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掌控他人性命的感覺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李天成在今天深深地體會到了,看著眼前被自己捆成粽子的胡萊,李天成不禁感嘆,弱小的可悲。
這時,一抹夕陽照射在李天成的臉上,他露出一副自嘲的表情,想起自己前一段時間的經(jīng)歷,又何嘗不是弱小的緣故,只是自己比眼前這人幸運一些,沒有淪為魚肉。
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李天成看向胡萊的表情變得不再那么盛氣凌人,捆住他的繩子也松了一些,李天成順勢靠在小白身上,和胡萊聊了起來:“喂,胡來,你是不是進(jìn)那個教堂了?”
“哈?”胡萊先是一愣,蠕動了一下身體,擺了一個相較下比較舒服的姿勢回答道:“嗯,我是進(jìn)去了?!?br/>
“可以告訴我你在里面遇見什么了嗎?”
“那個,可以先給我松綁嗎?”胡萊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李天成嘴角抽搐,一個歲數(shù)看起來比自己還大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扮可憐,李天成承認(rèn)自己被惡心到了,手上的繩子重新緊了緊,甚至比先前還要緊,胡萊感覺自己的內(nèi)臟都要被勒出來了,嚇得胡萊趕緊求饒:“我不要求松綁了,不要求了?!?br/>
“哼。”李天成冷哼了一聲,沒有再緊繩子,這時他的智能手機傳來了短信,點開一看,是齊方傳來的,他們已經(jīng)到附近了。
李天成笑了笑,立刻讓小白飛了起來,給他們指引方向,不一會,齊方四人趕了過來,四人還是乘坐著獅王騎過來的。
“少主?!彼娜她R聲喊道。
李天成點了點頭。
躺在地上的胡萊見到獅王騎后,向后縮了縮,雖然他不認(rèn)識獅王騎,但是看其模樣,還有它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能量,他知道這個機械獅子殺死他易如反掌,而它還只是屬于奴仆從的,那身為主人的這人又擁有強大的寶物,反正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控神初級境界的修神者可以得罪的。
見自己的仆從到來,李天成便收回了捆在胡萊身上的繩子,雖然松綁了,但是胡萊還是不敢隨意行動,依舊原模原樣的躺在地上。
“怎么,躺上癮了,不想起來?”李天成問道。
“沒有,不是您還沒有叫我起來嘛,我怎么敢隨意行動。”胡萊討好的說道。
“呵呵!”李天成笑了笑,說道:“起來吧,把你在教堂里的經(jīng)歷講給我們聽。”
“是,大人?!?br/>
胡萊只是爬了起來,跪在地上,他還沒敢站起來,在吞了口唾沫,潤了潤嗓子后說道:“大人,小的名叫胡萊,萊是艸字頭的萊,一天前我就接了那個任務(wù)來到了這里,那時??????”
話說一半,一旁的李天成便立刻插話道:“我讓你講進(jìn)入教堂后的事情,沒讓你講怎么過來的,別浪費我時間。”
“是,大人,我這就講?!焙R一陣點頭哈腰,又重新講了起來:“我在里面一直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就想找個比較干凈的地方休息,于是就跑到了新宇教堂,那里面一點血跡都沒有,似乎這里面并沒有死人一樣,不過也確實如此,里面沒有虛擬影像,說明里面沒有尸體,然后我就找到一個房間,睡下了?!?br/>
“然后呢?”李天成問道。
“然后,第二天,我起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對勁,本來我是睡在最外面房間的床上,卻跑到了最后一間房間的床上。”
“你不會是記錯了吧,難道里面還有鬼不成?”
