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之國,北中交界,鈴蘭大道,埃爾伯蘭特
月公主的雙眼在空氣中倘佯開一道奇妙的漣漪,下一秒,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一把匕首,散發(fā)出奇妙寒光,輕輕的從士兵的脖子上劃了過去。
“你是什么人!”旁邊的兩個士兵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朝著月公主便沖了過去。
“這句話應(yīng)該我問你們吧,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月公主冷冷的指著旁邊躺著的幾個人,問道。
一邊問,月公主一邊暗地里在蓄積著自己的能量,自己能夠看出來,這幾個士兵的實力,雖然大概只有4品武者的水平,但是眼前除開被自己殺掉的一個,足足都還有三個人,自己對付起來,還是頗為吃力的。
“你不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看來你就是跑掉的那一個人了,你也很快也會變這個樣子,你們?nèi)齻€都一樣?!币粋€士兵冷冷一笑。
“是么?”月公主猛地一下將手中的匕首甩出刺在了說話的士兵身上。
帶著寒光的匕首在此如士兵身體的一瞬間,仿佛就剝奪了他所偶的生機,只是掙扎了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
而與此同時,一道黑色的光波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狠狠的擊在了月公主身子。
一道血線一下子便從她的口中激射出來,在空氣中飛濺下來。
“明明只是4品武者,為什么能量會這么強大?!?br/>
月公主感覺到不可思議,一個4品武者,無論他的法門是什么,都不應(yīng)該有這么大的破壞力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雙手頓時就變成了血色。月公主覺得腦袋有點眩暈,這樣的傷口,不應(yīng)該的…………
蘭臺看到月公主這樣,一下子就急了。
如果這時候使用七巧靈盒,對著自己,那么復(fù)制后自己也能幫上一點忙,可是……看了看已經(jīng)因為運起能量而直接全身無力的霜君子。
看樣子,他們也太放心了一點,覺得下了藥,連自己身上的東西都懶的搜走,那么這可真是一個大錯誤!
即使不復(fù)制,還是可是直接使用的呢……
蘭臺立刻掏出七巧靈盒,將火焰的那一個格對準(zhǔn)兩個,輕輕的撥開那道格門……
一道洶涌的火焰像一條咆哮的火龍一般將兩人的身軀侵入火焰之中。
一道尖利的叫聲從中傳出……就像一只快要被煮熟的鴨子發(fā)出的慘叫。
兩三秒后,火焰便消失掉,七巧靈盒中僅僅只剩下了兩格,一格是景龍的感知,一格是青池的轉(zhuǎn)移。
如果沒有蘭臺的復(fù)制能力,這剩下的兩格中的法門,沒有任何的用處,七巧靈盒中,只有存儲的攻擊性能量釋放出來才有直接用處,而這兩種,僅僅造成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傷害。
看著被燒成灰燼的兩個士兵,月公主仿佛若有所思。
“他們的黑暗能量特別強大,能夠輕易的擊傷我們,而火焰法門正好可以克制么?”
想了想,就姑且算是這樣,轉(zhuǎn)過頭看著蘭臺說道:“把它背起來,我們要快點離開這里!”
蘭臺指了指另外一邊躺著的帝君三人,說道:“他們也是我們的伙伴?!?br/>
月公主突然好像有點不耐煩一樣。
“你背上這個累贅已經(jīng)夠麻煩了,那三個人,我們管不了。”
“不行,不能丟下他們!”
蘭臺的眼神斬釘截鐵:“絕對不能丟下他們,他們也是我們的伙伴,怎么可以就這么丟下他們呢?”
說完蘭臺便開始在那兩個被月公主殺死的兩個士兵身上摸索著。
“這是?”蘭臺拿起一個淡藍色的管子,心中思索著,“應(yīng)該是解藥吧。”
“你都不確定,萬一是毒藥呢?”月公主冷冷的看著蘭臺,她覺得蘭臺的行為就是在浪費時間,就算是解藥,那么醒過來也是非常的虛弱,這樣的話,只會是累贅,卻幫不到任何的忙,“那么你現(xiàn)在要拿你的伙伴試藥么?”
“我……”蘭臺愣在那里,但隨即露出一絲決然,“我不會拿伙伴來冒險的!”
然后他輕輕一抬手,喝下了一小口液體。
只感覺渾身一股燥熱突然升了起來,腦袋也有點發(fā)暈,就像是被活活的給蒸的里發(fā)暈了一樣。
“我……感覺好暈……”蘭臺一只手扶著地,整個都跪在了地板上,額頭上的汗水像一條線一樣,不住的往下滴。
“感覺怎么樣。”雖然還是擺著那一幅冷冰冰的表情,但是眼神中依然透出了一絲關(guān)懷。
而蘭臺卻已經(jīng)抽不出一絲精神來會回答。
這沸騰的熱感,整整持續(xù)了2分鐘。
而這兩分鐘以后,蘭臺感卻覺全身充滿力氣,沒有一絲羸弱的感覺,整個人的精神,感覺從來沒有這么好過。
“這個就是解藥!”
蘭臺哈哈一笑,連忙在死人的嘴邊,都喂了一小口。
兩三分鐘后,四人都慢慢的醒了過來。
“蘭臺,你也來了,我們必須要快點出去!這個地方不能久留了!”帝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到。
“到底發(fā)生什么了?!痹鹿髯哌^來問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總之,我們先出去,然后我們再慢慢細說?!?br/>
而剛剛踏出門口,月公主尷尬的說道:“我……忘了路了,這里面太復(fù)雜,我不記得怎么走的了。”
眾人倒吸了一口氣,忘了路了!
這代表了什么!
自己幾個人出不去了……找不到路,自己一行人在監(jiān)獄里亂逛,只能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再次被抓起來!
“等等!”蘭臺好像想起了什么,七巧靈盒……里面還有景龍的感知。自己應(yīng)該可以。
默默的推到眾人后面,打開了那一格,一股能量頓時侵襲了自己的全身。
這樣的能量,不如火焰那樣的狂躁,但是卻卻同一把沉重的錘子擊在了身上一樣,不是攻擊性的能力,就是這是的感覺吧。
“你沒事吧?”趙琴看著臉色奇怪的蘭臺,問道。
而蘭臺低著腦袋搖了搖頭。
“我沒事,下面,我來帶路吧……”
蘭臺輕輕的抬起自己的腦袋,眼神之中,露出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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