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過譽(yù)了...”
“也不知皇弟來的是否合時宜,沒打擾到幾位大人吧!”
只見錢豐的視線從幾人臉上掃過,嘴上客套著,卻是一點(diǎn)都沒有要挪動的意思。
在座的幾位大臣紛紛擺手,表示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哈哈,既然各位愛卿沒什么事了,那咱們就改日再商談吧,剛好皇弟今日歸來,朕也尋著這個機(jī)會放松一下。”
皇上起身看向幾位身著官袍的大人。
“是,臣先行告退了。”
幾位大臣退到門口之時,皇上再次開口:“三日后,兩國皇子來朝,各位大人可要做好準(zhǔn)備,莫要失了國面。”
“是”
書房的門再次合上。
皇上雙手背負(fù)的看著門口站立良久,這才默不作聲的轉(zhuǎn)過身,直接癱坐在了錢豐身旁,舒服的喟嘆了一聲:“舒服...”
蘇三抽動著嘴角,心下吐槽,這哪還是剛剛那個威嚴(yán)的皇上。
兩兄弟家長里短聊得甚歡之時,花公公再次敲門,傳報說是王爺在宮門前叫的李太醫(yī)來了。
李太醫(yī)名叫李顏輕,人如其名,長得那叫一個俊俏。
身上穿的白衣更是彰顯了他氣質(zhì)不凡,再加上他肩上背著的藥箱,充分的彰顯著他的職業(yè)魅力。
進(jìn)了書房,他看了一眼屋內(nèi),朝著皇上躬身作揖:“皇上,王爺?!?br/>
“都是自家人,行什么禮?!被噬锨プ鹕碜涌聪蚶铑佪p,言語中略有一絲打趣的意味。
李顏輕笑了,笑得十分柔和。
他走上前駕輕就熟的坐在了兩兄弟的對面,一時間倒顯得站在后邊的蘇三有些多余。
她撓了撓頭沒敢插話。
“王爺傷的不輕??!”李顏輕抓著錢豐的手腕,眉頭緊蹙。
接著他看向錢豐的手臂,清理傷口上藥包扎一氣呵成:“還好沒毒,只是皮外傷不礙事?!?br/>
皇上剛松了口氣,李顏輕的話再次讓他緊張起來。
“不過,你這內(nèi)傷...應(yīng)該有些時日了,需要盡快的調(diào)理?!?br/>
“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李兄??!”錢豐抽回手臂坐直身體,朝著李顏輕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全靠李兄開藥了?!?br/>
李顏輕深吸一口氣,瞪著錢豐,語氣不善:“你還真拿我當(dāng)神仙了?
你要是在早些時日,我或許還能試試。以你現(xiàn)在的狀況,你還是去找我?guī)煾赴?,恕在下無能為力?!?br/>
“皇弟傷的當(dāng)真如此嚴(yán)重?”說著話,錢樂的手也搭上了錢豐的手腕。
錢豐用了些力氣強(qiáng)行將手抽了回去:“無礙?!?br/>
李顏輕繼續(xù)皺著眉頭:“現(xiàn)在是無礙,等到你毒...的,你能挺過兩...三次,我叫你爺爺都行。”
李顏輕每說到重點(diǎn)之時都會看蘇三一眼,然后自動的略過去,給蘇三聽的稀里糊涂的,完全穿不上線。
“你想當(dāng)我孫子,也得看我想不想年紀(jì)輕輕就早當(dāng)爺爺?!?br/>
蘇三憋著笑低頭假裝揉著眼睛,這個錢豐說的話實在是太氣人了,旁人聽了都覺得過分,更別提那個被說對象李顏輕了。
他那白皙的俊臉已經(jīng)變了模樣,不斷的依靠著深呼吸去調(diào)整心態(tài)。
簡直就是心態(tài)崩盤的前奏。
錢豐不理李顏輕,扭過頭看向錢樂:“對了,皇兄,朝堂之事還需小心一些,若有需要可以盡管吩咐小弟?!?br/>
一般人如果兄弟這么說的話,肯定是要好一番的感動,但是眼前的皇上卻并非如此,只見他甚是緊張的樣子,眼神也只是斜撇著錢豐:“開價多少?”