“嘿嘿!”胡萊撓了撓頭發(fā),不好意思的說道:“是我自己搞混了,我去第一個房間看了一遍,那里并沒有睡過的痕跡?!?br/>
“我艸?!崩钐斐膳e起拳頭就要給胡萊一拳,不過還是忍住了,他對一旁的赤岸使了個眼色,赤岸立刻走到胡萊身邊,一只手搭在了胡萊的肩上,就見胡萊頭部以下的身體開始慢慢被冰封,嚇得胡萊趕緊求饒:“大人,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對不起,我不再開玩笑了?!?br/>
“我就呵呵了,你認(rèn)為剛剛你的話活躍氣氛了?你腦子是不是有坑啊,告訴你沒有下次了。”說罷,李天成又對赤岸使了個眼色,赤岸便松開了手,又對著胡萊的身體一揮,他身上的冰塊就消失不見,然后赤岸就直接站在了他身后。
“謝大人饒命!謝大人饒命!”胡萊趕緊磕頭謝道。
“好了?!崩钐斐刹荒蜔┑臄[了擺手,說道:“繼續(xù)說吧?!?br/>
“是,大人,我在最后一個房間發(fā)現(xiàn)了一條密道,我就直接走了進(jìn)去,那個密道通往了一個密室?!?br/>
說到這里,胡萊故意停頓了一下,李天成皺了皺眉頭,站在胡萊身后的赤岸立刻踢了他一腳,疼得胡萊直咬牙,趕緊接著說道:“那密室里面擺放了很多武器,而且全部都是劍,能放在密室里的武器一定是品級好的武器,我就想著把這些拿出去賣了,可就在我碰到那些劍的時候,那些劍突然就從我面前消失了,然后我身體就開始自動出現(xiàn)傷口,我當(dāng)時被嚇到了,就立刻跑了出來,可是剛跑到教堂門口就突然失去意識,后面的事情大人您都知道了?!?br/>
聽完胡萊的話,李天成和齊方二人陷入了沉思,李天成對這個世界里奇怪的武器根本就不了解,實在是想不明白,李天成就放棄了損壞腦細(xì)胞,等待著齊方的答案。
過了十幾分鐘后,齊方眼神突然一亮,他想到了,立刻開口說道:“少主,我想到了,那些劍是什么了?!?br/>
“是什么?”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齊方的話吸引過來,誰也沒有注意到跪在地上的胡萊,他的手正在偷偷的比劃著。
“劍蠱,一種利用靈劍做成的蠱。”
隨著齊方的話音落下,跪在地上的胡萊突然站了起來,跑向遠(yuǎn)處的森林,等到赤岸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距離眾人千米遠(yuǎn)了,不過就在這時,獅王騎突然張開嘴巴,一道粗大的能量光線從它的嘴巴射了出來,眨眼間便追上了胡萊,直接將其人間蒸發(fā)。
“哼,少主沒發(fā)話,還敢逃跑,死了活該。”琉貍一臉驕傲的說道。
赤岸立刻跪了下來,一臉自責(zé)道:“少主,屬下辦事不利,竟讓那人在我眼皮子底下逃走,請少主責(zé)罰。”
“好了,小貍不是幫你殺了他嘛,記住以后別在犯就行了?!崩钐斐刹辉谝獾恼f道,
其實李天成也被嚇了一跳,若是那人不是逃跑,而是對自己發(fā)動偷襲,那就非??植懒耍@讓李天成暗自決定,以后的俘虜都必須捆著,絕對不能給他一絲偷襲的機會。
李天成雖然原諒了赤岸,但是齊方卻沒有原諒,他狠狠的瞪了赤岸一眼,準(zhǔn)備找個機會好好的教訓(xùn)他一番。
“好了,我們先回城吧,馬上就天黑了,明天過來再繼續(xù)尋找,齊方,回去后,你跟我講講那個劍蠱是個什么東西。”說罷,李天成就跳上小白的背,塔里塔也跳了上來。
不過齊方卻沒有上去,他笑了笑解釋道:“少主,我想起還有一些私人事情還沒做,您和塔里塔先回去,我等會自己駕車回去?!?br/>
“好吧,快一點,我在房間等你們。”說罷,李天成輕輕拍了拍小白的腦袋,小白鳴叫了一聲,立刻飛了起來,朝著虛華鎮(zhèn)快速飛去。
當(dāng)小白飛遠(yuǎn)后,齊方的臉頓時拉了下來,他轉(zhuǎn)過身看向赤岸,赤岸父女倆很自覺的跪了下來。
“琉貍,你起來,你今天的表現(xiàn)很好?!饼R方笑著說道。
琉貍搖了搖頭:“琉貍不起來,爸爸犯錯,我要跟著一起受罰才行?!?br/>
赤岸推了推琉貍,小聲勸說她起來,可是琉貍就是不聽,這讓齊方有些不耐煩,立刻嚴(yán)聲說道:“琉貍,我再說最后一遍,起來,難道你忘了我們定下的規(guī)矩了嗎?若是你不遵守規(guī)矩,我就只能讓你離開了。”
“我??????”琉貍還想要再說什么,但是見齊方的表情嚴(yán)肅異常,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只好站了起來,退到一邊。
琉貍退到一邊后,齊方看向赤岸,冷冷的說道:“赤岸,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錯誤嗎?”
“知道?!?br/>
“少主沒有責(zé)怪你,不代表你就沒事了,回去后,1000個俯臥撐,1000個仰臥起坐,1000個蹲起,什么時候做完,什么時候吃飯。”齊方嚴(yán)厲的說道。
“是。”赤岸大聲應(yīng)道。
“好了,起來吧?!闭f著,齊方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輛n33靈力越野車,笑著說道:“都上車,我開車送你們回去。”
三人上了車,一眨眼的功夫就駛?cè)デ走h(yuǎn),而在三人離開后不久,原來胡萊跪著的地方的一根枯黃的草突然站了起來,一陣變化,竟然變成了胡萊的模樣。
“呼~~~”胡萊喘了口粗氣,一臉余悸的嘀咕道:“那人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幸好我的偽裝術(shù)練到了三級,不然今天我就要交待在這了,那機械獅子太強大了?!?br/>
胡萊站了起來,剛剛那虛像被蒸發(fā)的一幕,讓他的雙腿有些發(fā)軟,緩解了一會,他拔起腿就朝著虛華鄉(xiāng)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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