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語柔眉頭微蹙:這個男人未免也太自戀了吧!不過看在他幫自己的份上,也不好說什么揶揄的話,只能淡淡的笑道:“先生誤會了,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先生幫我交了這么一大筆醫(yī)藥費,若是日后不還,我定會良心不安,所以——”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我說了,我是在做慈善。”說完這句話,墨璟琛坐進了車里,關上了車門。
蔡赫禮貌的朝董語柔頷首,然后上了車。
墨璟琛冷冷吩咐道:“開車?!?br/>
蔡赫立刻發(fā)動車子離開。
從墨璟琛上車到他們離開,也只是眨眼的功夫。
董語柔看著遠去的車子,愣在了原地,真是個奇怪的男人。
雖然還不知道他是誰,既然他在帝都,就一定還能見到,自己先努力的工作掙錢,再見到他時,一定要把錢還給他。
蔡赫從后視鏡看了眼boss,覺得此時的boss與平時無異,可為何一見到董小姐,所做的事情,便超出了他平時的行事風格了呢?
墨璟琛看向車窗外,心里也疑惑不解,為何那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能讓他如此反常?他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人,他是一個商人,唯利是圖,所以善良應該和他掛不上邊,可為何對那個陌生的女孩施以援手呢!
十萬塊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都不算,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這樣幫助過別人,為何要幫那個女孩呢?
他喜歡凡事盡在掌控之中,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心中很煩躁。
看來他要盡快完成來帝都的任務,早點離開這里。
董語柔下午來了學校,放學的時候,夜安在學校外叫住了她:“語柔?!?br/>
董語柔停下腳步,看向夜安,嘴角勾起友善的笑容:“夜安,你找我有事?”
夜安拉著董語柔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先一臉不好意思道:“語柔,對不起!那日在醫(yī)院見到你,后來又聽到兩名護士在說你的事,便多問了兩句,知道了你的情況,沒有經(jīng)過你的允許,擅自打聽你的事,真的很抱歉?!?br/>
董語柔卻云淡風輕道:“沒事,我沒什么怕人知道的?!?br/>
夜安從包包里拿出一個信封袋:“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困難,需要錢,我這里有十萬塊錢,你先拿去幫你的媽媽和兒子交醫(yī)藥費,看病要緊。不過你別誤會,我這不是施舍,等你有錢了,再還給我。”
董語柔心中很感動,她和夜安雖然是同學,但平日里并沒有什么交往,可她卻在得知自己的情況后,愿意拿出這么多錢幫助自己,這份心意,讓她很感激。
“安安,謝謝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愿意伸出援手,可是這錢我不能要。”董語柔拒絕了夜安的錢。
夜安一臉的不解:“為什么?是不是因為學校里有同學傳我被老男人包養(yǎng)了,破壞別人的婚姻,你覺得這錢來的不干凈?我沒有被老男人包養(yǎng)?!?br/>
董語柔搖搖頭笑了:“那些關于你的傳言,我從未信過,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女孩,不會做那種事,我不要這錢,是因為我的醫(yī)藥費已經(jīng)解決了。如果沒有解決,我一定會收下你這錢的。”
“解決了?”夜安一臉意外,不過是短短一夜的時間,居然解決了,不免擔心道:“語柔,你可別因為錢犯什么傻事,錢的事情都好解決,若是人生走錯一步路,有可能再無回頭路。”夜安想不出這么柔弱的一個女孩子,一夜之間能用什么辦法解決醫(yī)藥費的事,聽那兩名護士說,她好像欠了好幾萬的醫(yī)藥費。
好幾萬,一夜之間怎么解決,不免讓人想歪。
董語柔自然明白夜安話中的意思,不過也很感動她對自己的關心,如實道:“不必擔心,我是不會做傻事的,就我這容貌,就是想走錯路,也沒人會喜歡的。我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先生,他幫我交了醫(yī)藥費?!倍Z柔對夜安是信任的,所以把自己上去在醫(yī)院遭遇的事與夜安大概說了。
“那位先生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幫你?語柔,你可要小心了,小心他會對你圖謀不軌。”
因為董語柔不知道墨璟琛的名字和身份,只能以先生稱呼他,所以夜安也并不知幫助董語柔的人是墨璟琛,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認為墨璟琛是那么好心的一個人。
董語柔卻很淡然道:“我這般的相貌平平,怎會入得了他的眼,容貌我是沒有的,家世更沒有,所以他應該沒什么可圖的?!?br/>
夜安打量了眼董語柔的表情,如實道:“語柔,在別人看來,或許你樣貌平平,但在我看來,你一定是個大美人,如果不是大美人,何須故意將自己畫的這般的普通。”
董語柔一驚,她沒想到夜安居然會看穿她,為了學這個特效化妝,她學了很久,而且很用心,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真容,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她的印象里,夜安是個很柔弱,安靜的女生,何時變得這般的火眼金睛了?
