“天哪!擎,你真的娶了杜如慧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