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失蹤不見的牛頭,此刻正安安靜靜擺放在桌子上。牛頭看上去比之前腐爛的更嚴重,散發(fā)出一股子更腥臭的味道。
看來那小偷果真是用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把我們引走,他的同伙方便在我們房間行動。
只不過我就納悶兒了,對方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偷牛頭?難道說那小偷的同伙察覺到這牛頭是假的,所以又把牛頭留給了我們?
我不解的看著山羊胡。
山羊胡沉聲道:“先收拾一下房間,看看能否在房間里發(fā)現(xiàn)什么線索?!?br/>
說著,山羊胡便開始收拾起房間來了。
看著這凌亂不堪的房間我就一陣頭疼,我最恨的就是收拾房間了。不過為了找到線索,也只能是硬著頭皮收拾了。
滿地的碎玻璃碴子,凌亂的床單,到處丟棄的垃圾,再加上牛頭散發(fā)出的腥臭味,讓這里怎么看怎么像一個垃圾場。
搜尋了片刻,我一無所獲,不過小張此刻卻驚異的喊了一聲:“大叔,羅哥,你們快看,這是什么?”
我的視線立即集中上去,發(fā)現(xiàn)小張竟從床底下搜出了一個布娃娃來。
那布娃娃全身白色,看樣子應(yīng)該只是用破布和棉花套子隨意縫在一起的,勉強有個人形,做工很粗糙。
奇怪了,哪兒來的布娃娃?我確定之前我們房間根本就沒布娃娃啊。
山羊胡立即走上去,一把抓住了布娃娃,翻來覆去的看了一眼布娃娃,也是并未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山羊胡疑惑的眼神看著我和小張:“你們確定這布娃娃之前不在你們房間?”
我和小張立即點頭:“我們兩個大老爺們兒要這破布娃娃做什么?”
山羊胡沉悶的嗯了一聲,然后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在布娃娃的后背上劃開了一個口子。
“果然?!鄙窖蚝穆曇粲悬c緊張。
“怎么了?”我立即緊張的問山羊胡道。
山羊胡說道:“你中了厭勝之術(shù)。你的魂魄,并未被山上的人帶走,而是被藏在了這布娃娃里面?!?br/>
山羊胡這么一說,我頓感幼稚:“開什么玩笑,靈魂怎么能被封進布娃娃里面?”
山羊胡沖我招招手:“你過來?!?br/>
我于是立即走上去看了一眼,赫然發(fā)現(xiàn)在布娃娃被劃開的破布里面,貼著一個黃色的紙條,而紙條上寫著一行字,我仔細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是生辰八字。等我仔細看完那生辰八字之后,臉瞬間變的一陣煞白:那生辰八字,根本就是我的啊。
草!這個發(fā)現(xiàn)令我好一陣毛骨悚然:“大叔,山上的人不把我的魂魄帶回去,反倒封在這布娃娃里面是幾個意思?”
山羊胡說道:“這應(yīng)該不是山上下來的人做的。應(yīng)該是有人想保護你,不讓你的魂魄被帶走,所以提前就把你的魂魄封在了這布娃娃里面。這樣山上下來的人找不到你的魂魄,自然無法帶走了?!?br/>
說著,山羊胡看了一眼小張:“小張,你從哪兒找到的這布娃娃?”
小張指了指床底下:“就被釘在了羅哥的床底下?!?br/>
“嗯,布娃娃被釘在你床底下,再加上后背貼了你的生辰八字,這叫‘吸魂術(shù)’,看來你的魂魄百分之百被封在了布娃娃里面?!?br/>
說著,山羊胡一臉嚴肅表情的看著小張:“小張,你知不知道是誰把布娃娃釘在天賜床底下的?”
小張連忙搖頭:“不知道?!?br/>
山羊胡這么一問,我心頭就有些疑惑了,山羊胡干嘛問小張這個問題?這不是廢話嗎?小張如果知道誰釘在我床底下布娃娃,肯定會告訴我的啊。
山羊胡繼續(xù)說道:“你給我指一下,這布娃娃被釘在了什么地方?”
小張連忙點頭,鉆進床底下,用手機照明,給山羊胡指了指位置。
山羊胡也鉆進去看了一眼,鉆出來之后,看小張的目光中竟有了些許的敵意,很是令人莫名其妙。
小張被山羊胡用這種眼神盯著,顯得有點慌了,連忙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再問你最后一遍,到底知不知道是誰把布娃娃釘在床底下的。”
山羊胡的目光犀利,語氣嚴肅,竟隱隱散發(fā)出一股強悍的氣場來,震懾人心。
小張更慌了,不過能明顯看出他在故作鎮(zhèn)定:“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若是知道的話早就告訴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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