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靠岸了,杰諾斯在路飛他們男生房間里蹲了一宿,天剛蒙蒙亮時便站在船頭吹著海風,遙望那隱藏在霧色之下的小島??諝庵械臐穸群艽?,杰諾斯不過是站了一會便覺得劉海有些潮,昨晚入睡前明明還是一片晴空萬里,天氣變化的真快。
埼玉睡醒咬著牙刷站在船邊開始漱口刷牙時杰諾斯已經(jīng)做好了全員的早飯,是極簡單的日式早餐,因為材料有限做的比較素,口味清淡。
他們靠岸后為了快速抵達下一個目的地,娜美決定給全員半天的時間去采購,埼玉杰諾斯打算就此道別,路飛不解他們?yōu)槭裁匆吡耍€想在繼續(xù)一段路程,他很中意杰諾斯與埼玉。
二人與草帽一伙們道別后,決定開始計劃自己的下一步。他們昨晚在娜美的圖書館里大致解了一下這個世界,這里海賊橫行,大面積都是海洋,飛行工具與路上交通都十分的不辯解,他們意識到他們第一件事便是找一條船出海。
一靠岸路飛就跑的沒影,失去了一把刀的索隆選擇去了刀鋪,喬巴烏索普和山治自然要去采購食材,不需要太多,等到了下一個目的地他們再進行大采購。
杰諾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橫空拿出了一個大包裹,那里面裝著一些黃金,他打算先去換點錢。
“總覺得這一次會很有趣啊?!睆臎]出過海的埼玉顯然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了興趣,他們撿了大便宜不需要前期努力已經(jīng)抵達了新世界,杰諾斯拿著小島的地圖,發(fā)現(xiàn)三三的心情很好,不由得也跟著露出了微笑:“三三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慢慢的尋找邪惡種子,說起來三三,這個onepiece我們也可以順便一起找,說不定和EvilSeed也有聯(lián)系?!?br/>
“那是什么啊?!?br/>
“大海賊羅杰所留下的傳說中的秘寶,無數(shù)海賊揚起旗幟,互相爭斗就是為了追尋著夢想中的財富?!?br/>
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了席巴,沒有了兒子們,沒有了西索,雖然待一輩子是不可能的,但是杰諾斯愿意花上幾個月的時間留在這兒,正好把他們之前沒完成的旅行完成,當然要是運氣好快速找到邪惡種子是最好的結(jié)果。
埼玉點了點頭,懂了什么是onepiece,雖然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等會買了船去尋找特賣會上。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小鎮(zhèn)上的當鋪,這座島嶼不大,上面大面積的山石與森林環(huán)繞,因此小鎮(zhèn)也是巴掌點大的地方,但絡繹不絕的游客與熱鬧的街市讓這座島生機勃發(fā)。
當鋪看起來有些年份了,被夾在飯店和漆黑巷子的中間,門面小小的很不起眼,就連店名上的字漆都掉了一半。進入店鋪后一股冷氣襲來,和外面繁華景象不一樣,這里不僅陰暗,還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像是許久未曾通風的霉味。
杰諾斯把裝著黃金的大包裹往龜裂的木質(zhì)臺面上一放,坐在后側(cè)搖椅上看報紙的中年男子懶懶的抬了抬眼皮,有點驚訝居然有生意上門,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推了下鼻梁上的黑色小圓墨鏡,慢吞吞收起手里的報紙,走到了柜臺前看著這個藍色的包。
“歡迎光臨?!蹦腥舜謫〉穆曇袈犉饋硐袷幽Σ猎诘孛嫔?,杰諾斯聞聲快速的拉開了包裹的拉鏈,一道金光閃過,露出了里面黃燦燦的金子。男人混沌的眼睛終于有了一點清明,他再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肥厚的手在黃金塊堆里翻了翻,發(fā)現(xiàn)里面還夾雜著一些珍貴的稀有礦物石,布滿青須的臉上有點驚訝。
