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音在茶水間呆了一會,才緩慢的到更衣室去,第一次練習(xí),有些吃力,
不過她發(fā)現(xiàn)重生以來,她的身體柔軟度倒是越來越好,
前世代唱前也培訓(xùn)過舞蹈,演唱會為了逼真她也經(jīng)常學(xué)著邊唱邊跳,
江艾兒的舞蹈她基本都能扒過來,
再者自己有些舞蹈基礎(chǔ),回憶起以前學(xué)過的舞蹈動作,手到擒來,這倒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
她得加倍努力。..cop>魅影的更衣室在練習(xí)室不遠的轉(zhuǎn)角處,更衣室里間便是澡堂,
她來到更衣室柜前,拿好換洗衣物,準備去澡堂,
轉(zhuǎn)身就見唐棠在座椅上換鞋,
看到秦南音拿起衣服去澡堂沖涼,唐棠穿好鞋慢慢站起身,
素顏的唐棠有別樣的韻味,很減齡,一樣唇紅齒白,倒是顯得更加嬌俏,
秦南音頷首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唐棠的眼神很微妙,
兩人錯身的時候,唐棠輕輕的在秦南音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小心,澡堂,”
秦南音聞言眉頭輕皺,看著唐棠離開的背影,她倒是得感謝唐棠的善意提醒,
想整她的怕是只有陸茵和貝菁菁那一幫子人了,
剛練習(xí)完,身上黏糊糊的,不洗澡是不可能的,
只是這樣的十七八歲的年紀能想出什么惡意的點子,她倒是有幾分期待接下來的惡作劇,
秦南音都是在死門關(guān)走過幾遭的人,入室行兇都經(jīng)歷過,
其他的小伎倆,確實沒有什么好恐懼的,
在她眼里,她們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
秦南音不緊不慢的走進澡堂,關(guān)上隔間的門,盤好長發(fā),脫掉衣服,打開蓮蓬頭開始沖澡,
這是公共澡堂,里面有數(shù)十間的隔斷,用具一應(yīng)俱,因為是女澡堂,里面還飄著淡淡的沐浴露的熏香味,
溫?zé)岬乃橹硽璧臐駳?,沖洗著秦南音白皙的軀體,
周圍一直都靜悄悄的,只有唰唰的沖水聲響,
許久
“咔嚓”
秦南音聽到了門口聲音的響動,不一會似乎走進來了人,
她關(guān)掉蓮蓬頭,周圍又恢復(fù)了安靜,見外面沒有動靜,
秦南音用毛巾擦拭著身體上的水珠,
果然對方沉不住氣了,輕微的腳步聲后,
一個黑色物體,直接從外面拋進了她洗澡的隔間,
化學(xué)襲擊?
生化武器?
秦南音下意識的用手揮開,
外面接著就響起倉皇了步調(diào)聲,顯然很慌張,
秦南音看著被擋開的物什,還以為是什么劾人的武器,不過是一只死老鼠而已,
這只死老鼠有巴掌大,伴著浴室地板上的流水,此刻正濕漉漉的躺在地板上,
秦南音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幼稚的可以,
她前世也許見到老鼠蟑螂會跳起來,不過此刻心境卻不一樣,心腸歹毒的人比這些老鼠蟑螂了恐怖的多,
看來她得讓她們明白一個道理,不是她們認為可怕的東西,別人也會覺得可怕,同樣不是她們認為喜愛的東西,別人也會喜愛。..co.cop>她直接裹上浴袍,面色平淡的捻起死老鼠,推開隔間的門。
走廊上的陸茵和貝菁菁一干人正等待著戰(zhàn)果,不時的抬頭張望,
此時的貝菁菁滿臉的興奮,正侃侃而談,
“我從小跟秦南音是鄰居,知道她的德行,她看到老鼠蟑螂什么的都能跳到幾仗遠,那慫樣,要有多糗就有多糗,”
“小時候她還被過街的老鼠嚇得跌了一跤,更何況是死老鼠,”
