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年里。..cop>東北省地下勢力,在遼南的王家、魏家,松山的蘇家,烏北的鐵掌門等等幾大勢力的聯(lián)手治理下,再次歸于平靜。
有一年的武林大會在豐南大廈舉行,不過此時的豐南大廈,早已經(jīng)是王家的產(chǎn)業(yè)。
此界武林大會進行的非常順利,警隊也只是例行公事,派出幾個小隊,封鎖了豐南大廈附近區(qū)域,聲勢遠不及去年十分之一。
不出意外。
王丹青,魏北邈,還有徐翠芬,蘇墨南,四個人當選了新一屆的聯(lián)合盟主,分別執(zhí)掌著東北省東南西北四大方向的地盤。
說來也奇怪,這屆武林大會選舉出了一個名譽大盟主,可是這個人卻并沒有出席。
只是聽四大聯(lián)合盟主說了,只要這個人一出現(xiàn),他們就甘愿把自己的盟主身份交出來,并奉那人為東北省武林界唯一盟主。
聽說此人已經(jīng)銷聲匿跡一年了。
一切看似平靜的東北省,實際上仍然暗流涌動。
各大黑暗勢力,沒有死心,其中最具代表的就是青蛇幫和離火幫,當然還有神秘組織黑掌,現(xiàn)在勢力已經(jīng)威脅到華夏官方了。
天南市。
一個手持棍子的黑衣人,從一家酒吧里走了出來,酒吧里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受傷倒地的混混。..cop>黑衣人嘴里叼著一根正在燃燒的香煙,外面下著毛毛細雨,黑衣人仰天望了一眼,緩緩地吐了一個煙圈,隨即周身一閃,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與此同時。
在黑衣人消失的地方,一個曼妙的身影驟然出現(xiàn),她盯著半空中那尚未消失的煙圈,喃喃冷哼道:
“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追到你!”
說完,那個曼妙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像這樣的場景,在東北省各地都有發(fā)生。
半年后。
烏北市。
黑衣人再次出現(xiàn),這一次他血洗的是一個地下賭場,從地下賭場出來以后,他還是老樣子向天上吐著煙圈。
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消失,而是停在原地,似乎是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果然,大約半分鐘后。
一個曼麗俏麗的身影驟然出現(xiàn)在黑衣人的身后。
那倩影見到黑衣人的背影后,神色顯得極為亢奮,追了一年半,終于讓她追上了。
“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怎么樣?想好了跟我走了嗎?”
俏麗倩影摘下兜帽,露出了那張絕世面容,雪白如凝脂的肌膚,吹彈可破,冠玉瓊鼻,眉眼如畫,長長的睫毛,無一不令人心動。..cop>可偏偏黑衣人對此絲毫沒有感覺,冷冷道:“一年多了,這句話閣下已經(jīng)說無數(shù)次了,我的回答還是一樣,恕不奉陪!”
“希望你不要再跟著我了,因為接下來,我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俏麗倩影淡然一笑,她早就對黑衣人拒絕的話免疫了,若是黑衣人幾句話就能勸退她,那么她早就放棄了,也不會跟到今天。
黑衣人見女子如此執(zhí)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隨即空中飄蕩一句話:
“隨你便吧,反正到時候你不要后悔就行……”
幾個月后。
遼南,常青島,一處茂密的叢林之中,有兩座石山。
說是兩座石山,可是從遠處望去,實際上是一座石山,只是中間有一條很狹小的縫隙,將一座石山一分為二。
魏北邈帶著家眷,早就等候在山腳下了。
自打接到那人傳來的消息后,他們就在這山腳下等著了,一晃就過去了一個月。
吃喝拉撒都在這里,這對于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的魏家子孫,自然怨聲載道。
魏天雄第一個不干了,走到魏北邈的身邊,不解道:“爹,遼南有什么不好的?有吃有喝,還有那么大的產(chǎn)業(yè),您老放著清福不享,非要去那個窮鄉(xiāng)僻壤的藥王谷干啥?”
魏北邈狠狠地瞪了魏天雄一眼,嚇得后者趕忙訕訕的縮了縮脖,退到了一邊。
自從上次武林大會之后,魏北邈算是徹底看清了他這個混蛋兒子的真面目,若不是那人離開遼南之前,對魏天雄這個豎子所犯下的事兒,既往不咎,并囑咐他不要傷害魏天雄,要注重團結。
他早就一刀劈了這個忤逆子了!
見自己老公被罵了,陳紅熱情洋溢地來到魏北邈身旁,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獻著殷勤。
“爸,您就別生氣了,那件事情都過去那么久了,您老還記著呢?為了一個外人,不值得,況且咱們不是把傳家寶給了那人了嗎?媳婦覺得咱們并不欠那人的,倒是媳婦覺得那人極有可能居心叵測,說是自己能幫助咱們破除結界,去那個藥王谷的地方,為的就是誆騙咱們家的傳家之寶,如若不然,怎么一個月過去,那人咋還不來?”
“我看您老也別在這里苦等了,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去吧,就不要想去那個虛無縹緲的藥王谷了!”
說完,陳紅給家族里其他人施了一個眼色。
其他人紛紛響應。
“爸,嫂子說得有道理,女兒也覺得您可能被那人騙了,這里窮山僻壤的,那里有什么結界?女兒都快一個月沒洗澡了,身上都發(fā)霉了,女兒要回家!”
“大伯,我也覺得弟妹說的有道理,咱們真的有可能被騙了……”
“是啊,那個人就是一個大騙子,上次見過一面,年紀輕輕竟然自詡是神醫(yī),還吹噓自己是淬魂境武者,我看吶就是個大騙子!”
“對,大騙子?!?br/>
“大騙子……”
魏家的人在陳紅的教唆下,頓時炸了鍋。
魏北邈見狀氣得直吹胡子瞪眼睛,不管魏家的人怎么說,他始終相信那人沒有騙他,那人一定回來的。
因為那人為了拯救整個東北省各大勢力的代表,不惜讓自己只身犯險,就憑著這份豪杰膽略,他也絕對不是眾人口中的騙子。
至于為什么還沒有出現(xiàn),一定是路上有什么事兒耽擱了!
“夠了!”
魏北邈暴喝一聲,隨即一把將陳紅遞過來的茶水打翻在地,怒斥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再聽見一句說那人不好的,我就親手割了那人的舌頭!”
此話一出,一片鴉雀無聲。
魏北邈一向說到做到,他說要割掉誰的舌頭,誰的舌頭就一定保不?。?br/>
就在此時,天邊突然飛過來一道黑光,隨之一聲朗笑傳來。
“魏大師,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