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瀾一愣,目光在桌上的玫瑰以及他的臉上來回梭巡了幾下。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不是Erich,那么還會是誰?
“我很忙,請你出去?!?br/>
沈依瀾咬著唇,踟躕了片刻,拿著那束玫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她想了想,去問了前臺,想要看看能否問到點兒什么,然而,前臺也是一臉懵逼。
重新回到辦公室,她將玫瑰花丟入垃圾桶,并且告訴前臺,以后如果再有人送玫瑰,務(wù)必打電話通知她。
前臺點頭應(yīng)下。
忙碌了一天,到了傍晚,雨絲終于不堪重負(fù),降了下來。
沈依瀾沒有拿雨傘,站在CBD門口,拿出手機(jī)想要叫一輛車。
Erich正好走出來,看到她站在大廳,蹙了蹙眉,“一起吧?”
她搖搖頭,“我約了人?!?br/>
見她手握手機(jī),Erich想了想,“好吧?!?br/>
可能是今天突然下了雨,車不怎么好叫。
半小時后,見雨絲稍稍小了一些,沈依瀾決定坐公交回去。
剛剛走出大門,一輛車在她身邊停下。
看著車上的人時,她一愣。
“Ivy小姐,上車吧?!鄙蛴朴菩θ萏鹈赖目粗?,開了車門。
沈依瀾踟躕了片刻,“還是不好?!?br/>
“我有話想要跟你說,原本想要等你下班后約個咖啡廳,既然下了雨,那么索性就在車上談。”
沈依瀾點頭,拉開車門上了車。
“我知道,睿對你很上心,可是,你心里并沒有他?!?br/>
上了車,沈悠悠直接開門見山,行事風(fēng)格很是灑脫直接,倒是讓沈依瀾愣了一下。
“沈小姐,這是你跟阿睿之間的事情,我覺得你找我,似乎找錯了人?!鄙蛞罏憶_她淡淡一笑,不過,笑意很是疏離。
沈悠悠挑了一下眉尾,“可是,睿似乎很聽你的話。”
沈依瀾顰眉,“沈小姐,你我相處時間很短,不過,我對你的印象很深刻,我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fèi)時間。最多,我答應(yīng)你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去見阿睿。而且,你或許也應(yīng)該知道,我跟馮家的關(guān)系,馮伯母是我的干媽?!?br/>
這些,沈悠悠自然已經(jīng)打聽清楚,只是,馮睿昨晚的態(tài)度還是讓她很擔(dān)心。
她與沈依瀾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可是,沈依瀾早已經(jīng)刻進(jìn)了馮睿的心中,她如果要將她從他的心中擠走,單純依靠她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的。
“Ivy小姐,我想你跟我一定都希望??梢孕腋#?,我有個不情之請?!?br/>
沈依瀾有些不悅的擰了下眉,“說吧?!?br/>
“外界都傳你跟顧總,還有Erich先生,所以,我希望你能不能約他們中的一人……”
沈悠悠的話沒有說完,便被沈依瀾擰著眉截口打斷。
“沈小姐,愛情是要靠自己去爭取的,你喜歡阿睿,我希望阿睿能夠幸福,我們之間并不存在什么矛盾。如果讓我用旁門左道的方法讓阿睿與你湊成一對的話,對不起,我辦不到。”
言罷,她開了車門,也不管雨絲是否能夠?qū)⑺軡?,快速下了車?br/>
沈悠悠在車上看著她,心中很不是滋味。
難道真的是她將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嗎?
可是,還有什么辦法能夠讓馮睿盡快死心?
回到了酒店房間,沈依瀾全身濕透,傷口的位置隱隱有些痛。
她脫了濕衣服,準(zhǔn)備先泡個澡,再處理傷口。
夜色深沉,雨絲敲打著窗戶,她捧著一杯熱咖啡,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雨絲。
隔了片刻,她聽到走廊里有腳步聲,順著門鏡看了眼,是Erich!
看了眼時間,Erich離開Von之后這么長時間,究竟去見了誰,似乎連眼睛里都帶著笑意。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八卦,Erich作為Von家族的掌門人,必然有很多生意伙伴,或許,他又談成了一單生意。
感覺有些冷,喝了咖啡之后,便躺下了。
翌日醒來,沈依瀾依舊頭暈眼花,摸了下額頭,有些燙,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醫(yī)院。
跟Erich請了假,去了醫(yī)院。
大夫幫她檢查了一下,是傷口感染引起的低燒,需要掛點滴,且,需要將傷口部分的腐ròu剔除掉。
剔除腐ròu很疼,沈依瀾咬牙堅持著,等到傷口重新包扎后,她全身早已經(jīng)被汗水沁濕。
靠在椅子里苦笑一下,覺得重新回到江北,自己就跟醫(yī)院脫不開關(guān)系,不是這里,就是那里受了傷。
手機(jī)響起,前臺告訴她,又有人給她送了玫瑰過來,不過,她怎么問,對方都不告訴她究竟是誰送的,她只能暫且先收下,或許明天還會送來。
沈依瀾揉了揉額角,靜靜的看著輸液袋。
等到輸液結(jié)束,已經(jīng)過了午餐時間,沈依瀾忍痛回了Von。
剛剛進(jìn)去,跟一個英俊的德國男人撞了個滿懷。
男人深深的看著她,眸光透著如同狼一般的兇狠以及狂野。
沈依瀾心下一悸。
“抱歉?!?br/>
男人正是Luca,他今天來,就是想要探探Erich的口風(fēng),然而,兩人不歡而散。
“沒事。”
沈依瀾感覺他看著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猶如野獸盯著美食的感覺,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接觸,進(jìn)了電梯。
Luca悄然來到江北的這幾天,并沒有查到Erich新歡的任何有用的消息,他盯著沈依瀾的背影,怎么都不相信Erich的新歡是沈依瀾。
直接開車去了顧氏。
“顧總,我之前跟您談的投資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Luca雙腿交疊,笑望著他。
“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房地產(chǎn)業(yè)不怎么景氣。”
這話,就如同錐子一般,狠狠的扎在Luca的胸口,“難不成你也看好Erich的那個狗屁服裝與珠寶的奢侈品系列?”
顧莫琛輕笑一聲,眼神漠漠,“不能說看好,只是想要說,我不想做無謂的,很可能會虧本的投資,你明白嗎?”
“所以說,你是想要跟Erich合作?”Luca語氣沉了下去,臉上的笑容也倏然褪盡。
“商人重利,我的投資自然要有回報?!鳖櫮〔幌矚gLuca這狂妄的態(tài)度,好像他們Von家族都以為自己是貴族,所以,便可以恣意妄為。
Luca微微瞇了下眼睛,“這個投資項目,有著很高的回報,你為什么要質(zhì)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