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瑾接到陶甜的電話后就立馬回到了學(xué)校,可因為周末校里不少老師都不在,許瑾懶得來回折騰,又因為最近沒什么行程,干脆準備在宿舍里住上一段時間。
隔壁的陶甜知道這個消息后,趕忙跑到許瑾的宿舍,第一句話就開始八卦,“許瑾,安曉那件事兒都是真的嘛?安曉是隔壁表演系上兩屆的學(xué)姐,現(xiàn)在表演系的論壇因為這件事都屠版了?!?br/>
許瑾面露難色,“我和安曉還真是不熟,和你一樣是個吃瓜群眾,所以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加上我是景楓的藝人不是京渝的,所以這還真不好說?!?br/>
許瑾還真不敢回答陶甜的問題,不管怎么回答,一旦泄漏出去,恐怕別人議論紛紛的對象就會變成她了。
陶甜的臉上露出一抹憾色,不過聽著許瑾的解釋,也表示能理解,“許瑾,今天我們要去后邊小吃街擼串,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雖然是征求的語氣,可是她眼巴巴地看著許瑾。
許瑾考慮一下,含笑點頭答應(yīng),轉(zhuǎn)眼都十二月了,即將進入期末,許瑾還真沒和她們一起活動過。
聽到許瑾的回答,陶甜的眼睛唰的就亮了起來,她連忙奔回隔壁宿舍,告訴大家這個消息。
許瑾搖頭,她去洗漱間洗了一把臉清醒一下,而后換了件不起眼的衣服,這打扮又是低調(diào)地很。
一行五人熱熱鬧鬧地走出宿舍樓,生物系的妹子向來都少,陶甜人美性格好,一向都是焦點,所以四人組變成了五人組一下子吸引了大多數(shù)路人的眼光,等到仔細辨認了一番后,才驚覺最后那個頭戴鴨舌帽穿著黑色羽絨服的,正是許久沒有在校園里出現(xiàn)過的許瑾。
不少好熱鬧的學(xué)生立刻就將這一幕給傳到了校園的bbs上。
到了燒烤攤兒,許瑾只覺得溫度都變得高了一些。
陶甜找了一個空的地方招呼大家坐下,然后拿著單就呼啦啦地點了一串吃的,她們宿舍經(jīng)常出來擼串,所以要吃什么都彼此了解,陶甜將勾選好的單子推到許瑾的身邊,“隨便點,今天我請客?!卑敚胂胝堅S瑾吃飯就覺得很帶感。
許瑾眼中染上笑意,也不客氣,點了一些自己愛吃的,說到擼串,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過這些東西了,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懷念的很。
就在點單期間,隔壁桌都坐滿了人,頓時這燒烤攤變得熱熱鬧鬧的。
“這人比人,真是賊氣人,前段時間我去試鏡宮廷大丫鬟的角色,都被人丑拒了,那許瑾定定心心地拿下了女主角,我還比她高兩屆呢,怎么我的運氣就差成了這個樣子?!?br/>
“你就知足吧,你混了兩年還有去試鏡的機會,你瞧瞧我們這一行人,哪里有和你一樣好運的,許瑾么,呵呵,都是成年人,你還有什么好不懂的。”
“就是誒,什么都別說了,走一個,難得今天湊齊時間聚一聚,不要為不相干的人費心?!?br/>
“哪能啊,心里就是有氣,憑什么梁院長還要把她帶回我們表演系來,可是許瑾就沒當(dāng)過一回事,你看看,從頭到尾來上過課沒?”
最后一句話說完后,隔壁桌就噤了聲,公然談?wù)撛洪L,誰都怕聽了去,說話的女生見氛圍一下子冷了下來,有些尷尬地開口,“快點菜,多吃點?!?br/>
這邊許瑾一行人聽得清清楚楚,陶甜和她身邊的一個女生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想要開口反駁,但見到許瑾老神在在地根本沒放在心上,頓時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陶甜試探地問道,“許瑾你就不生氣嗎?”
許瑾的聲音不急不緩,“這種泛酸的話聽聽就過,自己有本事的怎么也怪不到別人頭上去,就算我不當(dāng)這個女主角,她照樣也演不了丫鬟,要是所有的酸話我都放在心上,那我還活不活了?”
隔壁桌原本就安靜下來了,現(xiàn)在聽到正主竟然在隔壁,面面相覷了一眼,臉上都有些燒,那說話吐槽的姑娘根本沒有想到許瑾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也只敢背后酸一下,至于更多的,也不敢做。
店家上菜的速度很快,見陶甜一行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許瑾的臉微微浮起紅意,“陶甜,你還別說這里的東西真的蠻好吃的?!闭f完后,許瑾又繼續(xù)咬了一口雞翅。
見許瑾真的不放在心上,陶甜等人才放下心來,開始大吃大喝。
回到宿舍已經(jīng)是深夜,許瑾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就上床睡覺了,臨近期末,周一的早上沒有課。
許瑾早早地就到了田博士實驗室的門口。
田博士是個研究狂人,聽說周末去鄰市就地取材去了,會在周末晚上回來,現(xiàn)在肯定在實驗室里做實驗,許瑾走到門口,察覺到里面有動靜,抬手敲門。
田博士正皺著眉頭想自己剛剛的劑量到底哪里有問題,聽到門口傳來聲響,他輕嘆一口氣就去開門,開門后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許瑾,他眼前一亮,立馬就把許瑾叫到了辦公室里。
都說田博士人很難相處,許瑾不禁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田院長,聽說你找我有事?”