他沒有說話,拿出算盤開始計算著這些寶物的價值,同時在墨鏡下偷偷打量面前的少年,看起來很年輕,不像達官顯貴,卻也不是海賊,他腦子里的懸賞單中沒有杰諾斯的臉。隨后男人一邊快速的動著手指,又看向了站在當鋪大廳內(nèi)盯著墻壁上刺繡的女人,穿著普通的短袖與牛仔褲,身材很有料,但一顆光頭尤為突兀,她正好奇的看著墻上那廉價的作品,男人的眼神一頓,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小伙子,這能換很大一筆錢呢?!蹦腥擞嬎愠隽艘粋€數(shù)字,杰諾斯表示能夠接受后便給了杰諾斯一筆不菲的錢,達成目的的杰諾斯沒有做多停留,很快和埼玉離開了當鋪,準備前往船廠。
男人費力的拖著那個裝滿黃金的大袋將他們拿到了后堂,打開密室厚重的鎖門后將他們一塊塊放進了自己的保險箱內(nèi),同時確定鎖好了保險箱后這才離去,又重重開始鎖住密室的門。
他并沒有急著回到前廳,而是去了隔壁的一個小房間,里面有著一張不大的小床,他一屁股坐在那洗的泛白的床單上,拿起床頭的電話蟲,沉默的等待接通。
另一面,杰諾斯和埼玉一路走走看看,一路上暢通無阻,只是偶爾會有驚疑的眼神從埼玉的頭頂飄過,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三三,這里并沒有什么好的造船廠,市場船價我調(diào)查了一番,像路飛那樣的漂亮的大船應該很難找到,我們現(xiàn)在只能在這里的港口買一條小船,等有了永久指針我們可以出發(fā)去下一個島嶼,到時候在考慮換船的問題吧?!?br/>
“杰諾斯你決定就好?!眻斡褡箢櫽遗蔚目粗诌叺臇|西,腦子壓根沒在船上,什么長生不老的金蘋果,可以詛咒人的娃娃,能變漂亮的魔鏡,還有保持完美身材的胸衣。
這種一看就是騙人的,還賣的死貴,埼玉覺得這些騙術(shù)未免太低級,哪有人會那么愚蠢的相信這種東西啊。埼玉剛這么想,準備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時,杰諾斯已經(jīng)走到了一家攤位前,打算以兩千萬貝利買下愛情魔豆。
“……”
想不到笨蛋居然就在身邊。
“不要欺騙未成年啊老板。”埼玉從杰諾斯手里把那捏成了心形的普通爛豆子抓了過來,幸好趕在了杰諾斯付錢之前,她用拇指將豆子彈回了老板的腳邊上,猛的砸出了一個巨型凹坑,嚇得老板冷汗直流一個哆嗦跌在了地上,而埼玉攬著杰諾斯瀟灑離去,讓這個騙局胎死腹中。
杰諾斯一下子清醒過來,自己剛剛差點就浪費兩千萬貝利去買一顆傻豆子,明明自己可以分析出它的成分……而老板那句只要在豆子上刻下2個人的名字在種在土里,他們兩人的愛情也能像健康的魔豆一樣茁長成長迷惑了他。
他居然企圖走邪歪門邪道,杰諾斯唾棄了一把自己。一邊反省一邊向著造船廠前進。
他們穿過了繁茂的街市后是一片鄉(xiāng)間小路,路邊偶爾有村民種著奇怪的植物,埼玉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覺得這兒真不錯,別有一番景色。
就在他們已經(jīng)能夠看見了造船廠之際,一對跪趴在地上的母女猛的撲上前,把他們嚇了一跳,只見那中年女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在艷陽下閃著朵朵淚花。
穿著粗糙衣服的女孩跪在女人的身側(cè),沉默不語。
“請幫幫我們吧……”
埼玉看著女人哭的鼻涕都流進了嘴里,頓連忙看向杰諾斯,這啥情況。
比起埼玉杰諾斯冷靜的多,他蹲下身扶起了女人,愣是把起碼300斤重的胖婦女拉起,埼玉也立即把小女孩從地上拉起,雖然滿腦子都是大寫的問號,卻留意到手掌下面小女孩不對勁,草席編織的拖鞋上幾根黑兮兮的腳趾頭不自覺的蜷縮著,女孩瑟瑟發(fā)抖。
埼玉雞蛋臉呆滯的松開了女孩,害怕的小姑娘似乎緩和了一些,但繃緊的身體依舊緊張著,不動聲色的悄然后退了一小部分,卻又立即被身側(cè)的胖女人一把拖過,強行拉上前。
