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堯更是驚訝不已,在第一場比試的時候,他就見到張子懿用此招,但是當時時間不夠,沒能真正讓他完全使出來,沒想到竟然這般厲害。宋堯更是明白,如果臺上的人不是莊飛,是自己的話,恐怕根本已經(jīng)落敗。就連現(xiàn)在的莊飛,已經(jīng)等于敗了張子懿,假若他們手中不是木劍的話,莊飛恐怕早已經(jīng)喪命此招之下,想到這里,宋堯再看張子懿,突然覺得張子懿是一個非常神秘的人物,從他來點蒼派到現(xiàn)在,只有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從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變成了一個出乎意料的高手,如果在江湖,這樣的人該有多高的天賦和才能才能做到如此。想到這里,宋堯抬手看了看自己雙手,低聲說道:“勤修苦練十幾載,竟然不如一個入門三月的弟子,看來我宋堯真的沒有這個天賦!”
張子懿和莊飛的比試不但震驚了臺下的所有弟子,就連許蓮和單志言都震驚了。兩人在點蒼派幾十年,從來沒有見過張子懿所用的招式,許蓮看了一眼單志言,問道:“師兄,著張子懿使出的招式是什么招式?”
單志言滿臉怒色,伸手拍向旁邊的桌子,答道:“這些招式處處破解我點蒼劍法,看來這小子真的學了歪門邪道的東西了?!?br/>
許蓮望了一眼臺上的張子懿,問道:“這小子跟誰的學的呢?”
單志言冷笑一聲,答道:“只有一個地方才有,那就是藏書閣!”
許蓮驚訝的突然站了起來,說道:“難道張子懿真的進入了藏書閣?這......這怎么可能......?”
單志言滿臉不悅的說道:“是不是,接著看就知道了?!?br/>
許蓮點了點頭,兩人再次看向封劍臺。
封劍臺上,莊飛看著自己胸前滲出的血,大吃一驚,心中立馬變得非常惱怒,心中想到:“沒想到張子懿竟然有如此怪招,破掉了點蒼劍法。這些奇怪的招式,好像故意克制點蒼劍法一般,是巧合還是無意?”
想到這里,莊飛突然舉劍再次飛向旁邊的張子懿,來到張子懿面前舉劍便刺。這次莊飛的出劍比之前更為凌厲,速度也加快了幾倍,原本他只是想羞辱張子懿一番,誰知張子懿出此怪招,連他也接二連三的吃虧,如果現(xiàn)在手中不是木劍,恐怕自己已經(jīng)死在了張子懿的手里,現(xiàn)在這種情況,等于自己已經(jīng)落敗給張子懿,莊飛當然惱羞成怒,對張子懿的恨意又加深一層,他現(xiàn)在只想快速的結束比賽,順便把張子懿打敗。
張子懿用了無名劍法,給了莊飛一次大的創(chuàng)傷,但是眼看著莊飛的劍法越來越快,張子懿倒有些漸漸吃力,莊飛看著張子懿有些吃力,劍法變得更加快,絲毫不給張子懿一點喘息的機會,只見莊飛手中的木劍加快的同時,忽然從攻擊招式變成了纏繞的狀態(tài),張子懿大吃一驚,沒又想到莊飛竟然把白龍三式貫穿到他凌亂的劍法當中,讓人防不勝防。好在兩人體力都消耗的特別厲害,自己的手中的木劍并沒有被打落,眼看著莊飛用著白龍三式的挑攻了過來,張子懿連忙抽回刺向前方的木劍,連著后退幾步,避開了與莊飛對劍的距離,莊飛看著張子懿后退,腳尖猛地一點地面,飛箭一般直沖上來。
張子懿看著莊飛猶如一支利箭一般沖向自己的致命要害,驚訝之中直接向后倒去,莊飛的劍從張子懿的臉上劃過,瞬間吹亂了張子懿的頭發(fā)。莊飛一劍刺空,卻見張子懿直挺挺的倒下去,心中一驚,莫名其妙的危機感迎面襲來,他想收回身子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一步,只見張子懿還沒倒下之前,手中的木劍擊向了迎面而來的莊飛,莊飛手臂再次受創(chuàng),手一軟,木劍直接掉到了地上,張子懿趁機揮出一掌,直接擊到了莊飛的肩膀,莊飛悶哼一聲,直接飛了出去,向后連退十幾步才停了下來,張子懿則腳跟接觸地面,一使力氣,便站直了身子。
陸余生看著臺上的一起,搖了搖頭,如果說按照圣劍大會的規(guī)矩,莊飛此刻已經(jīng)輸了比賽,只是他知道單志言的目的并不是讓這場比賽進行,而是試探出張子懿的底細,所以他并沒有站出來阻止張子懿和莊飛兩人的比賽,而莊飛此時一連敗了所有的招式,自然對張子懿產(chǎn)生了很大恨意,此刻他已經(jīng)不再比賽的狀態(tài)了,莊飛的心中肯定充滿了殺氣,作為單志言門下的大弟子,自然不會咽下這口氣,承認自己輸給了自己剛入門的師弟。陸余生雖然知道莊飛的脾氣,但是他卻想不到莊飛身上也會散發(fā)出強大殺氣,竟然對著自己的同門師弟發(fā)出自身的殺氣。
看到這里,陸余生想上前阻止這場比賽,但是他剛走到旁邊卻又停住了,眼下正是比賽的關鍵時刻,如果自己強行阻止了這場比賽,最多也只是被兩位師叔痛罵一番,但是這樣一來,自己也等于破壞了圣劍大會的規(guī)矩,想到這里,陸余生搖了搖頭,退了回去。
莊飛用了六式點蒼劍法,都被張子懿用奇怪的招式化解,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氣讓他麻痹了身上的疼痛感,莊飛走到旁邊又拿起了一把木劍,握在手中,心中不斷說道:“張子懿,既然你有如此功力,那也別怪我痛下殺手了!”
莊飛看著張子懿,伸手立起木劍在眼前,雙指按在木劍上,從下往上輕撫木劍,然后雙眼突然變得凌厲了很多。張子懿看著莊飛奇怪的招式,一時沒有明白莊飛的用意,只見莊飛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張子懿的眼前,張子懿大吃一驚,連忙尋找莊飛的身影,知覺一個黑影帶著風聲快速的閃過,心中一驚,舉起木劍架在了自己的胸前,但是莊飛卻以訊而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突然刺向了張子懿的咽喉。
看到臺上莊飛的招式,宋余生突然叫道:“白云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