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翠兒剛要解釋,陳若予就自顧自的又笑了出來:“不過我喜歡,走吧,讓我看看你的按摩手法?!?br/>
說著他就站起來,牽起翠兒的手走到了床邊。
一到床邊,陳若予就迫不及待地將翠兒壓到了床上,紅色的沙帳隨之也放了下來,遮住曖昧橫生的兩個人。
第二天。
月顥清跟沈摘星就著雙方發(fā)言不一一點再次來到萬花閣來找翠兒。
翠兒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月顥清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的動了動,就是他,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上,到了最后時刻都還在喃喃自語的喚著顥清……
叫的應該就是他吧?
“大人?!毕胫鋬壕驮囂降拈_口:“您是叫月顥清嗎?”
本來是自己問他,結果倒成了他問自己,月顥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又扭頭看了一眼沈摘星,但還是點了點頭:“嗯,你怎么知道?”
一聽果然是他,翠兒的眼眸閃了閃,隨后輕輕一笑:“沒事,就是從別人的口中意外得知了你的名字。”
“那是我的榮幸。”月顥清扯了一下嘴角:“只不過我今天過來不是想讓你問我,而是我有事情問你的?!?br/>
“月大人問吧。”
“你跟路大人有沒有吵過架?”
“大人為何這么問?我跟路郎琴瑟和鳴,恩愛有加,怎么可能會吵架呢?”
“這跟別人說的不一樣?!?br/>
翠兒一聽眉頭瞬間皺起:“大人,你說的別人指的應該是路夫人吧?”
月顥清歪了一下頭,算是默認了,見此翠兒直接冷笑了一聲:“果然是她?!?br/>
“我就知道,她一直都看我不順眼,她巴不得我出點什么事情,這次路郎死于非命。”
“她肯定是想要把罪責嫁禍在我的身上,其實我心里早就明白了,我也做好了準備,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竟然能編出如此荒唐的謊言。”
“我跟路郎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十分的好,反倒是她,其實路郎早就已經(jīng)厭倦了她,你別看路夫人跟你們有禮溫和,其實她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毒婦?!?br/>
“她不理解路郎,也不心疼路郎一天天為朝政之事有多辛勞,不分場合的跟他鬧,之前路郎跟幾位好友相聚,可是她竟然直接鬧到了人家的府上?!?br/>
“路郎生氣就打了她一巴掌,從此以后她就懷恨在心,總覺得路郎打她是我出的主意,可是若不是她胡攪,蠻纏不講理,在外人面前一點不給路郎留面子,路郎又怎么可能會動手呢?”
“路郎曾經(jīng)無數(shù)次跟我說他想要跟她合離,離開那個潑婦,我也勸過他不要那么沖動,最后路郎實在是忍不了,實打實的想要跟她分開?!?br/>
“可誰知路夫人她竟然以死相逼,還說如果路郎跟她合離,那她就去死,讓世人都知道他路通有多么的狠心,為了一個男人將自己的發(fā)妻逼上死路,路郎沒有辦法就只能一忍再忍?!?br/>
“誰知路夫人她不知收斂,反而更加肆意妄為,還逼著路郎跟我斷絕關系,所以路郎迫于壓力就來我這越來越少?!?br/>
“依我看,這次路郎的死巴不成跟那個惡毒的婦人有什么關系,她得不到就想要毀掉,因愛生恨,所以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又想栽贓嫁禍到我的身上,真是可惡!”
“既然有這樣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們說?”沈摘星靠在一旁,對于他說的話也是半信半疑。
“路郎都已經(jīng)去世了,一切的恩怨都終止了,我也想要重新生活,所以我不想要扯這些沒有用的事情,可是我沒有想到路夫人她居然要對我趕盡殺絕?!?br/>
“我真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想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簡直可恨??!”
“兩位大人?!贝鋬嚎粗耍骸罢埬銈兿嘈盼?,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點假話?!?br/>
“你可以去問問路郎的摯友,我記得那天跟路郎在一起的有禮部尚書李大人?!?br/>
“你可以去問問李大人,問問我說的可是實話。”
“這件事情我們會去問的,就不勞你操心了?!痹骂椙逭酒饋恚骸爸x謝你的配合,我們心里已經(jīng)有個大概了,之后還有什么問題會再過來找你的?!?br/>
“好?!贝鋬盒α艘幌拢骸皟晌淮笕擞惺裁词虑榫捅M管過來問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月顥清對他點了一下頭,跟沈摘星使了個眼色后就起身離開。
出了萬花閣,二人就直接來到禮部尚書李大人的家中。
“兩位大人快請坐,家中只有薄茶,還請恕老夫招待不周?!崩畲笕藢⑺麄兌擞M書房后又命人給上了一壺好茶。
“李大人哪里的話?!痹骂椙逍α诵Γ骸按舜瓮磔呥^來多有打擾,還請李大人見諒。”
“別說這樣的話,我知道你們過來肯定是關于路兄的事情,我跟路兄一直交好?!?br/>
“這次路兄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十分的痛心,若是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請盡管開口,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好,那晚輩有一事想問。”月顥清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身側沈摘星,納悶他怎么不坐下,站在自己身后跟個保鏢似的。
“我聽別人說,之路大人在與你們聚會時路夫人有來鬧過?”
“啊,你說的是這件事情啊?!崩畲笕艘惶岬竭@件事情就嘆了一口氣:“確實過來鬧過,說實在的,當時我看著過來鬧的路夫人也十足十的被嚇了一跳?!?br/>
“當時路夫人氣勢洶洶的過來,二話不說對著路兄就破口大罵,路兄說她讓她有事回家說,可是她不聽,最后路兄來氣了,就打了她一巴掌,這一下子就打出事了?!?br/>
“路夫人可是跟他作了好幾天,最后路兄沒辦法了,又寫檢討書又上路夫人的娘家去賠禮道歉,這事才作罷?!?br/>
“那你可知道是因為什么事情路夫人要與路大人爭吵起來?”月顥清問。
“還能是什么事情啊?!崩畲笕溯p輕地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瞞這二位了,相信查到這里二位已經(jīng)知曉了?!?br/>
“路兄在外面有一個相好的,名叫翠兒,是萬花閣的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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