夜安看到董語柔眸中的慌張,趕忙安慰道:“語柔,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之所以說出來,是想告訴你,雖然你的這個特效妝很自然,幾乎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但妝容畢竟是妝容,若是對妝容熟悉的人,還是能看出來的,既然我能看出來,那么別人也有可能識破,萬一幫助你的那個陌生男人識破了,豈不是對你有所圖?!?br/>
董語柔聽了夜安的話,覺得有幾分道理,可是想想那個先生看自己的眼神,也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而且那么矜貴的一個男人,會研究妝容這種東西嗎?
“語柔,這錢你拿著,下次見到那個先生,就把錢還給他,和他劃清界限,免得他另有企圖?!币拱舶彦X塞到了董語柔的手中。
“這——”董語柔不知是該拿還是該拒絕。
“如果你把我當朋友,你一定要拿著。我們是同學,互相幫助本來就是應該的,在我眼里,你和其他的同學不一樣,你是那種值得交往的朋友,那些同學一個個捧高踩低,眼高于頂,與我們也不是一類人,我覺得我們是一類人,應該成為朋友。
我夜安把你當朋友了,若是你不把我當朋友,就拒絕好了?!币拱彩莻€直脾氣的人,喜歡一個人,就想對她好幫助她,毫不隱瞞。
董語柔也很喜歡現(xiàn)在的夜安,熱情,率真,既然她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拒絕,而且她是真心為自己著想,自從爸媽離婚后,她便不再相信任何人,所以這些年,她身邊沒有朋友,難得能遇到夜安這樣讓人舒服想信任的朋友,她愿意打開心扉接受她這個朋友。
“好,這個錢我先拿著,但是我一定會還的。夜安,謝謝你的幫助。”董語柔發(fā)自內(nèi)心道。
夜安怕拍她的肩,好爽道:“哎呀!我們都是朋友了,再說這種話豈不是太見外了嘛!快把錢裝起來,有時間我去醫(yī)院看看阿姨和你的兒子?!?br/>
董語柔沒有拒絕,點點頭。
夜安與董語柔分開后,往回走,準備回家,路過學校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葉煙來找穆劍晨。
葉煙現(xiàn)在是被學校開除的學生,所以沒有資格再進這個學校,只能在外面等著。
穆劍晨從學校里走出來,看到葉煙在門口,一臉嫌惡的蹙起眉頭,朝一邊走去。他之所以才出來,是放學后去找夜安了,可是夜安卻已經(jīng)走了。
葉煙看到穆劍晨,趕緊跑了過去:“劍晨——”攔住了穆劍晨的去路。
穆劍晨眼神冷漠無情的瞪向她,冷聲道:“你這個惡心的女人,還有臉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還嫌我因為你丟人丟的不夠嗎?”現(xiàn)在整個學校的人都在議論他,負心漢,活該被葉煙戴綠帽子,撿別人穿爛的破鞋等等之類難聽的話。
“劍晨,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葉煙還企圖挽回穆劍晨。
“解釋?視頻清清楚楚的在我面前播放,你還有什么可解釋的?我若是再相信你,我就是真的傻子。你在和我交往的時候,居然和周董那個老男人上床,還做出那么多不知羞恥的動作,葉煙,你的口味還真夠重的,不知羞恥?!蹦聞Τ楷F(xiàn)在對葉煙痛恨極了。
“不是那樣的,劍晨,和周董的視頻,我是被人下了藥,我不是自愿的,自從遇到你之后,我便只愛你一人,我怎么可能做背叛你的事呢!那不是我自愿的,劍晨,你要相信我。
這一切都是夜安在搗鬼,肯定是她想破壞我們的感情,破壞我們的訂婚宴?!比~煙立刻把夜安拉出來當擋箭牌。
穆劍晨卻冷冷的笑了:“葉煙,你為了陷害安安,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安安那么柔弱的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做那些事情?!?br/>
“劍晨,我們都被夜安騙了,現(xiàn)在的夜安,她很可怕的,她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br/>
“如果真的是安安破壞我們的訂婚,那我很開心,這說明她心中還有我,和你在一起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你怎么能和安安比呢!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看清了,我會挽回安安,重拾和她之間美好的感情?!蹦聞Τ看丝滩哦靡拱驳暮煤驼滟F,只是他不知道,為時已晚,那個深愛他的夜安,早已不在了,死于他和葉煙的背叛。
