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層的士兵們攥著槍的手都沁出了汗,一個學生被抬到了設備的平臺上,剛才調試設備的軍官都鉆進方艙里,不一會,設備上彈出一個支臂,一道藍色光帶從支臂上射下映在學生的頭頂,支臂開始移動,藍色的光帶從學生的頭頂一直掃到學生的膝蓋處,再變成紅色的光帶從學生的膝蓋處移動到腹部,光帶向兩側散開覆蓋了腹部的整個創(chuàng)口,傷口處的結痂在紅光的映射下隨著學生的呼吸有節(jié)奏的起伏著,就像是一條不知名的生物趴在那里顯得異??植溃瑥闹П蹆蓚雀魈匠鰞筛?,水管噴出高速的清洗液沿著傷口的走向對傷口進行清理,清理后的傷口隨即被支臂上投下來的一束耀眼的藍光燒的直冒白煙,整個傷口清理完成后,支臂收回,兩名士兵立即上前用繃帶對學生的傷口進行了包扎,然后將一個紅色的牌子貼在了學生的額頭上,再將學生的雙手雙腳捆牢裝在一個人形的袋子中,將袋子上的皮繩收緊打結,最后將捆扎好的學生放回原位,然后兩人合力將另一名學生抬到設備的平臺上。
凌晨一點,喧囂的教學樓變得一片寂靜,大部分學生都已經入睡,教學樓里走廊的燈依舊亮著,二號教學樓一樓緊挨大廳的102教室睡滿了學生,教室里鼾聲此起彼伏,一名女生悄悄的坐了起來,她一聲不吭的側過身,輕輕的向睡在她身邊的一個女孩靠去,那女孩長著一張姣好的臉,粉嫩的嘴唇微微上翹透著可愛的笑意,女生羞得滿臉通紅,但還是控制不住的將自己的嘴唇向熟睡中女孩那誘人的雙唇輕輕的印了下去,女孩那柔軟細膩的雙唇被她輕輕的吸允在唇間,一股股電流在她的全身上下翻滾涌動,她的心飛快的跳動著,感覺就要昏厥了一般,就在她不能自抑的時候,被親吻的女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非常清澈的雙眸,如泉水一樣浸泡著那個女生的靈魂,被親醒的女孩看著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女生,抬手撫摸了一下那個女生發(fā)燙的臉頰,但女孩隨即發(fā)出輕聲的痛吟,女生趕緊解開她的衣服,(尼瑪!這本不是同人……不是同……絕對不是……),輕輕揭開貼在她胸口的紗布,紗布下的傷口明顯還沒有愈合,但是血已經止住了,女生吐了吐舌頭,將紗布重新貼好,環(huán)顧四周,其她同學都睡的很死,女生輕吁了一口氣,湊近女孩的耳邊輕聲道歉后,就翻倒在一邊滿臉幸福的幻想著兩個人的未來,她會跟她一同周游世界,住遍各種風格的旅店,還會領養(yǎng)一個孩子,哦!對了,一定要是一個女孩,就在她正迷糊的時候,睡在她身邊的女孩輕輕的捉住了她的手,側過身來慢慢的將臉靠近她,女孩急促的氣息如瘙癢一樣打在她白皙的脖子上,弄得她渾身都癢癢的,她緊緊的攥住女孩柔軟的手,幸福的要死,她揚起脖子閉上眼,嘟起小嘴等待女孩再次給予她快感,女孩將身體壓了上來,忽然,女生卻感覺喉嚨像是被老虎鉗子掐死了,痛的她差點背過氣去,她驚恐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女孩正在用牙齒撕扯她的喉嚨,她想大聲呼救,但是卻發(fā)不出聲,課本上的知識告訴她,她的氣管被咬斷了,血液涌進氣管里刺激的肺葉一陣陣收縮,她本能的掙開雙手,使勁的向后拽那女孩的頭發(fā),但平常偎依在她懷里文文弱弱的女孩此時如巨獸一般死死的壓在她的身上,讓她一動也不能動,很快,女生就因窒息停止了掙扎,一動也不動了,女孩松開了她,慢慢掀起她的上衣,將手滑到她平緩的小腹上,捏起她的一塊皮膚,然后一扯,居然將皮膚撕開了一個口子,女生的臟器就像被是壓抑了很久,爭先恐后的鼓了出來,白花花的腸子在昏暗中格外的明顯。
學校外聞訊趕來的家長越聚集越多,他們大多席地而坐相互交談,時不時的向學校內張望,看守學校大門的士兵數(shù)量也明顯的增加了,一些按捺不住的家長隔著路障向士兵詢問,可士兵如啞口一般,無論怎么央求都一聲不吭,只是用手勢和槍口示意那些走近路障的家長向后退,但是聚集的家長越來越多,士兵的數(shù)量明顯處于劣勢,一些家長試圖翻越圍墻進入學校,但是馬上就被圍上來的士兵從墻上拖了下來,推攘著遠離了圍墻,為了平衡對峙的勢力,軍官不斷的從校內將士兵調到大門與家長抗衡,每棟教學樓從每層都有一名看守改成只剩下一名士兵看守整棟樓,住著受傷學生的那間教學樓也從每間房間都有一名士兵看守改成每層只有一名士兵看守,只有在籃球館警戒的士兵沒被調動。
二號教學樓守衛(wèi)的士兵正無聊的在一樓的大廳里背著槍踱來踱去,時不時還打兩個哈欠,他已經站了兩個多小時崗了,按規(guī)定早過了換崗的時間,但是幾乎在教學樓站崗的士兵都被調去了學校大門,跟他交接崗的士兵也被分去巡邏學校的圍墻,他心里暗自想著:看來,今天我要一個人站通宵了。
不經意,他看到一個女孩從正從一個教室悄悄溜進另一個教室,他喊了一聲,趕緊跑過去,沒有允許是不準亂竄班級的,就在他剛接近教室門口正要伸頭往里探的時候,背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嚇了一跳,轉身一看,是一個披著紅色披肩的女生耷拉著腦袋,她的手舉在半空中,似乎有話要說,?。?!不對!哪里是紅色的披肩,那分明是血浸透了她的衣服?。±洳欢】瓷先ゾ拖袷菄艘粔K紅色的圍巾,士兵頓時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女生仰起頭,她的脖子斷開了一半,幾乎是瞬間,比士兵矮的多女生猛的往上一竄,一口就咬在了士兵的喉嚨上,女生的雙手死死的掐住士兵的肩膀,兩只腳蹬在士兵的腰上,此時背在身后的步槍已經無法攻擊這個攀在自己身上的女生,士兵按戰(zhàn)術要領迅速的從胸前抽出匕首,用力地向女生的脖子刺去,只幾刀就割掉了她的頭,女生的頭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身體也翻了下去,士兵趕緊扔掉匕首,低頭彎腰靠在墻上,一手卡住頸動脈,用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忍痛伸進被咬開的喉嚨里,將斷掉縮進身體里的氣管拽了出來,氣管里發(fā)出噗噗的奇怪聲響,士兵一手卡著頸動脈一手拽著氣管剛要直起身體,卻看見那具沒了頭的女生身體又向他撲了過來,士兵驚愕極了,一個轉身躲開,那具身體撲了個空,趴在了地上,士兵見狀抓緊機會一腳跺在了那無頭女生的背上,但那個女生貌似天生神力一樣,一下就站了起來,差點沒將士兵掀翻,士兵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再跟她糾纏,別說現(xiàn)在呼吸困難,就是失血過多也會要了他的命,想到這里,士兵轉身就跑,可剛邁開腿就被從102教室里魚貫而出披著紅色披肩的女學生們撲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