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丟了敢怒不敢言,這件事確實跟他有點關系,但嚴格來說主要責任在蘇白身上,不過看蘇白那死皮來源的樣子,也不像會接鍋的人,這鍋只能自己背了。
“不管是哪種情況下觸發(fā)的任務,那接下來我們需要在這里面找一下有沒有離開的途徑。”蘇白率先行動,在潮濕的墻壁上敲敲打打。
五個人忙活了十幾分鐘,別說可以離開的暗道,就連老鼠洞都不曾見到,就在絕望之時,門外傳來了窸窣的腳步聲,劉師叔帶人來對他們進行提問。
蘇白忽然眼睛一轉,看了眼自己手上的幻影錢,然后看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
門被打開,光線照亮了山洞的前半端,一個青袍弟子進來呼喊道;“你們幾個跟我來?!?br/>
蘇白五人面無表情跟在青袍弟子身后乖乖的走了出去,牢房里的人被提出,為了節(jié)約時間,青袍弟子沒有把門鎖住,只是用鐵鏈纏繞了幾下。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山洞最里面的陰影處走出五道身影,這五人不是別人,就是剛才被帶走的五人,在青袍弟子開門前他們使用了一次幻影錢,所以被帶走的只是五個分身而已。
蘇白摸到門口,透過縫隙看了眼門外的情況,只有兩名弟子進行看守,不管是暴力沖出去還是靠下藥,這兩名弟子對他們來說都夠不上威脅。
等蘇白確認完安全之后,無光悄悄摸到他們身后,兩只手分別抓住了一個人的脖子,輕輕一扭,這兩名弟子便不省人事,躺在了地上。
“搞定,趕緊走!”
再看另外一邊,劉師叔身后的八名弟子押送蘇白五人的分身,準備前往隱蔽的山林中進行審問,等到了目的地,八名弟子全被遣散出去,只留下了劉師叔一人面露微笑。
“幾位膽子很大啊,敢在我華山派殺人鬧事?你們知道四老在江湖上的地位嗎?竟然有膽子殺了他們。”
劉師叔沒有等到心中所想的那樣,他以為蘇白這幾個小輩遇到這種情況,自然會慌了神,狡辯是避免不了的,但此刻眼前的這五人目光飄忽,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流露。
“你們······”劉師叔突然止住話語,猛地抓住蘇白的胳膊,用力一掐,眼前的蘇白邊化作粉塵飄落在地上,其他四人亦是如此,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即怒吼一聲,“敢耍我,快去找他們,找到他們之后如若反抗,格殺勿論!”
“白哥,我們去哪?去田老跟賈富貴那邊看傷勢嗎?”莫秋邊跑邊問。
“不,那里肯定被華山派的人盯住了,第四個人始終沒有傳來被殺的消息,說明這個兇手在暗中注意我們的行蹤,只要我們逃出來,他必定會對第四關的鎮(zhèn)守者下手,然后嫁禍給我們,所以我們需要到第四關去,讓鎮(zhèn)守者幫助我們,也順便去保護他?!碧K白面色嚴肅的分析,這其中的隱情還真不好猜,不知道是偶爾嫁禍給他們還是系統(tǒng)就是這樣的設定。
穿過山林之后是一片湖泊,想到華山必須乘船上山,種種跡象表明,這里的華山只是名字一樣而已,跟現(xiàn)實中的華山八竿子打不著,地形完全不一樣更不用說海拔之類的東西。
湖邊??恐凰夷敬系娜四昙o不大,跟蘇白相仿,破舊的粗布衣服上充滿了魚腥味,他翹著二郎腿躺在甲板上,右手拿著斗笠扇風驅熱。
他一邊扇風,一邊用余光觀察蘇白五人,等蘇白靠近,他便開口:“幾位是參賽的還是看熱鬧的?。∽屛也乱幌?,在這種時候到達,應該是參賽的,前面那三個家伙的難題都被你們破了,看樣子有點實力?!?br/>
“他們死了?!碧K白嘆了口氣,惋惜的回答。
“你再說一遍?”漁夫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我們四個可不是無名之輩,尤其我那三位哥哥,他們的本事更是難逢敵手,你如果敢框我,我便取了爾等性命。”
這四人在江湖上被合稱為四老,分別代表著農商漁樵四個常見的職業(yè),雖然是被稱為四老,但只有農,田老的年級最大,其他三位的年級都不大,而漁李老則是最小的一位,今天不過二十出頭。
此次武林大會,他們四位受華山派所邀,特地來鎮(zhèn)守要道,避免不法之徒混入比賽場地,他們四位的出身并非各大門派,在江湖上也有信譽,他們一出生,江湖上的人也自然信服。
“我說的是真的,前輩不信的話自己可以去查看一番,而且我們就是華山派口中的兇手?!碧K白苦笑一聲,對其沒有隱瞞。
“哦?華山派也是一名門正派,自然不會隨意陷害于人,如果不是你們做的,他們自然會還你們一個清白,你們?yōu)楹蝸碚椅摇!崩罾喜[著眼睛說道。
“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兇手的目標是你們四老,在我們被抓之后兇手為了減輕警惕,他不敢出現(xiàn)殺你,但不代表著你安全,我們此時被兇手盯著也被華山派通緝,所以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保護我們的安全找出兇手?!碧K白把自己的想法入盤拖出,找人幫忙肯定不能有什么隱瞞,不然被發(fā)現(xiàn)隱瞞了東西,自然會讓人起疑心。
兇手要么是跟四老有仇想趁此機會殺害他們,要么是為了嫁禍于人,他們幾個沒有被系統(tǒng)賦予身份,就是憑空出現(xiàn)的人,完全不存在被嫁禍的說法,除此之外,還有第三種可能,那就是兇手的目標是獨孤九劍,殺害四老只是為了給此次大會增加麻煩。
“你覺得你說的我會信嗎?”李老從船上跳到岸上,一步步逼近蘇白,“萬一你們是兇手,說這些話是為了迷惑我,然后趁機擊殺我,我豈不是很危險?”
李老抬起右手,朝著蘇白的肩膀就是一掌,蘇白不避不閃,就等著挨上這一掌,掌風吹起了他的頭發(fā),在碰到蘇白的一瞬間,李老熟練的收了力停在了胸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