田博士其實在開學(xué)的時候就想見一下許瑾,只不過手頭的事情著實有些忙,所以拖到了十二月份,他轉(zhuǎn)過身拿出許瑾制作的祛斑精華,開門見山道,“這是我之前陰差陽錯得來的祛斑精華,我分析過里面的成分,有種活性因子特別活躍,所以才讓這祛斑精華特別的有用?!?br/>
許瑾被田博士的耿直給嚇到了,如果不是她上輩子還算比較了解田博士的人品,她第一反應(yīng)就會認為他是來要那活性因子,許瑾沉默了一會兒,都是她脖子里綠玻璃珠的功勞,她壓根不知道如何回答。
田博士見到許瑾沉默,以為許瑾想要保留配方,他不由得著急道,“我現(xiàn)在正在研究一種藥物,如果成功的話,多少人會因為這藥受益,將來的專利上會冠上你的名字。我不會搶奪你的功勞,你不想你的名字載入史冊嗎?”
許瑾臉上出現(xiàn)為難之色,田博士向來只知道實驗,其余的都會有專人替他安排好,根本不懂人心有多險惡,美容方子倒也罷了,畢竟只是讓人變得更白更美的東西,可是一旦用于藥物,后果根本想象不到,世界上生病的達官權(quán)貴那么多,為了自己的命能做出多少喪心病狂的惡心事。
她感謝田博士沒有動搖堅持讓她留在生物系,可是這并不代表她要拿將來未知的風(fēng)險來回報。
許瑾臉上的拒絕之意很明顯,田博士就更著急了,他下意識的走到許瑾的身邊,低聲道,“許瑾,我知道你是一個天分很高的孩子,這樣,我不問你要配方,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那活性因子,讓我有繼續(xù)把藥研究下去的動力?!闭f著,他陳懇道,“如果不是因為尊重你,我大可以把你所有制作的精華分離提純出那活性因子的成分,所以我求你這一回,給我一點讓我繼續(xù)完成研究吧?!?br/>
許瑾有些無語,她忘了這些分析狂人可以分離精華來檢測物質(zhì),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綠玻璃珠浸出來的液體到底有沒有和美容方子融合到一起,但是看著田博士的模樣,她終究嘆了一口氣,“我不要什么冠名權(quán),你說的東西我也真的只能制作出很少的一點兒,多了真的沒有,明天我給你一小罐,這下我可真沒了?!?br/>
聽到這話,田博士的眼睛都亮了,他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許瑾不愿意冠名,但是他也不會強求,“行,這事兒我答應(yīng)你,你給過我這東西我是不會和別人說的?!?br/>
田博士一根筋,上輩子因為這脾氣也得罪了不少人。
許瑾心下放松,正準備離開,卻聽見田博士的勸誡,“許瑾,你是一個有天分的人,為什么一定要呆在娛樂圈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如果你愿意,我收你做我的學(xué)生,你潛心研究,成就一定不會比我差?!?br/>
看到田博士認真卻又不解的目光,許瑾突然對這田博士好感倍增,她搖頭拒絕,“有些人,生來就有他們的戰(zhàn)場,更何況,我根本沒有那么耐心潛心研究?!?br/>
田博士遺憾地看著許瑾離開。
而另一端,舒宏的辦公室里又迎來一位不速之客,盛世珠寶的代言人。
舒宏坐在椅子上,宛若傻帽般地聽完對方的來意,心里仿佛就像是引爆了一顆般,竟然是盛世珠寶的代言,他的臉上差點端不住笑,縱然見慣了大世面的他也是難掩心里的情緒,結(jié)巴道,“請,請許瑾當(dāng)代言人?”
盛世珠寶可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珠寶集團,甚至在國際也頗有盛名,它的代言人不是國際巨星就是圈內(nèi)地位斐然的,怎么突然讓許瑾去代言呢,這也不怪他為什么吃驚成這副模樣,真是太匪夷所思了些。
對面的人西裝革履,無比肯定地重復(fù)道,“是的,就是請許瑾當(dāng)代言人。而且決定近日拍攝,去大溪地采景拍攝廣告?!闭f完后,他的臉上露出一抹鄭重的神色。
舒宏不由得咽了口口水,這許瑾簡直邪門了,代言片約一個個是別人求也求不來的,舒宏嘀咕了一下,可看到對方主動找上門來,心里真的好爽腫么破?如果合約真的簽下來了,他好想把它甩到斯絲巧克力謝總監(jiān)的禿頂上,讓他之前看不起人?。?br/>
想到這兒,舒宏笑的和菊花般,“當(dāng)然可以當(dāng)然可以。”干脆直接替許瑾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