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有男朋友,有意思看么?”這時,金祥旁邊一女生酸溜溜的說道。
金祥皺了皺眉,這女的是他女朋友,當然,金祥有很多女朋友。他這樣的花花公子,換女朋友是常事。
“我又沒說什么!”金祥淡淡的說道。
剛才叫金祥的那個男生,看到這一幕,眼珠子賊溜溜的轉,他把金祥拉到旁邊。
“什么事?”金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男生叫章敬之,平時學習成績也不錯,不過他總喜歡跟在金祥后面,有的時候,別人都笑他是金祥的狗。
“金祥,這女的想不想要!”章敬之諂媚笑著問道。
“哦,你有辦法?”金祥一下子來了興趣。
金祥由于家里條件好,大三這些人,在學校最受重視的就是他了。
“等回來的時候,我?guī)湍闳ゴ蚵牬蚵牐蚵牭搅酥?,我覺得以你的魅力還有手段,一定能征服這個女的。那男的看上去就像是個窮光蛋,而且長得又不怎么樣?,F(xiàn)在的女人,圖的是什么,不就是錢么?金祥你想想,你又有錢又帥,只要肯追,這女的還怕追不到手?”章敬之討好笑著說道。
章敬之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想過,他本身就是個窮光蛋。章敬之的家庭條件,非常不好,甚至可以用窮困來形容。
不過章敬之這番話,卻說到金祥心坎里去了。
“對啊,現(xiàn)在女的喜歡什么,不就是錢么?”金祥在心里想道。
想到這點,再想到廖晴在他身下嬌喘連連的樣子,金祥就有些興奮了。
“這事要是辦得好,明年的學費你就不用擔心了!”金祥對章敬之說道。
章敬之這么一聽,立刻喜笑顏開。
“哼,窮的人就是賤,給點好處就跟狗一樣?!彼﹂_章敬之,金祥神色又變得很厭惡,輕聲呢喃道。在他眼中,章敬之就是他聽話的狗。
而金祥走了回去,由于想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他肚子里全是火,他把之前那女的摟進懷里,然后把手偷偷從她褲子里伸進去,開始滿足手欲。
那女的不知道金祥為什么這么做,但是她似乎很享受一樣,整個人軟塌塌的靠在金祥懷里。
而此時的許杰,臉色卻有些難看,雙拳更是緊緊握著。
七傷要訣改變身體體質,也就是說,許杰的五感,在潛移默化中,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剛才金祥看廖晴的時候,許杰就多了一個心眼,所以他就認真去聽金祥和章敬之的談話,這一聽之下,許杰肺都要氣炸了。
許杰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但是他也是個不怕事的人?,F(xiàn)在金祥把想法都打到廖晴身上,這怎能讓許杰不生氣。
“許杰,怎么了?”看許杰突然不說話,神色有些難看,廖晴立刻擔憂的問道。
許杰笑了笑,說道:“哦,沒事,你快回去吧,我到了那邊,有機會就會跟你視頻的!”
“嗯!那你保重!”廖晴點頭說道,說完,廖晴便轉身離開。
看著廖晴走開,金祥還很貪婪的看著廖晴的背影。
看到金祥這個眼神,許杰心里的冷意全然迸發(fā)。待看不到廖晴之后,金祥才意猶未盡的收回視線,不過在他收回的瞬間,他看見許杰淡淡瞥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他心陡然一跳。
不過很快,金祥就鎮(zhèn)定了下來。
金祥冷笑著在心里說道:“哼,等老子給你戴了綠帽子,看你到時候是什么表情?!?br/>
很快,大家就排隊過了安檢,這次去波士頓,至少有三十人。大三有十八個,大二有十個,大一和大四,分別一個年級一個。
所以三十個人,再加上這個時候出國旅行的人并不多,所以飛機上看上去,一大半是濱海大學這些學生。
許杰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便掏出耳機聽音樂。
這時,章敬之在金祥的示意下,朝著許杰走過來。
剛才許杰讓金祥心里不舒服,金祥打算讓章敬之去教訓他一番。
狗仗人勢的事情,章敬之干多了,所以章敬之絲毫不懼許杰。而且只要這事辦得好,說不定金祥又會給他什么好處。
由于大一只有許杰一個人,所以許杰旁邊的位置沒人坐。
章敬之走了過來,笑著對許杰說道:“同學,我能坐在這里嗎?”
許杰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xù)看著窗外。
章敬之還以為許杰沒聽到,又大點聲說:“同學,我能坐在這嗎?”
許杰依舊沒理他,側頭看著窗外。
由于章敬之加大了聲音,所以在飛機上的同學都聽到了,他們都莫名其妙的看著章敬之,想看看這是怎么回事。
看著大家都看過來,而許杰又沒理他,章敬之覺得有些難堪了。
章敬之臉色陰沉的看著許杰,伸手就要去抓許杰的耳機。
就在章敬之要伸手過來的時候,許杰一把握住他的手,然后轉過身,笑瞇瞇的說道:“這位同學,你有事?”
