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外邊的那個女孩大叫起來,“救命呀!”
我看到胡同口一輛警車戛然而止,幾個警察,從警車里跳了出來。
黃毛轉(zhuǎn)身看了看那些警察,又看了看我,朝我吐了一口,狠狠地說了一句,“小子,別讓我再看到你?!?br/>
說完這句話,幾個黃毛來不及攙扶起地上受傷的黃毛,轉(zhuǎn)身竄的無影無蹤。
警察來到胡同口,用強光手電朝里面照了照,一個女警喊了一句,“雙手抱頭,出來?!?br/>
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抱頭,朝著胡同口走去。
我剛走出去,一個男警狠狠說道,“蹲下?!?br/>
我趕緊蹲到地上,這時候要是反抗,挨頓打都是白挨。
這時候那個女孩子趕緊跑過來,向那些警察解釋,“警察同志,這個人是好人,要不是他舍命相助,我今天一定被那些人欺負。”
那些警察看我的眼神就變了,特別是那個女警察,趕緊把我從地上扶起來,關(guān)心的詢問我傷的怎么樣。
我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那個女孩子來到我身邊,關(guān)心的問道,“大哥,你傷的重不重,要不我陪你到醫(yī)院檢查一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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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擺了擺手,“不用了,小傷而已,”頓了一下,我接著說道,“姑娘,我提醒你,以后晚上不要那么晚還不回家了?!?br/>
“我知道了,大哥,謝謝你了,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工作呀?”女孩子看著我,眼神灼灼。
我瀟灑的揮了揮手,沒有說話,一瘸一拐的朝著一輛出租車走去。
第二天早上,我換了一套衣服,繼續(xù)到華夏制藥廠。
我下定了決心,一天這個客戶搞不定,我一天不離開華夏制藥廠。
雖然前途渺茫,但是如果我離開的話,那就不是渺茫,而是根本沒有機會了。
來到采供科,我忍著身體的疼痛,和采供科的人一起,把辦公室的衛(wèi)生打掃了一遍。這才坐到沙發(fā)上休息。
那個叫做王偉的員工,隨口說了一句,“這紅杉制衣這么大一個公司,怎么會這樣,明明是女裝,他們卻設(shè)計了一個前開襠,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一聽,大喜過望。
機會來了。
到了中午,我很隨意的說道,“幾位哥們,我不知道這里哪里有特色飯館,要不你們幫我推薦一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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