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夢琪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還是一咬牙,扶著他快步離開了。
長長的走廊上,已經(jīng)沒有了裴士恒父女倆的身影,蕭慕笙緊繃的面容才稍微松懈了下來。一瞬間,一種名為悲傷的東西在他的周身彌漫開來。
“呃,蕭慕笙,你……沒事吧?”小悠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了口。她今天,似乎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蕭慕笙,而且,現(xiàn)在她越發(fā)的對這個人感到好奇了。她一開始以為,蕭慕笙和裴士恒只是普通的舅甥關(guān)系,可是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來看,其中似乎還有什么故事。而且聽他
剛才說出來的三言兩語,這個故事貌似還很勁爆。
怎么辦?她又開始好奇了起來。
“小可愛姐姐這么關(guān)心我,就算我有事,現(xiàn)在也滿血復(fù)活啦?!笔捘襟限D(zhuǎn)過頭,娃娃臉上又是熟悉的陽光的笑容,還歪著頭,沖著她眨了眨眼睛。
“咳咳咳……”雨琦直接被口水嗆到,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
小悠的臉也黑了,之前他喊她“小可愛姐姐”的時候,都是沒有別人在場的,現(xiàn)在好了,被雨琦給聽到了,這讓她的臉往哪里擱!
原本還想關(guān)心一下員工,現(xiàn)在,她只想知道毆打員工犯不犯法!
“蕭慕笙,我再說一次,我是你的上司,按道理,你要喊我一聲‘宮總’?!毙∮撇嬷瑲獾牟恍?,她必須要在這小子面前樹立一下自己的威信了。
“哎呀,小可愛姐姐要和我講道理?可是,我從來都是不講道理的呀,哈哈哈?!?br/>
小悠和雨琦茫然的站在那里,滿臉的黑線,周圍的空氣似乎也都結(jié)了冰。
zj;
這個人,說這么冷的話,居然還在那里笑?真的很想敲開他的腦殼,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構(gòu)造的。
“宮總,我先去個工作了,您有事情叫我就行?!庇赙呛橇艘宦?,二話不說選擇撤離。她甚至擔心,自己走的慢的了話,會不會被這個神經(jīng)病傳染上。
“哎呀,雨琦姐姐也走了,現(xiàn)在只剩下我和小可愛姐姐兩個人咯,孤男寡女,嘖嘖嘖……人家有一點害羞啦?!笔捘襟虾π叩纳焓治孀∧?,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扭捏的仿佛一個小姑娘,居然還一點都不違和。
小悠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看著這個戲精自己在那表演,她真的很好奇,自己到丟招進來了一個什么玩意?!“行了,別在這玩了,趕緊去工作,如果試用期表現(xiàn)的不好,不管你能力有多強,宮氏都不會收留你。我們要的是上進努力的員工,而不是只是到玩鬧,敗壞公司風氣的員工。你是我招進來,能不能給我長
點臉?”
“哦,小可愛姐姐生氣了。好吧,我這就去工作,保證不給你丟臉!”蕭慕笙說罷,居然真的一點都沒有鬧了,大步離開。
看著他的身影在視線中消失,小悠才無奈搖了搖頭,她這是造了什么孽,遇到這么一個人。
現(xiàn)在,她可以很肯定,蕭慕笙的資料中隱瞞了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他那個所謂的“爸爸”。一個只是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