“我們鄉(xiāng)下窮的賣女兒了,請一定要幫幫我們?!?br/>
杰諾斯看著再次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兩道劍眉狠狠的皺在了一塊兒,緊的能夾死蚊子,他耐心的聽女人說著自己的苦衷,最終忍不住打斷了她,語氣嚴厲帶著一絲譴責:“身為母親,你居然想賣女兒?!?br/>
小女孩抓著裙子的手松了松,卻依舊沒有抬頭,只是原本盯著自己雙腳的視線漸漸轉(zhuǎn)移,停留在了面前那穿著休閑鞋的杰諾斯的腳上。
“我也這么覺得啊,你怎么會舍得賣啊,而且歐巴桑你吃的好胖。”埼玉很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這萬一路過的是個老頭或者是個中年男子怎么辦,又剛好是變態(tài)或者戀童,賣掉女兒那不是糟糕得很嗎。
女人似乎沒想到被這么問,她抬起頭摸了把臉上的水,鼻涕和眼淚混合在了一起糊在手掌里,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可……就算不賣掉,也總有一天會被鎮(zhèn)上的人強行送到山上當祭品,我沒有辦法撫養(yǎng)她了,我知道你們是外邊來的,求求你們把她帶走吧?!?br/>
女人哭的可憐,胸口的衣襟都被哭濕了,小女孩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薄弱身子在此刻顯得尤為脆弱,站在她肥碩的母親身旁更是嬌小。
“什么祭品?”杰諾斯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女人抽抽啼啼的抹著不斷留下的淚:“我們這兒的島每年都有大量外來者經(jīng)過,有海賊,還有普通的旅人,但鎮(zhèn)子小,就算生意做的好卻也有限,我們家以前在鎮(zhèn)上是賣鞋的,當時也和村民想把這些山給推了擴大鎮(zhèn)子的范圍。誰知我們這山中有個惡魔,他有可怕的能力我們不敢得罪,知道我們要推山后曾降邪術(shù)給我們的鎮(zhèn),從那之后我們每年上交大量財寶不說還要年輕的女孩子給她,我也是那時候被奪去了全部的財產(chǎn),我家小貓還有3個月就滿17歲了,到時候我怕鎮(zhèn)上的人們送她上山……嗚嗚嗚嗚?!?br/>
杰諾斯想著這惡魔會不會和邪惡種子有關(guān),如果他把惡魔消滅了那么大神也就不用再賣女兒了吧,正好一舉兩得。
埼玉覺得孩子越看越奇怪,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只要一碰這小孩,對方就抖得厲害,搞得她都不好意思了,不會是長的太丑把人嚇到了吧。
一向不招貓喜歡的埼玉,就連叫貓的人類也不喜歡她,埼玉有點滄桑。
“這可不得了啊大嬸,山中那個壞蛋就交給我吧,我會給你打飛的!嘻嘻嘻嘻!”不知何時坐在樹上的活潑的少年從樹上跳下,隨手扔掉了手中啃得干凈的蘋果核,他還和埼玉與杰諾斯打了聲招呼,大笑著站在那。
女人看見路飛在哪,眼睛一亮,頓時上前跪在了路飛的面前,把路飛也嚇了一跳隨即像杰諾斯那樣輕松把300斤的女人拉起:“大嬸你不要這樣啊。”
隨后女人絮絮叨叨哭著說了很多很多,無非是說自己有多慘來博取一點同情,路飛扭頭又和杰諾斯打了聲招呼,并且詢問了一下杰諾斯想去哪,甚至提出了想要杰諾斯入伙的想法。
杰諾斯禮貌拒絕,他只想安靜的和三三兩個人去冒險,而不是和一整艘船的電燈泡們。
就在埼玉以為女人要說完她長篇大論的賣慘時,小女孩居然破天荒的主動拉住了埼玉的袖子,盡管她依舊抖個不停。
“她……她不是我媽媽……”女孩的聲音小的就像蚊子叫,她咬緊了下嘴唇,蒼白的臉孔因為長時間缺失營養(yǎng)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大而湛藍的眼睛里滿含恐懼,她甚至不敢直視埼玉的臉,抬起的手臂隨著抬起而露出沾有大面積的傷痕的小手臂:“會有人……來抓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