葉煙聽到這話傷心不已,更加的恨葉煙,情緒失控道:“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夜安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鄉(xiāng)下女孩,你爸媽是絕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br/>
“不管有多少阻礙,不管誰反對,這一次,為了安安,我都不會再讓步,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我心里最深愛的人是她,我不會因為任何人再放棄她?!碑敵酰绻皇菫榱斯镜睦?,他根本不會和葉煙在一起,他并不愛葉煙,是爸媽非逼著自己和夜安分手,與葉煙在一起,因為葉煙才是葉家真正的千金小姐,他們在一起,才會對兩家的公司有幫助。
是他鬼迷心竅,才會答應爸媽,和葉煙在一起,他現(xiàn)在后悔極了,若是時間可以倒轉(zhuǎn),他絕不會同意的。
葉煙怎及安安的萬分之一。
葉煙震驚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心像是被人撕裂般的痛,她深愛這個男人,為了她,愿做任何事,可是他心中所愛,一直都是夜安。
她以為和他上床,好好在他面前表現(xiàn),就能取代夜安在他心中的位子,結(jié)果呢!他心里那個最重要的位置,依舊放著夜安。
葉煙情緒失控的吼道:“夜安夜安,夜安到底有什么好?為何你要如此深愛她?我到底哪里不如夜安?我才是葉家的千金小姐,夜安哪有資格和我比?我們才是最般配的?!?br/>
穆劍晨一臉怒氣道:“你有什么資格和安安比,安安除了不是千金小姐,哪里都比你優(yōu)秀,你這個放蕩的女人,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看到你就覺得惡心?!边~步要離開。
葉煙見狀,立刻上前抱住了他:“劍晨,不要對我這么無情好不好?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自從遇到你之后,我只愛你一人,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向你保證,我以后只愛你一人,只和你一人在一起,絕不會再做背叛你的事,劍晨,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你忘了我們在一起,美好而又——”
“住口?!蹦聞Τ恳话褜⑷~煙推開,想到之前與她在一起時,他便覺得惡心。
一直以來,她給他的假象都是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他覺得她是干凈的,所以才會和她一次次的上床,結(jié)果,在這之前,她早就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床了,想想便覺得惡心的不行,她現(xiàn)在還有臉說他們在一起時是美好的。
“葉煙,不要再和我提之前的事,和你在一起,比讓我吃蒼蠅還覺得惡心?!蹦聞Τ亢敛涣羟榈淖I嘲。
“劍晨,你不可以這樣說我們過去美好的回憶,我那么愛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葉煙泣不成聲,再次上前抱住了穆劍晨。
對她的淚,穆劍晨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覺得她假惺惺,做作。
夜安正好路過,看到二人,忍不住出聲打趣:“這是怎么了,哭哭啼啼的。”
穆劍晨一怔,沒想到會讓夜安看到這一幕,立刻氣憤的一把將葉煙推開。
葉煙被他的力道推的后退了好幾步,差點跌倒。
穆劍晨卻不管她,趕緊邁步朝夜安走過去:“安安,你別誤會,你聽我解釋?!鄙焓窒肴ダ拱驳氖帧?br/>
夜安卻退后一步,將手背到身后,躲開了穆劍晨的臟手,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道:“穆學長,說話就說話,別拉拉扯扯的,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你若是想和女人有親密舉動,找葉煙,她很樂意?!?br/>
“安安,我和這個女人已經(jīng)分手了,這個骯臟的女人,怎配做我穆劍晨的女人,只有安安才配做我的女人?!蹦聞Τ壳檎嬉馇械谋磉_自己的心意。
夜安聽了卻一臉的譏嘲:“穆劍晨,你這么說葉煙不太好吧!之前你可是和她上了床的,而且還不止一次吧!現(xiàn)在嫌她骯臟,你又能比她干凈到哪里去呢?”
