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原主就受不了折磨,離世了。
而劉溪韻因為原主的離開,真的是痛徹心扉,最后郁郁而終。
臨終前許下愿望,如果可以重來,希望可以和他永遠(yuǎn)在一起!希望他可以放下對自己的成見,認(rèn)認(rèn)真真的和自己相處!
劉溪韻不怪原主,因為清楚,他有自己的夢想,有自己的追求!
可是,還是希望他可以試著去愛自己!
楊正回過神就看到劉溪韻正含著微微笑意,走在隊伍最前端。
此時,山寨里的人早就準(zhǔn)備好了慶功酒,就等他們凱旋歸來。
而楊正也被劉溪韻請了出去。
來湊熱鬧的,一眼看到人群里氣度非凡的楊正。
山寨里本就民風(fēng)開化,姑娘們更是如狼似虎。
這里的男人都粗野得很,哪兒見過如此文質(zhì)彬彬的?
“喲,大當(dāng)家居然擄了個這么俊的美男子回來?”
其中一個女人驚喜叫道。
“哇,細(xì)皮嫩肉的,比我的皮膚還好呢!”
“長得真好看……”
……
“你們夠了?!?br/>
劉溪韻的聲音響起,叫人趕走了她們。
之前把楊正帶回來的時候,劉溪韻還特意避開了這些女人,就是不想看到這些人對著自己喜歡的男人露出這幅邪惡的模樣!
而楊正這時也是第一次認(rèn)真看劉溪韻一眼。
這個穿著紅底繡花襖、兩條麻花辮子的女孩兒,年紀(jì)不過十七、八歲,她秀氣的鵝蛋臉,兩道柳葉般的細(xì)眉。那雙璨若明珠的眼里,透著動人光芒。
而且,這個女孩子的聲音很好聽,不是他想像中女土匪的粗獷。
楊正很有涵養(yǎng)地對她微微一笑,他明明是個學(xué)者,卻天生一副好演技,男人那雙清澈明亮的眼含著笑,看著你的時候像是帶了深情。
無論哪個角度,都有種在默默注視自己的錯覺。
可是只有楊正自己知道,那些不過之前騙騙小女生的偽裝罷了!
由于剛剛那些女人的目光,劉溪韻有些吃醋,于是吩咐道:
“把先生帶下去?!?br/>
此時,山寨里面燃起篝火,大家把搶來的食物都分發(fā)下去。
那些珠寶玉器之類,一部分珍藏,一部分拿到城里典當(dāng),換來的錢財則分給山下村民
“大當(dāng)家,我們敬你一碗!”
一個粗漢端起海碗對劉溪韻說著。
而劉溪韻也不客氣,直接接過海碗。
頭一仰,就看到那晶瑩剔透的液體,歡快流過她纖細(xì)雪白脖頸。
最后,沒入她領(lǐng)口看不見的位置。
劉溪韻在喝酒的時候,邊上幾個男人同時伸長脖子瞪大眼睛。
不得不說,劉溪韻是美得,那是一種很耀眼的美,讓人無法忽略。
喝完酒的劉溪韻直接抹了抹嘴角,微微一笑,說道:
“你們好好玩?!?br/>
她有些醉意地邁了步子,朝關(guān)押楊正的柴房走去。
“吱呀——”
劉溪韻推開沉重房門,一眼看到安靜坐在柴堆上的楊正。
而楊正那雙明眸,在幽暗的室內(nèi)仍然沒有蒙塵。
此時的他挺立的背脊,像青松那般巍峨。
看到了劉溪韻,楊正風(fēng)度極好地開口:
“大當(dāng)家,你喝醉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千杯不醉。這點酒……”
雖然這般說著,但是劉溪韻的腳下有些踉蹌。
看著這般,楊正快走幾步,上前虛扶她一把。
他并沒有真正接觸到她的身體,卻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無比接近。
幽暗的房間,縈繞著酒香的女人,實在是一個風(fēng)花雪月的夜晚。
而此時楊正保持著他良好的風(fēng)度和涵養(yǎng),笑容淺淺,說著:
“大當(dāng)家,小心一點?!?br/>
他低沉嗓音輕而緩,像是愛人在耳邊的低喃。
??楊正懂得怎樣揣度人心,知道如何去讓對方放松警惕。
在危難臨近的第一時間,他就已經(jīng)做好萬全之策——他利用自己的容貌,成功引誘了這個女孩。
叫她喜歡上、迷戀上自己,一步步淪陷進(jìn)來。
????當(dāng)一個女人為一個男人神魂顛倒的時候,可以為他做任何的事,那個時候就是自己自由的時候!
楊正在分析透徹后,立即就有了對策,他要離開這里,必須取得這個女土匪的信任。
而他也知道最快的途徑,就是要這個土匪頭子愛上自己。
??“先生,你在關(guān)心我?”
聽到楊正的低喃,劉溪韻不禁側(cè)了頭問道。
她軟綿的聲音,因為酒勁顯得孩子氣,??柔柔地,格外動聽。
楊正表現(xiàn)出一股愉悅,語調(diào)幾分輕松,說著:
“當(dāng)然,每個女孩都是天使,她們值得被關(guān)懷,被愛護(hù),特別是像大當(dāng)家你這樣的,既漂亮,又有能力的女孩兒。”
楊正知道,她還好小,尚不諳情事,懵懵懂懂的年紀(jì),最是好騙。
不過楊正信心十足,可以很快取得她的信任。
聽到了楊正這般說,劉溪韻噘唇,眉心微微蹙起,說道:
“天使是什么?我只是土匪,不是你說的那種女孩子……”
“怎么會?在我心里,大當(dāng)家就是天使?!?br/>
楊正望向一邊。
這所簡陋的柴房由木板拼湊而成,可以隱約看見外面的星星篝火。
而此時楊正俊逸的臉上,平靜、幽然,看不出任何情緒。
在楊正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劉溪韻突然上前,一把抓了他的手。剛才還鎮(zhèn)定自若的男人,在剎那間下意識想收回去。
但很快地,楊正就放棄了。
他不能表現(xiàn)出對她的反感,否則,誰知道這個現(xiàn)在看起來溫柔可愛的女孩,在下一秒會不會將他殺掉?
楊正可不相信,一個在死人堆里摸爬滾打的女土匪頭子,會善良又純真。
而且現(xiàn)在的她,對自己也并沒有到非自己不可的地步!
于是,他保持著鎮(zhèn)定,微微一笑,說道:
“大當(dāng)家,你的手好涼?!?br/>
劉溪韻那只乖乖躺他掌心中的手小小的,軟軟柔柔,十指纖纖,手感倒是很好。
“先生,跟我來!”
聽到楊正的話,劉溪韻欣然地說著,然后推開房門。
劉溪韻拉著楊正的手就走,一路向后山而去。
楊正雖然不緊不慢跟著,但是卻在一路暗暗觀察四周。
這里防守嚴(yán)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此時的他不熟悉路形,又孤身一人,逃跑的話很容易被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