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凌天爵的胸口升騰起一陣灼熱。
漫漫呼吸勻長,瑩白的肌膚如凝脂般水嫩,那粉嫩的唇瓣宛若花瓣柔甜,攪動他的情潮奔涌不息。
他的眼眸染了欲色,緩緩低頭,薄唇輕觸她胸脯緊窄的一線天,深深地吸氣。
那種獨一無二的體香,早已深入他的靈魂。
即使過了百年,他也不會忘記。
他吻她的唇瓣,蜻蜓點水一般。
這時,漫漫抓抓頭發(fā),嚶嚀一聲,翻過身繼續(xù)睡。
凌天爵失笑,把她卷入懷里,想著為什么會一夜好眠。
她猛地驚醒,起初懵圈地看他,渾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突然,她驚悚地推開他坐起來,“你你你……”
她竟然跟凌大總裁睡了一夜!
凌天爵的目光往下移,眼里有火花爆出。
漫漫意識到什么,低頭一看,我勒個去,春光乍泄。
她連忙把紐扣扣好,鉆入被窩把自己裹成人形粽子,“不許看!”
他走進浴室洗漱,“起來吃早飯。”
她也想起來啊,可是沒有衣服,還不如先躲在被窩里。
凌天爵洗漱完畢出來,看見人肉粽子還在老樣子,就打了個電話,“把衣服送上來?!?br/>
“是我的衣服嗎?”漫漫自作多情地問。
“是。”他從衣帽間拿出衣服,毫不避諱地換衣服。
“你……”她目光發(fā)直,他不介意被她看光嗎?
寬肩窄腰,胸肌、腹肌在線,馬甲、人魚吸睛,大長腿,完美的模特身材。
咕咚,她第一次吞口水。
摸起來一定很過癮,一定會帶出吱吱吱的火花聲。
凌天爵套上馬甲,戴好腕表,鉆石袖扣的璀璨光芒也比不上他這顆神采飛揚的大鉆石。
咕咚,她第二次吞口水。
忽然,她覺得鼻子熱熱的,下意識地抹鼻子,不會流鼻血吧。
“你流鼻血,我不會取笑你的?!绷杼炀籼咨衔餮b外套,“看夠了就快起來。”
“衣服還沒來……”漫漫用蠶絲被蓋住頭,覺得自己是個花癡土包子,太沒自制力了。
“你不起來,我不介意脫了,跟你一起賴床?!?br/>
她立馬鉆出腦袋,哭喪著臉,“你……你轉(zhuǎn)過去……”
他心里愉悅,好整以暇地挑眉,“禮尚往來才是正道。剛才你看我換衣服看得流口水,現(xiàn)在換我看你?!?br/>
漫漫氣哼哼地站在床上,使勁把襯衫往下拉,“你是大總裁,怎么可以這么無恥下流?”
“總裁也有七情六欲?!?br/>
凌天爵突然上前,把她抱下來。
她手忙腳亂地站穩(wěn),推開他,紅彤彤的臉蛋幾乎要滴出血來。
“臉沒那么腫了。”剛才那短暫一抱,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回味無窮。
“嗯……”漫漫輕輕地咬唇,忽然覺得腰酸背疼,好像被車碾過。
一定是昨晚睡覺的姿勢不對,哦對了,被他抱著,才會腰酸背疼。
咚咚咚——
劉浩然在外面道:“凌總,衣服送來了?!?br/>
凌天爵去開門,收了衣服和藥道:“跟周管家說,馬上下來吃早飯?!?br/>
劉浩然領(lǐng)命去了。
凌天爵把衣服和藥放在床邊,“昨晚太晚了,不好買衣服,我讓劉特助去大宅那邊拿了一套衣服,你先穿上。記得抹藥。”
“謝謝?!甭q豫地問,“這是誰的衣服?”
“我的未婚妻?!?br/>
“哦。”
“洗漱后下來吃早飯。”
凌天爵開門離去。
漫漫展開衣服,輕輕地撫摸,淚水在眼里打轉(zhuǎn)。
姐姐,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姐姐,我一定會查清你遇難的真相。
感傷了兩分鐘,她走進浴間洗漱,然后下樓去吃飯。
餐廳里,周管家站在一旁伺候著,凌天爵坐在主位正在喝牛奶,劉浩然坐在左邊的位置吃皮蛋瘦肉粥。
三個男人聽見腳步聲,齊刷刷地射來目光。
不僅僅是像!
簡直是一模一樣!
蕭泠泠比較日常的裙裝穿在漫漫的身上,不僅合身,而且氣質(zhì)更加符合。
漫漫有點尷尬,“凌總,怎么了?”
“坐下吃飯?!绷杼炀羰栈鼗薨挡幻鞯哪抗狻?br/>
“哦。”她坐在劉浩然的對面,掃了一圈早飯,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漫漫小姐,你穿這身裙裝很美?!眲⒑迫缓澝?。
“謝謝?!甭鹈赖剌p笑。
他正想開口,瞥見某大總裁射來一記眼刀子,訕訕地閉嘴。
蕭總在世的時候,也不見得某大總裁這么霸道專制,連欣賞、贊美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