真懷疑本尊的眼睛是不是瞎?。【尤粫瓷线@種男人,真夠不幸的。
“安安,你聽我解釋,之前我是被葉煙給騙了,我是鬼迷心竅了,我是被逼無奈,其實我心中愛的人從始至終只有安安一人?!蹦聞Τ考鼻械南霂妥约恨q解,洗白。
如果本尊還活著,或許會為他的話心動,可是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傭兵魔女夜狂,他的這番話,只會讓她更討厭他。
“穆劍晨,你我之間早已結(jié)束,別再說愛,讓我覺得惡心。”夜安真的很看不起這種男人。
“安安,我知道你氣我恨我,我也痛恨之前的自己,為何要傷害你,背叛你,我現(xiàn)在悔不當初,安安,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一定一心一意對你好,不管誰阻攔我們在一起,我都不會再去管,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守護你,愛你,保護你一輩子。”穆劍晨此刻的話絕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這幾天,他好好的做了自我反省,越發(fā)覺得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也更加清晰的看清了自己對夜安的愛。
“穆劍晨,曾經(jīng)的夜安,或許是需要你保護,守護,愛的,可是現(xiàn)在的夜安,可以自己保護自己,可以自己愛自己,不再需要你,如果真的需要人保護和愛,那個人也絕不是你?!边@個渣男,還敢在她面前說愛和守護,不知羞恥,她堂堂傭兵界魔女,還需要一個渣男守護?笑話。
如果真的需要人守護和愛,那個人也應該是顧少卿。
呸!和顧少卿有什么關系?怎么又想到那個小心眼的家伙了。
哼!他是自己的敵人,他才沒有資格愛自己,守護自己呢!她夜狂不需要任何人的守護和愛。
“安安,我知道之前我對你傷的很深,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用余生好好的珍惜你,愛你,對你好。”穆劍晨現(xiàn)在只想和夜安在一起,就算爸媽反對,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穆劍晨,你真當夜安是你揮之則去呼之則來的附屬品嗎?你未免也太看的起自己了,其實離開你身邊我才發(fā)現(xiàn),世上比你優(yōu)秀的男人多的是,你真的是個很渣的男人?!比绻咀甬敵跄苄廊环畔拢敲此欢〞l(fā)現(xiàn)世上比穆劍晨優(yōu)秀的男人多太多,會發(fā)現(xiàn),其實她嫁的老公顧少卿,才是這世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優(yōu)秀男人,是那個可以給她幸福的人。
“安安,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我知道你心里還是愛著我的。”穆劍晨是不會相信夜安已經(jīng)不愛他的事實,他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夜安已經(jīng)真的不愛他了。
夜安也懶得再與這個渣男廢話,冷冷道:“你愛怎么想怎么想,總之在我心中,你穆劍晨就是一個渣男,和葉煙沒什么區(qū)別,其實你們兩個真的很般配。你們慢慢聊,不打擾了。”夜安邁步準備離開。
穆劍晨見狀,趕忙追上去要拉她。
夜安一個閃身,腳下快速踢出一顆石子,正好踢到穆劍晨的腳下,穆劍晨立刻摔了個狗吃屎,痛的趴在地上。
“劍晨——”葉煙見狀,立刻跑過去扶他,氣憤的瞪向夜安吼道:“夜安,一定是你推倒劍晨的,你這個賤人?!?br/>
“你閉嘴。”不等夜安開口,穆劍晨先出聲維護夜安:“葉煙,你若是再敢欺負安安,我不會饒過你?!蓖崎_葉煙的手,自己爬了起來。
“劍晨,她剛才的話你沒有聽清嗎?她已經(jīng)不愛你了,她肯定已經(jīng)愛上了別的男人,你為何還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葉煙聽了穆劍晨剛才對夜安表白的那番話,嫉妒極了。
“你住口,安安說的只是氣話,我怎會當真。安安,我知道——”
夜安卻打斷了穆劍晨的話:“穆劍晨,葉煙說的沒錯,我已經(jīng)愛上了別的男人了,所以你在我心中,早就沒有任何位置了,如果你還要點臉,就早點把欠我的那一個億還給我?!?br/>
“不,我不相信安安會愛上別的男人,安安一定是說的氣話?!蹦聞Τ吭蹩舷嘈?。
夜安無奈的搖搖頭:“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真的很讓人瞧不起?!?br/>
