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雙眼睛看著是挺大的,我看裝得全都是眼屎,連什么是好,什么是壞都分辨不了,又怎么可能看得出一個人是否優(yōu)秀呢?”盛淮南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般的氣憤。
胸口處就像是裝了一臺高馬達的起搏器,一突一突的,就像是有什么東西隨時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般。
裸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上,不斷的有青筋凸起,被拉到緊致的肌肉在光潔的皮膚上劇烈的跳動著,他在隱忍,隱忍著想要將這間酒吧掀掉的沖動。
“就算是壞,那也是亦舒自己選擇要走的人生,咱們作為外人的根本阻止不了的,所以啊,你還是不要去管bt了,若是有事情我會叫祁羅毅直接過來跟我匯報的。”
錦瑟的聲音清淺如常,句句話中都透著對別人的思量,對盛淮南的關(guān)心。
“既然你是要陪干媽回老家,就不要再牽掛公司里的事情了,我會直接看著辦的?!闭f著啪的一聲將手機給掛了,再度抬起的眼眸,就連吧臺內(nèi)調(diào)酒的小弟也退怯了幾步。
盛淮南過去都是去高檔會所的夜店內(nèi)喝酒的,這樣的酒吧他還是第一次來。
所以這邊的人不認識他也是正常的,剛開始進來酒吧專點名貴的酒喝,喝酒就跟灌水似的,一杯接著一杯的,再看到他嫻熟的跟美女tiao逗,還以為只是一個來獵奇的豪門闊少。
然后當他看到盛淮南突然的伸手后,便知道這個男人不簡單,如今看到他眼中閃爍著如地獄般陰冷的光芒的時候,便知道這個男人絕非普通人,他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懾人的氣息那絕對不是裝便能夠裝得出來的。
這個男人很危險,這個念頭毫無預警地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跳脫了出來。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聽著里面?zhèn)鞒鰜磬洁洁降拿σ?,錦瑟不惱,反倒是一種達到目的的愉悅,一掃剛才的陰鷙,抬起手臂,瞄了眼手腕上的那只名貴的腕表,時針已經(jīng)指向十二點了。
那丫頭怎么還不上來?
錦瑟從書房內(nèi)走出,直接走向樓梯,站在錦淑珍臥房的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錦淑珍的聲音,“瑟兒?”
“是我?!?br/>
“進來吧?!?br/>
錦瑟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凌喬已經(jīng)側(cè)轉(zhuǎn)著身子睡著了,啞然失笑,還真的是小孩子的天xing,就這么離不開母親的懷抱?
走到床側(cè),俯身想要把凌喬抱起,卻被錦淑珍給制止了,“算了,看著喬喬也是挺累的了,要不今晚就跟我睡吧?!?br/>
“媽,您別看她現(xiàn)在睡相不錯,她半夜還不知道得要怎么折騰您呢,而且明天還要坐這么久的車,您就好好的睡一覺吧?!?br/>
錦淑珍想想也對,還是不要阻止了,錦瑟生xing敏感,只怕是過多的阻撓反而會引起他的過多猜測,便放了手,隨錦瑟抱著凌喬出了門,上了樓。
待樓梯上的聲音徹底的消弭以后,錦淑珍這才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我想知道陸逸冰出事的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越詳細越好?!?br/>
這一趟回去,一是要帶著錦淑珍回去鹿璟村,給自己的父母磕個頭,告慰一下他們老人家的在天之靈,另外一個就是能夠卸掉錦淑珍背在身上半輩子的壓力。
在她那個年代,被人玷上了污名的話,那心中到底得承受著多大的壓力,錦瑟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一早顧宇就開了一輛房車停在了別墅的門口等候著,另外還開了幾輛皮卡車,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家居必需品。
錦淑珍剛從別墅內(nèi)走出來,看到了這番情景,心中的感動自是不言而喻的,她抓著錦瑟的手,“孩子,你費心了。”
看,這么好、這么善良的一個孩子,吃盡了苦頭,就算是有犯錯,想必老天也是開眼的。
“媽,這還不都是我該做的嗎?!?br/>
錦瑟一手牽起一個女人,將她們一同帶上了房車。
這輛房車是在錦瑟創(chuàng)辦汽車制造廠的時候,研制出來的第一款房車,那時候的他只是心中懷揣著一個家的夢想,他以為這個夢終將可能不會再視線了,所以這輛房車一直都被存放在了海邊別墅的車庫內(nèi)。
就跟海邊別墅一樣,是他心中的一個夢,一個少年時期便已經(jīng)成型的夢。
卻沒想到得到了老天的眷顧,終將實現(xiàn)了他的這個夢想。
里面就是一個小型的家居房,房車主要分兩層,最頂層主要以娛樂為主,有酒吧吧臺,影音室、多功能廳,和一間溫馨浪漫的臥房,下面就是廚房、浴室、餐廳,每一處都不大,卻有讓人用起來很舒心。
尤其是廚房內(nèi),那簡直就是應(yīng)有盡有,想吃什么都可以辦得到,就連廚師和傭人都在后面的車跟著了。
剛進入房車,錦瑟便迫不及待地帶著凌喬上了二樓,上面跟外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雖然四周都是玻璃,從里面看出去就像是完全沒有阻擋,跟在露天一般,里面鋪著一大塊松軟的地毯,兩個愛心靠枕墊在后面。
隨手可取的紅酒咖啡飲品,兩個人躺在波斯手工地毯上,只要動動嘴皮子,里面的影音設(shè)備便可以開啟或者關(guān)閉,甚至是連想看什么電影都是應(yīng)有盡有的。
而外面看這輛房車卻是平淡無奇,沒有特殊的出廠標志,就連低沉的玻璃也只是黑黑的一片,就跟錦瑟這個人一樣,外表低調(diào),里面卻奢華得讓人咋舌,只要沾染上了,一輩子都可以享之不盡。
錦瑟拉著凌喬的手,走到地毯上躺下來,將手臂枕在凌喬脖子下面,圈著凌喬,側(cè)頭看著凌喬,眼神中滿是寵溺,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凌喬的耳畔的發(fā)絲,聲音低沉黯啞,“在滾滾的心里,有沒有一部電影特別想要跟我看的?”
“泰坦尼克號?!绷鑶滔胍膊幌?,脫口而出。
因為母親說父親是一個水手,雖然死于海難,卻一身熱愛著大海,所以在凌喬小小的心里對海便有著特別的情愫,尤其是在遇到錦瑟后,那種絕世的愛戀,柔和著對大海的深情,總是會讓她不自覺的想到這樣一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