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落與常山跪了下來,低著頭,帝嚳眼神帶著憤怒看著巫冬,卻又有些悲傷。
“巫祖,請答應一個將死之人最后的要求。”
巫冬帶著眼淚雙腿跪了下來,期盼著帝嚳能夠同意。
帝嚳看著巫冬跪了下來,也跪著看巫冬:“我怎能讓一個摯友,一個辛辛苦苦為了我巫族隱忍千年的功臣,成為傀儡,還是我親手煉制?!?br/>
眼中夾雜著淚水不停的流露,這是在腦海中的盤古飄蕩而出,巫冬三人看見盤古飄出時,紛紛磕頭:“先祖?!毖凵裰杏行@訝,也有些疑惑。
帶著期盼的眼神問著盤古:“師傅、這也難道沒有辦法嗎?”帶著許些質問的口氣。
“之前就告訴過你,我也無能為力?!北P古搖搖頭。
“難道沒有更好的辦法嗎?先祖,你是開天之神,當年、因你而誕下女魃姐姐,她是煉制傀儡的始祖,我知道你有更好的辦法,無論任何代價,我都愿意付出,巫冬為我巫族殫精竭慮數千年,做為一族之長,連故人都不能守護,談什么逆天道,踏天界,登巫界?!?br/>
帝嚳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可見其雄心壯志,但卻擺脫不了此時年少的稚嫩之氣。
“哈哈、你終于是將心里話說了出來,可真是不容易?。『靡痪淞x憤填膺的話,但做這事時,我需要這些東西,還有巫族中人的鮮血。”盤古像帝落看了過去。
帝嚳看著盤古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心中自然明白最純真的巫族血液,只有常山與帝落,而帝落印堂發(fā)黑,不久于人世,故盤古才略有深意的看向帝落,帝落又如一塊石頭砸在心中,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帝落。
常山似乎明白了盤古的意思,也是用著淡定的眼神看著帝落,從巫族落敗,他二人一直在前方打理各自家族,一打理卻過了青春年華,但頭來黃土一把,只為心中的那份執(zhí)念,望著與自己一樣的老友,低下頭,閉上了眼睛。
巫冬則沒有任何話說,因為他和帝落一般,都是將死之人,讓帝落用余下的生命提前終結,讓自己有更好的方法成為傀儡,保全家族的有生力量,心中不由的一絲歉意。
“你們看著我干什么,我知道先祖的意思,倒不如成全巫冬,讓我結束這千年的痛苦,來世愿與家族并肩作戰(zhàn),絕不茍延殘喘。”
帝落眼睛不在看他們,而是閉上雙眼仰望天空,眼角流出塵封已久的淚水一般,打破了心中最后的一絲寄望,雙手背著走出大廳,嘴中留下話語:“你們等著我,我讓族人準備好東西,片刻、就來?!?br/>
帝嚳聽見帝落的一席話,心中猶如肝腸寸斷,一位老者替自己默默的承受了千年的寂寞,讓巫族有生力量得以存續(xù),而如今還有十幾年壽命的他,可以退居到深山過幾年,頤養(yǎng)天年的好日子,不用再這般疲勞,卻要剝奪他的生命,這怎能讓人不心生感慨與涼意,僅管帝落并未說出,人心都是肉長的,憑什么讓帝落代自己受這些痛苦。
“巫祖、帝落為巫族可謂是盡心盡力,讓他如此死,我于心不忍,本可有數百年光華,頤養(yǎng)天年一般的度過,卻因為我而,還請巫祖就地將我煉化?!?br/>
巫冬老淚縱橫的落下眼簾,心中滿是傷感與千年的沉默,對于此時的帝嚳,一位是曾經的摯友,一位如長者一般的慈愛,照料家族千年,都是對自己有大恩,也是自己最后的親人,對親人殘忍,這是他萬萬做不到的事情。
“巫冬、此話你言之過早,以帝嚳的實力,用傳統(tǒng)的巫族煉制之法,也有著一定的失敗率。”
盤古依舊面不改色,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放出一句句炸彈,讓三人的心中不停的嘆息。
就在眾人感嘆時,帝族中的長老,井然有序的走進大廳,接著是暗衛(wèi),以及帝族中年輕一輩的精英,走進大廳,看見帝嚳與常山、巫冬均跪在地上,正中央飄蕩著一道人影,年長的長老們看見這一幕并不奇怪,而看見盤古時紛紛跪了下來,精英們和暗衛(wèi)有些奇怪,也跟著跪了下來,與長老們一起:“先祖。”
盤古等人看見眼前的一幕,揮了揮手,示意眾人站起來,長老們看見帝嚳等人還跪著,并未起來,而是徒步跪行,走到帝嚳身旁,向帝嚳行了禮,下方的精英,帝舞、帝欣、帝陽、帝央看見后自然充滿疑問,帶著這些疑問也跟著前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