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分辨不出來,就罰站,讓他們想清楚為止!
她這嚴厲的師傅一下子就讓所有的人膽怯了,莫不是被她的認真態(tài)度給震撼。
她一但做了就必須要求做到最好,可別馬馬虎虎的學,往后出去了給她丟臉!
“盧志高,你給我出來,這是什么藥?”她將奚黃草遞給他,讓他辯認。
“這是烏龍草。”
啪!
她一巴掌扇過去!
“這呢,這叫啥?”她又遞了一根草到他面前。
“這是雞骨草!”
啪!
她又甩了一巴掌,盧志高的臉上泛起了淤青,卻是不敢吱聲。
“知道我為什么抽你嗎?”連著本將她也不用了尊稱該用的時候就用,她也不執(zhí)著。
“知道我認錯了?!?br/>
“還有呢?”
盧志高搖頭。
“藥能救命也能殺人!你若是連藥草都分辨不清楚,又如何能準確的給予別人服用?你若給錯了藥那極有可能致命,豈不是好心成了驢肝肺,直接導致自己成了殺人兇手!”她咄咄逼人的道,做一行便要精一行,既然他們誠心誠意的要學醫(yī)術(shù),她可以教他們,就這智商這水平,她捉急啊!
可別到頭來傳出去是她的徒弟,丟盡她的臉面!
盧志高的頭垂得低低的,他們愚鈍,總是捉摸不透將軍的要點。
“將這兩樣藥草給我記牢,下次還出現(xiàn)這種錯誤我直接廢了你!”她可不是鬧著玩的!眼看著那些受傷的士兵因為得不到妥善的照顧,有幾個傷口開始惡化,有大膿包出現(xiàn),她的心便禁不住抽痛起來。
“是!”
盧志高與其他的人不約而同的道,面對嚴師,他們也只有認了。
崔郁陽大老遠便瞧見他們在這邊像是不對勁,信步邁來。
這些人是她親自挑選出來,極有可能接她的班成為一名真正的大夫,她卻又要反悔了不成?
徐美玉瞥了他一眼,她的事情不需要他插手。
“美玉,你可以將藥草畫出來讓他們辨認?!?br/>
“你有病啊,這勾勒出來的畫全是一個顏色,純黑白顏色,他們咋分辨?這葉子長也得相差無幾,不過是有的長而尖,有的圓潤,他們只能用肉眼來區(qū)分,如果一個大夫不愛藥草,不會分辨藥草,絕對成不了一名合格的大夫,庸醫(yī)可是害人不淺!”她惱怒的道,崔郁陽他懂啥?
他跟著點頭,原本看著她的眼神兒還極是溫柔,一但轉(zhuǎn)向他們立即變得凌厲不已:“你們可都聽好了,誰若是不好好學,再惹徐將軍生氣,本將就把你們?nèi)映鋈プ陨詼?,這冰天雪地的,看你們能不能活下去!”他可不是嚇唬人,這幾天雪又開始瘋狂的下,拼命的下,天空像是被捅破了似的,下個沒完沒了。
想到再過幾天他們便要離開邊境,說實在他也放心不下這將近十萬的士兵,帝國得到了他們的守護,就應(yīng)該讓他們得到相應(yīng)的回報,眼看這會兒連溫飽都快成問題,他要回京面見圣上的心意更決了。
“崔郁陽,你識得藥草嗎?”她突然間盯著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