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尹天劫的傷勢依舊十分嚴(yán)重,即使有回天丹,還有秦老頭幫他療傷,體內(nèi)依舊流血不止。
破損的五臟六腑中,彌漫著一股可怕的力量,這股力量在侵蝕著他的生機。
以他目前的修為,需要耗費龐大的法力,日夜煉化祛除才能恢復(fù)。
「死老頭,就不能出手我兩把,不就耗費一點元氣。眼睜睜的看著重傷的我離去,連一句挽留的話都不說,不上道?!?br/>
尹天劫強撐虛弱的身體,一步一步離開,路上不禁對秦放一陣抱怨。
老頭子對此說得冠冕堂皇,年輕人要吃苦,自己犯下的錯自己扛。
沒本事,那你惹什么禍!
老頭子不可能一直幫你的,一切得靠你自個。
尹天劫不得不承認,秦放說的很對,他沒有任何反駁的借口。
「噗!」
下山以后,尹天劫右手扶著樹,又吐出一口鮮血,目光中有著一絲茫然。中文網(wǎng)
接下來,他該去哪里養(yǎng)傷。
見夫山洞府,他現(xiàn)在并不是那么愿意回去。李笑笑那一掌,他依舊清楚的記得。
「嗯,去找火紅姐妹花吧!仙仙那丫頭,應(yīng)該想我了吧!安無雙再狠,應(yīng)該不至于對一個重傷之人下毒手?!?br/>
尹天劫呢喃自語,想到殷仙仙的嬌俏模樣,臉上有著化不開的笑容。
未婚夫受傷,作為未來的妻子之一,很應(yīng)該細心照顧。
正好,他可以借著這次機會光明正大享受殷仙仙的溫柔。
暗地里的事,他能夠有條不紊的進行下去。
打定主意之后,尹天劫一臉笑意,拖著重傷的身軀往殷仙仙洞府所在趕去。
外門中,由于鎮(zhèn)壓大比的一眾長老離開,還有葉青突破煉虛期發(fā)出的可怕動靜,還有那股驚人的殺意,在外門中引起一陣不小的風(fēng)波。
作為南域的頂級宗門之一,能夠進入羅天道宗的基本都是天才,元嬰后期的天才修士,甚至能夠輕易斬殺一名化神初期。
有人地地方就有江湖。
一位實力強大的元嬰后期修士,跟一位化神長老的后輩曾有過矛盾,當(dāng)時他實力不如人,忍氣吞聲修煉。
直到修煉有成,再次面對曾經(jīng)的對手,當(dāng)場將那人斬殺。那位化神長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孫兒被殺,豈能罷休。
眾多實力強悍,修為在化神中期和后期的長老,由于葉青突破的動靜走開,留下的基本是化神初期長老。
這名長老見沒人攔著,自恃修為高,無視大比規(guī)矩,結(jié)果硬生生成為對方的墊腳石。
此事,鬧得不小。
隨后,外門大比很快落下帷幕。
外門弟子對于長老出手之事很不滿,紛紛討要說法,質(zhì)問一群化神中期、后期長老為何突然離開。
若是他們實力不濟,長老不是可以對他們肆意屠殺。
不得已,長老進行了一番解釋。
他們知道了外門有一位強者,突破煉虛期。
之后,不少人對此事不斷打聽,一些消息突然傳了出來。
「你們聽說了嗎?突破煉虛期葉青長老是一個絕色大美人,天資高實力強。」
「早知道了,那你知道葉長老突破時為何這么大殺氣?」
「這還真不知道!」
「據(jù)說是個元嬰修士,當(dāng)天通過大比,夜里飲酒慶祝。酒壯慫人膽,來到葉長老面前?!?br/>
「然后,那小子見葉長老如此美貌,動了色心,之后你們都懂的。」
「我去,這小子哪來的勇氣,宗主給的嗎?元嬰
修士敢調(diào)戲煉虛大修,不要命啦!」
「哎哎哎,我聽說那小子天天往竹峰跑,人家葉青長老對他那是不屑一顧?!?br/>
很快,外門就傳出這么一則謠言:
一元嬰修士,剛得內(nèi)門弟子身份,醉后胡言亂語,意欲調(diào)戲煉虛長老,被打至重傷,瀕死!
反正到最后,那家伙死不死的,他們不太關(guān)心。這樣的家伙,簡直丟人現(xiàn)眼。
見夫山,一處掛著尹字木牌的洞府。
外出回來的溫嵐和洛媚,一臉焦急的回來,臉上有著止不住的擔(dān)心。
「你們兩個怎么這副表情,有沒見到那混蛋家伙!他有沒跟你們說,什么時候回來?」李笑笑一見到兩人,著急問道。
溫嵐和洛媚神色中有著擔(dān)心,外頭傳得有模有樣的,全是跟竹峰的葉青有關(guān)。
傳言中,癡心妄想的癩蛤蟆,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在她們眼里,說的就是自家那位不太正經(jīng)的尹公子。
「小姐,我在外頭聽到一些傳言,跟葉青有關(guān)?!箿貚轨?,不確定說道。
葉青?