“噗嗤”這次蘇三屬實沒有憋住。
一時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除卻錢豐,錢樂和李顏輕都將視線投向了她。
她心下一驚,趕忙跑到三人的面前,雙膝跪地:“對不起皇上,對不起王爺,小的...小的...”
說了半天蘇三也沒找到什么好的說辭,急的額頭上滿是汗水。
最后她實在沒招,便偷偷抬頭看向錢豐,想著他給說句好話。
錢豐瞪了她一眼:“讓皇兄見笑了,這小丫頭一向如此,無拘無束慣了,今日進(jìn)宮,我倒是忘記了這事?!?br/>
錢樂看向錢豐,朝著他挑了挑眉:“哦?那不如我們做筆交易?”
錢豐啞然失笑,似乎猜到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也罷,那交易就此達(dá)成?!?br/>
“哈哈,花公公?!卞X樂又是爽朗的一笑,跪在下邊的蘇三這次可不敢再造次了。
花公公推門進(jìn)來:“皇上?!?br/>
“帶這位小姑娘下去,給朕好生招待著?!?br/>
蘇三一聽這話,心里直接就慌了,看過的電視劇里情節(jié)直接就蹦到了腦海中,這個好生招待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詞。
“皇上,小的錯了,小的...”
“咳咳...”錢豐似乎是怕蘇三再說出什么驚天話語來,緊忙的咳嗽了兩聲。
蘇三抬頭看向錢豐,眼中的淚水打轉(zhuǎn),懸懸欲滴看著煞是惹人心憐。
“傻了吧!”錢豐看著她不由有些頭疼的伸手撫了撫額頭。
錢樂戲謔著:“哈哈,想不到一向雌性勿近的皇弟身邊竟然跟了這么個小丫頭...”
后邊的話蘇三已經(jīng)完全聽不見了,她真的是有些嚇傻了,在錢豐嫌棄的眼神中木然的跟著花公公出了書房,穿過亭廊進(jìn)了一個小房間。
一進(jìn)房間就能看到一張桌子,上邊擺滿了各種糕點(diǎn)小吃。
“這,這些都是給我的?”蘇三指著桌上的糕點(diǎn),雙眼都要亮上幾分。
花公公忍著笑意點(diǎn)點(diǎn)頭,喚來了一個小宮女:“小環(huán),好生的招待她,若有怠慢皇上可輕饒不了你?!?br/>
“是,花公公。”小環(huán)是個小丫頭,看著和蘇三差不多的年紀(jì),聽著花公公這般話語,卻只是微微屈膝應(yīng)下。
花公公交代完小環(huán),又看向蘇三,見她似乎還是有些拘謹(jǐn),眨眨眼開口說道:“這是皇上的賞賜,你可莫要辜負(fù)了皇上?!?br/>
蘇三連忙點(diǎn)頭,生怕花公公有所誤會。
花公公見她這個樣子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搖頭笑了笑便出了房間。
“呼”蘇三長舒口氣,一屁股坐在了桌旁。
...
“如此重的內(nèi)傷,是不是手下辦事不利?還是都被你派去賺錢,人手不夠了?”書房里,錢樂歪著頭看向錢豐。
“還收了個女娃...”錢樂說著還點(diǎn)點(diǎn)頭,八卦氣息十分的濃重。
錢豐扭過頭,臉色有些不自然:“只是看似故人,又有些能力便先收著了?!?br/>
“哦?故人...咱們家的豐大爺什么時候有雌性的故人了?!崩铑佪p挑眉,看著錢豐又看向坐在一旁錢樂,面上那表情明顯就是不信。
錢豐掩唇:“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