“安安,我是真的愛你的,我只愛過你一人女人,這一生,也只會愛你一人。”穆劍晨再次向夜安表明自己的心聲,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夜安看到自己的真心。
想到夜安愛上別的男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便無法接受,他無法接受夜安不愛她,因為她曾愛他愛的那么深。
可是葉煙聽到這番話,卻羨慕嫉妒恨極了。
夜安看到這一幕,明眸一轉(zhuǎn)道:“既然你說你愛我,愛不是用嘴說的,而是用實際行動證明的,你證明給我看?。∧銖奈疫@里拿走了一個億,到現(xiàn)在都沒還,你這是愛我嗎?只會讓我覺得,你這是在騙我。
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的身份,只是一個鄉(xiāng)下女孩,就算是葉家的千金,也沒有能力給你一個億,所以這一個億,是我向別人借的,若是這個月還不上,我就要嫁給借我錢的男人,你如果真的愛我,就盡快把這一億還給我?!?br/>
穆劍晨聽了,立刻點頭:“安安,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把這一億還給你的,絕不會讓你嫁給別的男人?!?br/>
夜安嘴角揚起一抹迷人的笑容,聲音嬌滴滴道:“我等你的好消息,要盡快哦!我先走了,拜拜?!?br/>
“拜拜。”穆劍晨朝夜安揮揮手,魂都要被夜安勾走了,他此刻才發(fā)現(xiàn),之前竟都沒有好好的欣賞她的美,其實安安真的好美好美。
葉煙看到這一幕嫉妒的發(fā)瘋,立刻問道:“劍晨,你真的要把那一億還給夜安嗎?要知道從公司里抽走一個億,對公司的運轉(zhuǎn)有很大的影響。
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將夜安的名聲搞臭,讓她沒臉問你要這一億嗎?”
穆劍晨瞪向葉煙,冷聲道:“之前都是因為你從中慫恿,安安才會疏遠我,以后你休想再干涉我的事。
當初穆氏集團的資金鏈斷了,銀行不給貸款,一時間也借不到那么多錢,若不是安安及時給我那一個億,穆氏集團怎會那么快度過危機。
是安安雪中送炭幫了穆氏集團,這份恩情,穆氏集團永遠不會忘,所以那一個億,我一定會還給安安的,絕不能讓她身處危險中,被迫嫁給別的男人?!被蛟S他可以利用這件事,說服爸媽,讓他們同意自己和安安在一起。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夜安為何能問一個男人借到那一個億?你覺得她還會是干凈的嗎?一個男人,若是無所圖,怎會借給一個年輕的女孩一個億?”葉煙不相信世上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所以她猜想夜安肯定早就陪別的男人睡過了,自己是怎樣的人,便會把別人想成什么樣。
“就算安安已非清白之身,我也不會嫌棄她,她是因為要幫我,才會讓自己委身別的男人,這份恩情,我穆劍晨一輩子都償還不完,這只會讓我更加的疼惜她,珍惜她,一個女人愿意為我付出這么多,足以證明她對我的愛足夠深?!?br/>
此刻的穆劍晨,終于意識到了夜安對他的愛有多深,他無法想象那么深愛他的夜安,是如何委身在別的男人身下,幫他借到的這一個億,只要一想,便心如刀絞。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情愿自家公司有危機,也不希望她遇到任何危險。
只可惜,這一切都晚了,當初夜安答應嫁給顧少卿,的確是為了幫穆劍晨家的公司度過危機,她深愛穆劍晨到了可以犧牲自己的地步。
可是就在她最無助,最害怕,想找他說明一切,讓他幫著想辦法的時候,卻親眼看到她深愛到可以為他把自己賣掉的男人和葉煙在床上顛鸞倒鳳,她的心瞬間被撕得粉碎,她的愛,被無情的踐踏。
她那么愛他,他卻毫不珍惜他們之間的感情,所以她才會痛到生不如死,才會做了傻事。
如今穆劍晨心中再多的自責和悔悟,也已無濟于事,因為那個深愛他的女人已經(jīng)不在了,而留在夜安身體里的是另一個靈魂。
另一個冷血無情,對他沒有絲毫愛,而且一心想把他整的很慘的男人。
葉煙在瘋狂的嫉妒著夜安:“劍晨,為何你能對夜安那般的包容,為何不能對我的過往也包容呢!她和別的男人上過床,你可以不在乎,為何我不可以?這是不是說明,你愛我比她深?”
穆劍晨譏嘲的笑了:“葉煙,我從未見過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
安安?有沒有被別的男人欺負還只是假設,即便她已非清白之身,她也是為了幫我,而你呢!你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你讓我包容你什么?