章敬之臉色開始發(fā)白,嘴角也在顫抖。原因無他,許杰抓著他的手,那感覺就好像被鐵鉗夾著,章敬之很痛。
“放……放手?。 闭戮粗吹么舐曊f道。
“是你要伸手過來的,我還以為你要和我握手呢,你這人怎么這么不懂禮貌?!痹S杰看著章敬之,淡淡的說道。
但是許杰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而且又加了一把勁。
這一下,雖然沒把章敬之骨頭碾碎,但是許杰的力氣,已經(jīng)讓章敬之無法承受了。十指連心,現(xiàn)在五根手指被許杰這捏著,章敬之疼得都快要哭了。
不過就算他哭出來,許杰也不會放手。
這個家伙竟然把主意打到廖晴的頭上,許杰可能會放過他么?
許杰為什么不理他,許杰等的就是這下,如果他識趣,見許杰不理他,灰溜溜的走開,許杰還無所謂。但是他竟然想伸手摘掉許杰耳機,這不是存心找死么?
章敬之臉色已經(jīng)扭曲了,疼得都想哭了。
許杰又加了一把力道,這一下,章敬之直接疼得跪了下來。他也不想跪,但是這痛苦讓他全身蜷縮,這一蜷縮,整個人就跪了下來。
許杰故作大驚失色,說道:“這都已經(jīng)過完年了,還有同學,咱們也就第一次見面,握個手不至于給我下跪吧。哎呀,你都下跪了,我還沒準備紅包。”
說完,許杰又在身上摸了摸,摸了一遍之后,許杰裝作很焦急的說道:“我忘了,我錢包剛才跟行禮一起托運去了,這紅包能不能下了飛機再給你??!”
許杰這番話,還有這很逼真的樣子,逗得大家是哈哈大笑。其實金祥和章敬之的口碑,在同學圈里是非常不好,而且大家又不是傻子,許杰是大一的,跟章敬之從來沒見過,章敬之走過來,明顯就是找事的。
所以現(xiàn)在章敬之這樣,沒人來勸,就連那些老師,也當沒看到。哪個老師喜歡囂張的學生,今天大三這些人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讓他們很生氣了。
但是章敬之卻笑不出來,他都想哭了,他感覺他五個指節(jié)已經(jīng)變形了。
這時,金祥的臉色說有多陰沉,就有多陰沉。大家都知道,章敬之是金祥的狗,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章敬之現(xiàn)在這樣,金祥不出面也得出面了。
金祥站了起來,然后朝許杰走過去,看著許杰冷冷說道:“這位同學,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過了?”
既然正主過來了,許杰也懶得折磨這條狗。
許杰松開手,淡淡笑道:“開玩笑?我什么時候開過玩笑。”
許杰松開手之后,章敬之才站了起來,此時他五根手指頭都有些變形了。
金祥看著章敬之的手,冷笑了笑,說道:“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有點太過分了?”
許杰淡淡的說道:“還好,剛才我跟他握手的時候,是他先動的手,我以為他想跟我比力氣,沒想到他這么不堪一擊!”
金祥現(xiàn)在在旁邊,章敬之一下子就變得囂張起來。
他指著許杰說道:“你放屁,我什么時候捏過你手了?!?br/>
許杰冷冷的看著他,說道:“如果你不想這只手也這樣,最好就不要指著我。”
看到許杰的眼神,章敬之嚇了一跳,立刻放下手。
許杰厭惡的看了章敬之一眼,然后看著金祥說道:“第一,我跟他不認識,而且我周圍沒有座位,他想坐下來完全可以坐下來,這飛機又不是我家的。第二,想找事,就要做好被修理的準備。某些人做事心里要有點底,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可惹,自己要衡量清楚。第三,我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們,讓你們過來找我麻煩,但是我看你們真的很煩,我這人脾氣也是有底線的,如果不想挨揍,現(xiàn)在就給我滾蛋。”
許杰這些話,是說給那些老師聽的,同時,金祥心里也猛驚一下。
他感覺許杰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把他心里所有的想法都看透了一樣。
“這位同學,你叫什么名字?”金祥看著許杰,虛瞇著眼說道。
許杰笑了,想不到現(xiàn)在還有人會用這種威脅的手段,這是有多腦殘啊。
許杰冷冷的看著金祥,說道:“我叫許杰,許諾的許,杰出的杰。你現(xiàn)在是不是想問,我父母是做什么的?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這招來威脅別人?你是覺得你自己是腦殘,還是把別人都當作腦殘?”
許杰一句話,道破了金祥的心思,金祥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