李笑笑在洞府居住,前前后后也有幾個月時間,自然清楚尹天劫的行為日常。
有事沒事,就喜歡去竹峰見葉青,到執(zhí)法堂戲弄葉坤。
「溫嵐,你說吧,到底聽到些什么?」李笑笑沉聲道,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他,不會一時糊涂。
愛而不得,對葉青亂來吧。
「外頭說,有個天天往竹峰跑到元嬰修士,獲得內(nèi)門弟子身份后得意忘形,又喝多了幾杯,調(diào)戲葉青,然后被葉青打得瀕死!」溫嵐此刻情緒低落,一陣擔(dān)心。
果然,來什么怕什么?
李笑笑想到昨夜自己出手過重,尹天劫臨走前情緒明顯不對,不由地擔(dān)心他出事。
果不其然,買醉回來還調(diào)戲煉虛期的長老,那不是找死才怪。
「溫師妹,還有媚兒,你們還聽到什么?他最后去哪了,到底有沒死?」李笑笑的恬靜淡雅不復(fù)存在,臉上一陣自責(zé)和擔(dān)心。
要是那混蛋真被打死,她會責(zé)怪自己,怪自己出手太重,讓他覺得彼此之間連朋友都不是。
李笑笑抓著溫嵐的手,很是焦急。
溫嵐一臉苦澀,昨夜她也覺得,以尹天劫的為人不會太在乎。
結(jié)果,直接出去買醉,還稀里糊涂的調(diào)戲葉青。
「小姐你不用擔(dān)心,重傷瀕死,那就是沒死。按照公子的個性和本事,應(yīng)該躲起來療傷了吧!」溫嵐輕輕拍了拍李笑笑的手,寬慰道。
一旁的洛媚同樣開口說道,「李小姐你別擔(dān)心,公子不會有事的?!?br/>
李笑笑搖頭,嘆息道,「他連我都打不過,葉青可是煉虛期修士,他怎么敢的,真的是個笨蛋?!?br/>
溫嵐心中擔(dān)憂,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
以煉虛期修士的實力,一招就能把元嬰初期修士擊殺。兩個大境界的差距,根本不是法寶能夠彌補的。
「對了,要是公子沒死,又沒回來我們這邊。那他可能在殷姑娘那邊,一定是這樣。」洛媚腦海突然一陣靈光,激動說道。
李笑笑和溫嵐聞言,眼睛一亮,覺得洛媚的話很有道理。
整個外門,尹天劫認識的人并不多,值得他相信的更是寥寥無幾。
不久前,他在大比認識的紅顏知己,就是其中一位。
既然跟這邊鬧矛盾,他很可能到殷仙仙那邊養(yǎng)傷。
「溫師妹,洛師妹,麻煩你們走一趟!有什么消息,早點回來?!估钚π诟赖?。
她對尹天劫的擔(dān)憂,完全出自于內(nèi)
疚。
「這件事,先不要告訴清夢,免得她擔(dān)心,好嗎?」
聽到李笑笑的建議,兩女點頭。
年齡最小,心思最單純的清夢,此刻還在閉關(guān)中。
避免影響清夢的修煉,她們決定暫時隱瞞。
外門,一座靈氣充沛的山峰。
尹天劫拖著重傷的身軀,來到安無雙和殷仙仙的洞府跟前。
「仙仙,你在不在里邊,快出來,救我??!」
洞府前,尹天劫不斷地叫喚。
如今的他肉身破敗,筋脈斷裂,體內(nèi)所剩法力不多,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破陣。
就連催動破陣釘?shù)姆?,都沒有。
有氣無力的叫喚,似乎并沒有太大的作用。洞府內(nèi),似乎連一個人都沒有。
尹天劫滿心歡喜的來此,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
此時,殷仙仙被她的師姐強行拉出去,跟著英俊公子天茂德四處游玩散心。
這位天茂德公子風(fēng)度翩翩,溫文爾雅,談吐優(yōu)雅,對于安無雙的一切要求沒有一絲猶豫,全部滿足她。
看上一件法衣,天茂德二話不說,掏出靈石購買下來。
外門各大有名的酒樓,天茂德帶著她全部嘗了個遍。
「茂德師兄,這些日子有你陪著,無雙真的很開心?!勾藭r的安無雙一臉的小女人模樣,嬌羞無比地看著對方。
天茂德這些日子,隱隱間發(fā)覺事情不對勁,安無雙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溫柔,那是一種把他當(dāng)成心儀男子的眼神。
「我好像被坑那位尹師弟坑了,我是解決麻煩的,現(xiàn)在這么大一塊麻煩上身,這可怎么辦。我,我又沒辦法娶她。尹師弟啊尹師弟,你坑得師姐好慘??!」
天茂德心中叫苦連天,實在受不了另一女子對她愛慕的眼神。
她求救似地看向一邊的殷仙仙,「仙仙師妹,咱們差不多該回去了。說不定,你那位尹師兄已經(jīng)到你門口了呢!」
聞言,殷仙仙想起自己有兩天沒到師哥了,于是開口說道:「師姐,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修煉,你跟師兄再到處走走吧!」
殷仙仙似乎沒有聽懂天茂德的話,直接無視她的求救。
安無雙對此顯得滿不在乎,眼里只有面前這位英俊帥氣的天茂德師兄。
「你想回去就回去,別打擾我跟茂德師兄?!?br/>
殷仙仙搖頭,師姐這是失了心智,以前聽到自己去找尹師兄,那是發(fā)了瘋的反對。
現(xiàn)在,她嘗到了愛情的滋味,眼里早就沒有她這個師妹咯。
殷仙仙轉(zhuǎn)身,邁著歡快的步伐回去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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