我恨不得殺了你這個女人,是你讓我顏面盡失,你還自以為是的覺得我愛你比安安多,你是怎么有臉說出這些話的?我從未愛過你?!?br/>
葉煙不愿相信穆劍晨的話,拼命的搖頭:“不會的,你只是因為我隱瞞了自己的過去生我的氣,你不可能沒有愛過我?!?br/>
“葉煙,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看到你就惡心?!蹦聞Τ窟~步離開。
葉煙立刻上前去拉他。
穆劍晨卻一把將她重重的推開,摔倒在了地上,痛的葉煙在地上起不來,額上冒出汗珠。
穆劍晨見狀,沒有絲毫的憐憫,冷冷道:“葉煙,你的戲真的很好?!?br/>
葉煙卻搖頭:“劍晨,我沒有,我的肚子好痛,你,你可不可以送我去醫(yī)院?”
穆劍晨卻冷漠道:“葉煙,你別想再用這種手段博取我的同情,我是不會相信你的,就算你現(xiàn)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有一絲心軟的?!闭f完這句話,邁步離開。
葉煙痛的捂住肚子,額上不斷有汗水沁出。
夜安回到家,用過晚飯之后,坐在床上,在心里與本尊對話:夜安,如果你看到我今天這樣對你心愛的男人,你一定會很傷心吧!你會怪我嗎?
如果你還活著,聽到穆劍晨與你說這番深情的話,你會心軟嗎?你會原諒他嗎?你會選擇和他重新開始嗎?
我雖然接管了你的身體,可是我不能接管你的感情,所以面對穆劍晨,我只能用我的方式,無情的去對他,因為我不是你,我對他沒有感情,是他害死了你,我要幫你嚴懲渣渣。
希望你在天有靈不要怪我。
既然上天讓我接管了你的身體,一定有它的用意,我們之間一定有共通之處。
別的我不知道,但在感情上,我相信我們應該是一樣的。
雖然我沒有接觸過感情,可我對感情是有憧憬和堅持的,感情的事不能馬虎,一旦愛了,就應該認真。
穆劍晨當初可以背叛你們的感情和葉煙上床,這種男人,我覺得不可饒恕。
你可以為你們的愛選擇自殺,我相信愛情在你心中是神圣的,你一定也不會再原諒他對不對?
所以我會幫你嚴懲他的。
夜狂不知為何要對本尊說這番話,可能是覺得夜安太愛穆劍晨了,自己這樣無情的對穆劍晨,怕夜安傷心,自己也會心生自責吧!畢竟是用了人家的身子,這樣說,自己心里應該會好受些。
夜安和以往一樣,輾轉(zhuǎn)反側(cè)了好久才入睡,睡夢中一直在做夢。
血腥的,殘忍的,一幕幕,讓她睡的很不安穩(wěn)。
而今晚在夢中,她居然夢到了本尊夜安,夜安在對她溫柔的笑,告訴她,她已經(jīng)對穆劍晨死心了,不管她做什么,都無需自責。
夜安從夢中醒來,看著漆黑的房間,嘆口氣。
她發(fā)現(xiàn),好像只有顧少卿在她身邊陪著她一起睡的時候,她才能睡的香甜,一夜好夢。
沒有他在身邊,她居然睡的這般的不安穩(wěn),許是他身上的正氣壓下了自己身上的邪惡之氣吧!
夜安打開床頭的燈,拿過手機,凌晨三點,顧少卿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手不自覺的在手機上點著,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居然將顧少卿的電話號碼翻了出來,而且還已經(jīng)撥了出去。
夜安見狀,趕緊摁下掛機鍵。
不知道有沒有通,應該沒有通吧!
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睡覺?訓練?執(zhí)行任務?
夜安搖搖頭,不讓自己再想他,他們是敵人,自己絕不能愛上敵人,夜狂,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有些人,注定不會是你的。
夜安躺下來繼續(xù)睡覺。
顧少卿的私人手機平時睡覺的時候都是關機了,可是自從上次與夜安分開后,他的手機便沒再關過機,就怕她有事找自己,找不到。
所以當夜安的電話打來,只響一聲,顧少卿便條件反射般立刻拿過手機去接。
可是那邊卻已經(jīng)掛斷了。
顧少卿立刻打了過去,不知道她為何會這么晚打電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不放心。
夜安剛躺下便聽到手機響了,拿過來看是顧少卿打開的,立刻坐了起來,接通:“喂!”
“安安,還沒睡覺嗎?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嗎?”顧少卿的聲音傳來,醇厚充滿磁性,在這個寂靜的夜晚,他的聲音是那么清晰,那么性感充滿魅力。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王牌軍妻不好寵》,“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