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姓劉,上次行動后,護衛(wèi)隊由我暫時擔任隊長之職?!薄昂谛尚伞贝蟠筮诌值恼f道。
我倒是有些意外,常識里,他這種人是屬于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類型,單單當個副官就已經(jīng)是頂天了,如今看來,這家伙并沒有那么簡單。
“那恭喜劉隊長了,這次還要多謝你們仗義相助?!?br/>
“哪里,這些老外非法入境盜掘古墓,本就是和我們不對路了。古先生也給我們出過不少力?!眲㈥犻L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陰狠,“還有一點,既然這件事和那個人有關,那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插一手。”
“劉隊長之前似乎是有任務在身?”我見氣氛有些凝重,岔開話題說道,“你好歹是護衛(wèi)隊長,不會帶著這么多的人馬駐扎在分所里吧?!?br/>
“嗯,事情的確是有些巧,其實準確的說,我們這次來是為了接你的?!眲㈥犻L看了我一眼說道。
“什么,接我?”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估摸著時間,這時候曹小姐他們已經(jīng)在路上了。”劉隊長說道,“具體的事咱們之后再講,你們先回住處修整一下,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就去聯(lián)系你。”
我看他轉生要走,連忙喊住他:“哎等一下,你把事情說清楚?!?br/>
開什么玩笑,我可不是那些活膩歪的探險家,上次出海就讓我?guī)缀鮼G了半條命,看他剛才的意思是又要請我出馬?
娘的!我心中暗暗罵道,怪不得這次叫他們幫忙答應得這么痛快,簡直比家政公司的服務還貼心,感情是有求于我。
只是他們找我有什么用?這次師父可不在我身邊,雖然我能活著從兩界島上逃回來,但到底靠的是誰,我自己心里比誰都明白。
“古先生,不要急,這事情非同小可,而且和你師父的安危有關……”
……
“喂,老古,你想啥呢?!被ㄉ痪瘸鰜淼臅r候雖然樣子看起來嚇人,但并沒有受多大的傷,處理了一番之后便又活蹦亂跳了。
“你給我安靜點,讓我想一想。”我實在受不了他在一邊絮叨個不停,索性一腳給他踹到一邊。
告別了劉隊長,我們三個人回到了孫師傅家里,我的腦子有些混亂,一路上都是他的那句話——“我們之前接收到了你師父在羅布泊里發(fā)出的求救信號?!?br/>
我躺在沙發(fā)上,在腦子里一一回想著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不對,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蔽易匝宰哉Z道。
“那是當然?!崩盍栌羁吭陂T口的欄桿上,手里翻著孫師傅的那本古籍,“你還記得今天,那個姓曹的女人對你說過的話?”
我抿了抿嘴:“我當時就注意到了?!?br/>
其實今天打電話求助零號研究所,我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因為有李凌宇這個超出食物鏈的“變態(tài)”存在,即便是沒有第二支力量增援,也能勉強吃掉那七十來號殺手,沒想到那瘋女人卻直接答應了。
……
“沒問題,古大哥,既然是你的事,我一定盡心盡力?!甭犝Z氣她好像心情不錯,其實距離我和他們分別也只過去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打撈沉船的任務雖然危險系數(shù)低,但難免會十分繁瑣。
我還以為電話會打不通,但事實證明我是多慮了,聽筒里傳來強烈的螺旋槳噪音,她應該在直升機上,說實話我之前還挺羨慕她的官方身份,但要像這樣沒日沒夜,忙完這個忙那個,生命安全還是沒保障的狀態(tài),那還是算了吧。
“那就多謝曹領隊搭救之恩了。來日一定答謝。”我說道。
“沒事的,至于答謝的話,你的確是要好好準備一下。”曹凌昕輕笑道,“或許不久之后我們又要見面了?!?br/>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天?!蔽亿s緊掛掉了電話。
……
“看起來,他們的打撈工作已經(jīng)完成了?!蔽易匝宰哉Z道,“或者,是上級給她指派了更加重要的任務,而且時間十分緊。”
“喂,你過來一下?!蔽艺胫?,邊上的李凌宇突然朝我說道。
“怎么了?”我來到他的跟前,之前我還以為那卷所謂的古籍是一本書什么的,沒想到等孫師傅真正拿出來的時候竟然是一摞用金線穿起來的人皮!我覺得惡心,加上安全起見,一直讓李凌宇拿著。
“你看這里?!闭f著李凌宇把其中的一頁人皮放在了燈光下面,“看出有什么不對了嗎?”
“這,沒啥???”我以為他說的是像影視作品里的那樣,透過光線會有隱秘文字出現(xiàn),只是我上下看了好半天,還是一點變化沒有。
李凌宇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見他手掌一翻,寒光一閃之下,那頁人皮卷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我還沒回過神來就聽李凌宇說:“這里面有夾層?!?br/>
“啥?我也看看?!被ㄉ犅勔矞惿锨皝?。
這倒是個不小的發(fā)現(xiàn),李承嗣為了這東西花了大價錢請來了溫斯莫克家族,而“猩猩隊長”他們名義上是來援助與我,但也不能排除他們目的不純,也對這東西有過興趣。
而我之所以這樣認為,全是因為那新一頁古卷上面的文字,雖然并不懂文字的意義,但對于其中的某些筆畫我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那是陰陽輪回丹里隱藏的那一種文字!我的腦海里就像有一道閃電劃過,一切的事情似乎都聯(lián)系起來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激動得喊道。
花生嚇了一跳:“哎哎,你知道什么了?”
“你們倆當時并不在場?!蔽覐妷合滦闹械恼痼@,“當時在天臺上,李承嗣和我有過一次視頻通話,他們身后的背景就是一片沙漠。”
“那這又說明什么???”花生問道。
“你個豬腦子!”我恨得牙根癢癢,“也就是說,曹凌昕率領的的零號研究所、李承嗣和溫斯莫克家族、還有師父,他們的目標是同一個地方!”
“除了他們,還要再加上一支力量?!崩盍栌畈逶挼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