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的傾身,將柔軟的她整個的壓在懷里。
享受著專屬于她的清香與柔軟。
嗷……好重!
顧微微還以為自己被‘鬼壓床’了,嚇的一身的冷汗。
用盡全身的力氣睜開眼睛,一張被放大的俊臉倒映在了她的眼底。
“魂淡!你進我房間做什么?”顧微微看了一眼門口,她明明記得自己將門反鎖了!
在‘錦殿’猖狂那是他家,可這是別人家??!他怎么也能……
鳳烈錦心猿意馬的將她的雙手舉在頭頂,霸道的開口,“乖乖的,我問你答?!?br/>
“說,為什么哭著要我去找別的女人?”
顧微微渾身一僵,抬眸撞進他的眼眸,他的眼好像能洞穿一切。
她連忙避開他的眼。
“你別亂說,我才沒哭!我只是覺得,你這個年紀(jì)本來就該找個女人,所以就讓你去找女人!”
“我是關(guān)心你,免不得壓抑的太久了,就心里變態(tài),然后對著我一個小姑娘動手動腳!”
顧微微瞪著他,指控他的惡行,“就像現(xiàn)在這樣,明明只是認(rèn)真的說話,你卻……”
鳳烈錦知道她指的是什么……面對她,他的自控能力自動將為0。
就像是干柴碰到了烈火,一點就能燃起來。
“我怎么?”鳳烈錦故意用力頂了一下,語氣曖~~昧又惡劣。
顧微微羞的臉頰通紅,“你你無恥不要臉!”
“你比我大十歲,還老是這么欺負(fù)人,我覺得你該去看醫(yī)生,你肯定是壓抑的太久變態(tài)了!”
“我不欺負(fù)你,我就會去欺負(fù)別人,你想讓我像欺負(fù)你一樣的去欺負(fù)別人?”鳳烈錦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臭丫頭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去啊,我巴不得你去呢,若是能治好了這變態(tài)癥,對我來說就是一件大大的好事!”顧微微說的非常輕松。
鳳烈錦眸色一深,一時竟有些分不清她說的是真是假,只好順著她說,“你說的對,我就是壓抑的太久,找個人釋放一下說不定的確是個很好的選擇?!?br/>
“你說你這么上心,要不你幫我看看,今天晚上的那些女孩,我去找哪個比較合適?”
顧微微心中一刺,他這是在試探自己嗎?
“我看譚雅琳就很合適的……她今天還強吻你了,你看起來很享受的,找她正好可以解掉被她惹起的火?!?br/>
若她說的是任何一個人,他可能還要懷疑真假。
但說到譚雅琳……鳳烈錦百分之百肯定,這臭丫頭就是吃醋!
“誰說她強吻我,我享受了?”
顧微微冷哼一聲,“敢做還不敢認(rèn)嗎?今天所有人都看到了!”
鳳烈錦反問,“那你看到了嗎?”
顧微微愣住了,她當(dāng)時的確沒看,但他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我沒看到也能想象得到。”
“你想象到?”鳳烈錦嗤笑一聲,一低頭擒住了她的唇,用力的吻住她,吞噬她。
光憑想象就定了他的罪,這是有多不相信他?
若是以后任何一個女人跑來跟她說,他和別的女人接吻了上床了,她是不是都會相信?
心里不爽,語氣煩躁,“那你想象一下,我和她是那樣吻呢?還是這樣?”
不待顧微微反應(yīng),又是一記深吻。動作粗魯,也不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