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我是認(rèn)真的,如果不喜歡,我不會答應(yīng)。既然喜歡了,我就不會改變。我會答應(yīng)你,就是因為我我本來就喜歡你啊。”楚恬垂著腦袋,莫景晟看見她露在外面的耳根都紅了起來。
就是夜色都擋不住它上面的紅。
楚恬就在他面前,并非通過電話。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反應(yīng),一切都是那么的好。
莫景晟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細(xì)細(xì)的摩挲,看著她的臉頰因為他的動作,越來越紅,那么好看。
莫景晟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來,逐漸的垂下頭,呼吸輕輕淺淺又熱熱的吹拂在她的面頰上。
終于,貼在了她的唇上。
莫景晟發(fā)出幾不可查的滿足喟嘆。
吻到了她,一切都多了真實感,又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說不出的矛盾,可偏偏就是他此刻的心情。
楚恬只覺得腦袋都炸開了似的,轟轟響個不停,腦中仿佛有煙花在爆炸。
楚恬的整張臉都炸紅,嘴唇糯糯的動,卻一個音都發(fā)不出來。
莫景晟的唇瓣接觸的柔軟細(xì)膩,讓他不想離開。
嘆息之后,便又一下一下的啄著她的唇。
“恬恬,我真的很想你。”他的唇瓣輕輕磨著她的唇,已經(jīng)能夠確定她的心意,“我很高興,你沒有改變心意。在這之前,我一直很擔(dān)心,怕你覺得我不夠好?!?br/>
他的唇松開楚恬,但雙手卻將楚恬抱得更加緊,“就算是現(xiàn)在,我依然忐忑。”
楚恬不懂,他為什么會忐忑,明明他那么優(yōu)秀,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不知不覺,竟然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換來莫景晟的輕笑,“原來你覺得我這么好?”
“難道你沒自覺?”楚恬小小的郁悶。
“在你面前,一向沒有什么良好的自我感覺?!蹦瓣烧f道。
這可跟紀(jì)境澤太不一樣了。
楚恬不禁想,莫景晟竟也這么會說話。
莫景晟松開了楚恬的腰,手卻始終握著楚恬的手。
“咱們先回家?!蹦瓣烧f。
楚恬默默地,乖巧的跟莫景晟往回走,聽他說“咱們”,有著說不出的親密。
“晚上吃的什么?”兩人走在路上,莫景晟問她。
楚恬簡單說了幾道菜,“其實我都沒怎么吃飽,不知道紀(jì)境澤會突然回去,他在餐桌上陰陽怪氣的,我就沒什么胃口?!?br/>
“現(xiàn)在餓了?”莫景晟問。
楚恬摸摸肚子,“還好?!?br/>
那就是有點(diǎn)兒餓了,莫景晟心說。
“你呢?大約是我下班的時間回來的?”楚恬問。
她記得剛才莫景晟說一回來就去醫(yī)院找她了,那時她正好剛離開不久。
“嗯?!蹦瓣牲c(diǎn)頭。
“那你晚上吃的什么?”楚恬問。
“因為就我自己一個人,就只叫了外賣,簡單吃了點(diǎn)兒?!蹦瓣煽纯此?,“因為沒胃口,所以吃的也不多。”
至于為什么沒胃口?
當(dāng)然是因為楚恬不在。
雖然他沒說出來,但楚恬總覺得他話里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從見到莫景晟開始,楚恬臉上的溫度就沒降下來過。
一路恍恍惚惚的被他帶回了家,手被他握的燙極了。
楚恬低頭,就看見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顯得那么小。
這有了種,真真切切的與他戀愛的感覺。
“到了?!蹦瓣傻穆曇粼俅雾懫稹?br/>
楚恬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站在了他家門口。
就見莫景晟拿出鑰匙,開了門,請楚恬進(jìn)去。
他從鞋柜里拿出一雙女士拖鞋,擺在楚恬面前,又拿出一雙男士拖鞋,給自己換上。
楚恬發(fā)現(xiàn),兩人的拖鞋居然是同款,只是尺寸不一樣。
是情侶款。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買的。
明明是今晚才回來的,跟她表白也是他出差在外時。
這樣想來,那這拖鞋,就是在之前就已經(jīng)買好了的。
楚恬一邊換上,一邊悄悄地看了莫景晟一眼。
可是莫景晟卻好像一無所覺,表情不變,好像做了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待楚恬將換下的鞋放好,莫景晟便說:“上次我同事在這兒聚會之后你好像就再也沒有來過。”
楚恬一想,還真是。
上次人多,亂糟糟的,即使是來了,楚恬都沒有機(jī)會仔細(xì)看。
這會兒進(jìn)了門,楚恬感覺自己就跟沒來過似的。
莫景晟笑說:“我做飯,你自己隨意逛?!?br/>
“你不是吃過了?”楚恬問道。
“沒胃口,吃的不多。”莫景晟笑著說,“但是這會兒又餓了?!?br/>
因為有她在,心情好了,胃口自然就來了。
但是,他看著她說餓,怎么就那么不像是字面意思?
楚恬紅著臉,吸了吸唇,覺得自己不能這么被動下去。
她看看莫景晟,眨了眨眼,“所有的房間我都能看?”
莫景晟家里的結(jié)構(gòu)跟她家是一樣的,有多少房間,她都清楚。
莫景晟潤潤的笑了,“當(dāng)然,沒有什么需要瞞著你的?!?br/>
“我這里對你,沒有任何保留?!蹦瓣煽粗?,認(rèn)真的說。
楚恬被他說得,都不敢直視他,匆匆的說:“我我去看看”
見她心虛似的逃走,莫景晟唇角含著笑,去了廚房。
楚恬沒好意思一開始就往莫景晟的臥室去,而是先在客廳看了看。
莫景晟的家里真的很簡潔。
明明搬過來有一段時間了,可家里還是沒什么裝飾。
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便再也沒有任何事物,看著就像是剛搬來沒多久。
雖然家具齊全,可看著還是冷清的厲害。
他住在這里,莫名就覺得他孤單。
楚恬沿著客廳繞了一圈,才來到主臥門口。
因為她家里,這房間就是主臥,楚恬很清楚。
房間的門開著。
他一個人住,臥室的門便沒有習(xí)慣關(guān)。
站在門口,就能一眼看遍了他房間的一切。
簡單的陳設(shè),灰冷得色調(diào),一覽無余,便再也沒其他的了。
饒是如此,楚恬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進(jìn),在門口遲疑了會兒,才硬著頭皮踏進(jìn)去。
臥室并不很大,繞一圈便看全了。
里面連張照片都沒有,光禿禿的也不知道能看什么。
楚恬便對其他的房間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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