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了半宿,太上長老才將拜訪客人送走,原本的好好休息成為了泡影,可太上長老依然是異常興奮。
到得天空大亮,三院九府眾人集合,集體到國主江一山請辭。
時間都是比較寬松的,不過眾人也是歸鄉(xiāng)心切,并未多做停留,一一離開了。
“國主,是否還繼續(xù)跟蹤這水信。”來福見到眾人離開,上前請示。
江一山擺啦擺手,“算了,通知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再去康樂府和嘉德學(xué)院?!?br/>
他想的很清楚,在請示老祖之前,不要再添風(fēng)波了,也許這對雙方都好。
而返程的水信等人,并不知道江一山什么打算,不過有狗爺在,量也不敢對自己怎么樣。不管明的還是暗的,也是不懼。
所以,一路之上,那是鶯鶯燕燕,只不過由于與張艷玲等人順路,這一路之上嘛,還是比較熱鬧的。
水信明顯感覺到,周曉嫻被張艷玲給帶壞了,有時候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像了。
“信,快過來?!?br/>
說什么來什么,水信無奈走了過去,而一旁的張艷玲不停地嘻嘻直樂。
“曉嫻,怎么了?”
其實,水信很想說又怎么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問你一個問題???”周曉嫻撅著嘴,一臉嚴(yán)肅。
“?。窟€問???”水信已經(jīng)快要扛不住了,只想申請一個大大的放過。
“張艷玲,給曉嫻灌了什么迷魂湯?。堪?!”
水信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前百依百順的曉嫻哪里去了。
“怎么?不想回答嗎?”
“沒有,沒有,隨便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哼!這還差不多?!敝軙詪惯@才由嗔怒轉(zhuǎn)喜,“那我問問你啊,你說你們男人怎么那么不讓人省心???”
“???什么?”水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諾!”周曉嫻嘴角微微一撅,指向了鄭世舟方向。
“噢!你說他??!他怎么能夠代表我們優(yōu)秀的男人呢?”水信早已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回答的自認(rèn)為天衣無縫。
“哼!”
“哼!”
兩位美女一起冷哼一聲,步調(diào)一致,似商量好的一般。
水信撇了幾眼兩位美女,這看來還是沒有讓他們滿意啊。
“啊,這個,你看哈,這鄭世舟,他,他也根本,就,算不上男人?!?br/>
“噗……”
“噗……”
兩位美女相視一眼,不由得嬉笑不斷,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嘿嘿!別說那些瞎話,正經(jīng)回答,別想蒙混過關(guān),哼哼!”周曉嫻可不想就這么輕易地放過水信。
水信似泄了氣的氣球,耷拉著頭,又看了看鄭世舟,真是恨不得再打他一頓,真是走到那里都有他?。?br/>
而此刻剛恢復(fù)起來的鄭世舟,盡量地遠(yuǎn)離水信等人,還不知道就是這樣還是被水信給恨上了。
“這個,是吧,這個……”水信想了半天,覺得都不是太好,如果說了出去,除了挨揍,也沒有什么好果子吃啊。
“怎么?這個問題很難嗎?還需要深思熟慮?”周曉嫻的耐心也降了不少。
看著一般就似局外人的張艷玲,水信那是抓肺撓肝啊??戳丝磸埰G玲,這小妮子除了長相之外,沒有一點讓人省心的啊,哎,怎么還沒有到星月書院啊?
水信望著有些要發(fā)飆的周曉嫻,忽然靈光閃現(xiàn),嘿嘿,有了。
“曉嫻,不要急,你聽我說?!彼疟M量先安撫住周曉嫻,“我早就知道原因了,一直在想怎么措辭而已,嘿嘿!”
“哼!”周曉嫻現(xiàn)在可不會輕易買賬,“那有話快說?!?br/>
“嘻嘻!就是呢,有屁也快放,噗嗤!”張艷玲這嘴是越來越是什么都敢說,壓根也沒有將水信和周曉嫻當(dāng)成外人,簡直就是不顧一切形象。
“好,好,這就說,這就說。根據(jù)我這仔細(xì)回想啊,一路觀察,我發(fā)現(xiàn),這鄭世舟到現(xiàn)在可是都沒有女伴陪同,呵呵!”水信微微一笑,眉毛不停地上挑。
“切,跑題了吧,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張艷玲有些鄙視地看著水信,就差沒有說水信是自戀狂了。
“我想說的是,你看看我,這兩大美女圍著我,我……”
不待水信說完,張艷玲立刻阻止說下去,“停,停,什么跟什么啊,自戀狂?!?br/>
水信別張艷玲這一頓直說,一臉尷尬,剛確實存了那么一點點小心思,“不過嘛,你們也沒有注意到,這男人嘛,身邊得有美女,才會順,才會讓人省心。比如說我吧,你們想想,在鰲龜秘境之中,我有曉嫻,一路之上,可謂是順風(fēng)順?biāo)?,遇到了濁清泉,碰到了江家人,還是兩次,可我們總能遇難呈祥,輕輕松松就能解決,多虧了曉嫻你在我身邊。這次也很了不得,你們看,有你們兩個大美女,一路之上,連一個攔路的都沒有看到?!彼攀窃秸f越帶勁,“你們再看看這鄭世舟師兄啊,他們兩個男人,走到鰲龜秘境之中,簡直就是步步受挫,處處挨打啊,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
水信說完,有些心虛地看著眼前的兩位美女,因為自己這些話經(jīng)不起推敲,不過也沒有辦法了,這是自己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可以說是大招了。
“咳咳!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呢?”張艷玲假裝咳嗽了兩聲,繼續(xù)提問道。
“嘿嘿!當(dāng)然,我想要說的是,男人離不開女人,再好的男人,比如說我,就離不開曉嫻大美女。”水信笑瞇瞇地看著周曉嫻,一臉的秋波。
“嘻嘻!這家伙現(xiàn)在嘴是越來越甜了啊?”
張艷玲覺得得從新認(rèn)識水信了,至少最開始認(rèn)識水信那是一臉的呆澀。這也沒有多久不見啊,想到這看向了周曉嫻,想來他們的關(guān)系肯定特別親近,大部分時間都是膩在一起吧,一想到自己,不禁有些黯然,羨慕地看著周曉嫻。
“這還差不多,嘻嘻!”周曉嫻也喜歡現(xiàn)在的水信,也終于學(xué)會了嘻嘻哈哈,這樣多陽光,“噗嗤……”,想到此處,不由得自己樂了起來。
“吼……”
狗爺看著三個又樂成一團(tuán),也不由得郁悶起來,看來還是人類學(xué)習(xí)的快,看來以后不能再用老套路坑水信了,這小子現(xiàn)在進(jìn)步太快,以后得好好想想了。不過這小子有一句話說的對啊,男人離不開女人,唉,我的女神在哪里呢?
“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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