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嘛……”
這問題讓路煬心虛的眼神閃躲,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很難回答嗎?”溫四葉問道。
路煬搖頭又點頭,弄的溫四葉一頭霧水。
路煬猶豫半晌,道:“你得保證不許生氣。”
溫四葉無語的笑,“真搞不懂你的腦回路,這問題還要保證……”看著路煬認真嚴肅的表情,她斂住笑,保證道:“好,我絕不生氣。”
有了溫四葉的保證,路煬這才放心的說:“我爸爸跟我一樣都是國際刑警,那年在華國執(zhí)行任務(wù),無意中在雨天發(fā)現(xiàn)襁褓中的路原,他很虛弱我爸爸就把他送到醫(yī)院養(yǎng)了很久。本來想帶到福利院去的,后來我母親生產(chǎn),我親弟弟先天不足,需要做心臟移植。沒想到路原跟親弟弟配型上了,于是我爸爸就把他了回來……”
說到這,路煬停下,看著溫四葉凝重的表情,咽了咽唾沫繼續(xù)說:“因為兩個孩子都太小,醫(yī)生介意過幾年再進行手術(shù),然而我弟弟沒等到那天就夭折了。父母傷痛之下,便收養(yǎng)路原視如己出。”
把對原來孩子的愛部轉(zhuǎn)嫁在路原身上。
溫四葉聽后,心情沉重。
如果當時那個孩子沒有夭折,那么路原就不會在這個世界上。
想到這點,溫四葉驚恐的倒吸一口冷氣。
路煬小心的問道:“四葉,你生氣了?”
生氣嗎?
應(yīng)該算不上。
路煬父母的出發(fā)點是為了救自己的孩子,但陰差陽錯的孩子夭折,路原才被收養(yǎng)下來,像個普通孩子一樣成長學(xué)習(xí)。換個角度思考,如果沒有路煬的父母,路原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溫四葉搖頭,“不生氣,如果沒有你們我也沒有機會跟他相認?!?br/>
聞言,路煬如釋重負。
這件事一直瞞著路原,擔(dān)心他心有芥蒂。
許是為了補償,路煬的父母更偏愛路原,反而親兒子像領(lǐng)養(yǎng)的。
溫四葉看了下日期,問道:“路原露營一般去幾天?”
路煬回答:“說不準,有的時候去兩三天有的時候四五天,得看他去哪里。”
溫四葉支著腦袋,嘆了口氣。
“路原去了兩天了,應(yīng)該快回來了?!甭窡嶙h道:“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參加詩嘉德郵輪盛會。六點半開船,現(xiàn)在過去還來得及?!?br/>
詩嘉德郵輪盛會是的一項傳統(tǒng),三年舉辦一次,吸引不少游客慕名而來。
溫四葉登時眼前一亮,隨即又黯淡下來,道:“我聽說過這個盛會,據(jù)說一票難求。所有票都在三年前兜售一空,我想今天是去不了了?!?br/>
“誰說的,四葉你也太小瞧我了,你等我一會兒?!甭窡讲刹降纳蠘牵^了十幾分鐘才下來,手里捏著兩張票,“這是我三年前買的,正好今天派上用場。景燦就別去了,有我保護四葉你就盡管放心?!?br/>
若是平時,景燦一定拒絕,今天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溫四葉接過票,不禁感慨。
詩嘉德郵輪的票都這么與眾不同,居然鑲著金粉,足以想象參加盛會的游客多么財大氣粗。
“叩叩叩——”
這時,傳來敲門聲。
路煬去開門,看到門外穿著黑色勁裝的喬琳,笑道:“你怎么來了,快進屋坐?!?br/>
喬琳不客氣的進屋,看到溫四葉和景燦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友好的微笑,“溫小姐,你好?!?br/>
溫四葉點頭回應(yīng),“喬小姐,你好。”話落,別有深意的看向路煬,路煬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溫四葉在心中笑,路煬是她見過最靦腆的西方人了。
喬琳打開冰箱,拿出冰水咕嚕嚕的喝了幾口,走向路煬,附在他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路煬神色嚴肅。
路煬說:“四葉,我臨時有任務(wù)不能陪你去了,你就叫景燦去吧?!?br/>
溫四葉知道路煬和喬琳工作的特殊性,揮手道:“行,你就放心的去吧?!?br/>
路煬和喬琳沒有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蜜愛來襲,總裁非我不可》 詩嘉德郵輪盛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蜜愛來襲,總裁非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