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警官神色略微凝重的看著我,我想了想,看著那十幾歲女孩的照片說道:“那就從頭開始吧!”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張警官點頭同意,隨后我眉頭微皺,問道:"他們的尸體現(xiàn)在在哪兒?”
“都在法醫(yī)那兒,你要去看看么?”張警官聞言,立刻回答。我搖了搖頭,隨后拿著手里的文件夾道:“讓我拿回去看看,除此之外,我還想去地中海家再瞧瞧,跟我一塊去吧。”
張警官搖了搖頭:“不行,還有很多事等著我處理現(xiàn)在還走不開。這樣,你挑一個警員跟你一塊去,開我的車。”
他把鑰匙交給我,隨后領(lǐng)著我到組里看了看。我挑了王警官,畢竟對他印象比較深刻。加上我們原先可能有點不愉快,趁此機會我正好跟他聊聊。
出去以后,王警官主動表示要開車。我正好借此機會好好研究一下文件的內(nèi)容。路上,王警官看了我好幾次,欲言又止。我見他如此神色,便笑著說道:“王警官,你沒必要這樣的?!?br/>
“你別叫我王警官,我叫王碩,你叫我小王就可以了。”王警官顯得很客氣,我連忙點頭笑道:“好好好,那就叫你小王吧。我們現(xiàn)在都是同事了,那你以后叫我小羅就可以了?!?br/>
“小羅,那我就這么叫你了。以前我對你有點誤會,所以當(dāng)初對你比較……”小王吞吞吐吐的,看著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我一聽,微微一笑道:“哈哈,我都說了,你不用這么說的,都過去了?!?br/>
“小羅……”
“沒事,都過去了?!?br/>
“其實之前你來警局我就想跟你道歉的,張隊都告訴我了,這段時間你幫了很多忙。”小王還是說個不停,我笑了笑,搖頭道:“其實也沒啥,都是張隊在幫我?!?br/>
“我挺崇拜你的,張隊都對我說了你的事,很佩服!”小王再次說道,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
我承認,被他這么說,說的我有點翹尾巴。不過冷靜下來,我頗為疑惑,問道:“張隊什么都跟你說了?”
“你不用緊張,張隊已經(jīng)跟我們說了,讓我們不要聲張。咱們刑偵隊的兄弟們都是專業(yè)的,心都大。一開始聽說的時候確實有點緊張,不過現(xiàn)在都好了。忘了跟你說,張隊是我?guī)煾?。?br/>
小王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我一聽,頓時松了口氣。原來張警官早就已經(jīng)幫我安排好,他告訴了刑偵隊的同事,這對以后行事大有裨益,這點非常關(guān)鍵。
“好,那我們真正算是認識了,以前的事咱們不提,今后我們一起奮斗?!?br/>
“一定的!”小王面上的愁容總算一掃而空,舒展開了笑顏??隙ㄊ菑埦偬匾鈬诟肋^,不然他也不必如此。我也算放寬了心,所為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跟同事們關(guān)系處好了,對以后做事也有幫助。
就像之前在公司里,我跟同事們的關(guān)系就不好,以至于最后會那樣??赡芤驗檫@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冥冥之中讓我的性格潛移默化的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如今我看人都很親切,只要同是人,我就會把對方當(dāng)成親人。
路上沒有太多的堵塞,可以算是一路通暢的抵達地中海家。跟上次來相比,外面看上去沒有太多變化,只是顯得清冷了一些。外面停著的那些豪車上也蒙上了灰塵,顯然很久沒有人打理。
我走了進去,不禁唏噓:“掙那么多錢有什么用,心里能安生嗎?”
“就是啊,錢嘛,夠用就行了。非得要用那種手段掙錢,到最后還不是進去了?你聽說了沒有,那個姓鄧的被判了死刑。這可了不得,這些年死刑已經(jīng)很少了?!?br/>
小王跟在我身后,頗為驚異的說道。我點了點頭,對這個結(jié)果早有預(yù)料。上百條人命啊,要是不判死刑,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你小心點,我擔(dān)心里面會有臟東西?!蔽一仡^小心的提醒了一下,此時,地中海偌大的別墅還沒有處理,只是打上了封條。像地中海的這些家產(chǎn)肯定是要充公的,畢竟都是靠非法的手段斂來的財富。
剛剛進入院子里,我突然從窗戶外看到一個人影掠過。頓時,我緊張不已,連忙拉著小王說道:“你小心點,好像有狀況?!?br/>
說罷,我立刻墊著腳小心的邁步到大門口。突然發(fā)現(xiàn),大門竟然是虛掩著的。我偷偷地探聽了一下,里面好像有聲音,連忙示意小王躲在另一邊。
我倆一人一邊堵在門口,小王甚至已經(jīng)掏槍。尷尬的是,我竟然忘了跟張警官申請來個武器,這不是很虧?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屋內(nèi)的動靜不絕,里面的人好像要出來了。我耐心的等了一會兒,突然一個華麗的身影急匆匆的出來,踢踏的高跟鞋咚咚咚作響。
因為她出來的比較快,我一時間沒有看清她的面孔,立刻沖上去拉住她:“別動!你是誰?”
“別……別傷害我,我給你錢!”那人尖叫一聲,背著我立刻用手臂捂住眼睛。小王站在她面前,推了過來。我終于看清了她的臉,似乎有點眼熟。
“你是誰?你在這里干嘛?”我厲聲呵斥,那人緊閉雙眼,哭訴道:“別……別傷害我,我……我有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br/>
她似乎很心虛,同時心里非常緊張。我故意停頓一下,微微一笑:“好,那我要一千萬!”
“給……都給你!”她十分果斷,我狐疑的放開手,她立刻往她手里挎著的藍色的包里掏出一張金卡,顫顫巍巍的伸出來說道:“里面……里面有兩千萬,全都給你了!”
我遲疑的把卡接過來,小王頓時眉頭緊皺提醒道:“小羅,咱們不能私下收錢。”
“噓~”我搖了搖頭,眼神示意他。此時,那人緊張的渾身顫抖,似乎沒有聽到我們說話。見狀,我心里登時有了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