“哈哈,保不齊現(xiàn)在她都被嚇尿了,”
貝菁菁邊說,還邊笑的前仰后翻,
陸茵勾著嘴甚是得意,
“那就好,非得給她點教訓(xùn),讓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br/>
說話間,陸茵的另一個跟班叫陸倩倩的滿臉心虛從更衣室小跑出來,
陸倩倩從小跟外婆在鄉(xiāng)里面長大,平時大家都愛叫她陸大膽,蛇蟻爬蟲都不怕,所以這次專門叫陸倩倩來嚇唬秦南音,
法子是貝菁菁想出來的,死老鼠便是陸大膽提供的,
貝菁菁見陸倩倩出來,連忙越過陸茵上前拉過陸倩倩的手,
“怎么樣?怎么樣?有沒有嚇破膽,有沒有驚聲尖叫,屁股尿流,”
陸茵滿臉疑惑的瞪著前頭的貝菁菁,
“我說你怎么比我還焦急,搞的好像跟秦南音有仇的是你”,
她不傻,自然能看出貝菁菁與平時不一樣,似乎只要涉及到秦南音,她就格外上心,
貝菁菁連忙干笑兩聲,
“呵呵,也不是啦,我這是為你慶功,不過我跟秦南音確實八字不怎么合,不然以鄰居的關(guān)系,為什么幫你針對她,”
陸茵這才勉為其難的相信她,轉(zhuǎn)頭等著陸倩倩的回答,
陸倩倩只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我怕被人發(fā)現(xiàn),受處罰,所以向秦南音丟進老鼠就出來了,不過我敢斷定,她那時還沒穿衣服,現(xiàn)在這會肯定嚇得連衣服都穿不好了,”
“哈哈哈”
眾人想到這畫面,開始大笑起來,
其中還有人小聲道
“她不會嚇得連衣服都沒穿就跑出來了吧,”
貝菁菁眼中閃爍著精光,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光想著那畫面就刺激。
一群人笑的東倒西歪,
剛從茶水間出來的許墨堯一字不漏的聽到她們的對話,
許墨堯眉頭緊擰的逼近她們,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們,面上冰冷,散發(fā)著陣陣寒氣,猶如地獄而來的撒旦,
狹長的眼尾,如開鞘的刀鋒,流淌著嗜血般的怒氣,
“你們倒是刷新了我對女人的認知,”
這樣的許墨堯是她們前所未見的,無法想象到,一個溫文無害,甚至偏向柔和的人,居然有如此驚心膽顫的表情,
在她們的映像中,許墨堯一直都是好看,性感,帶著幾分魅惑的大男孩,他是她們練習(xí)生的代表,更是無法企及的星辰,
展現(xiàn)最好的一面都來不及,居然讓他看到這齷齪的一幕,
讓許墨堯看見她們聯(lián)手惡作劇戲弄新人,頓時感到無地自容,會不會在他心里,她們形象一落千丈,
他冰冷的話語就像一把利劍,能讓人體無完膚。
陸茵立馬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拉著許墨堯的手腕要解釋,
“墨堯,你聽我說,”
許墨堯有些嫌惡的甩開她的手,轉(zhuǎn)身走向女更衣室,神色帶了幾分焦急,
女生很怕老鼠吧,更何況是死老鼠,
他記得小時候他老媽看見老鼠,當(dāng)時就臉色刷白,嚇得三天沒有下樓,而后將一眾管家和傭人給辭退了,
現(xiàn)在秦南音的處境不言而喻。
他在更衣室外面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動靜,他只好喊了出聲,
“秦南音?”
“秦南音,你在不在?”
“秦南音你在里面嗎?你不回答我,我就要撞門了?!?br/>
跟在身后的陸茵,上前揮開雙臂,攔住他,
“不可以,許墨堯,這里是女更衣室,”
許墨堯的怒氣更甚,
“滾開,我不打女人,”
聞言的陸茵,瞬間眼眶就紅了,差點就要落淚,許墨堯居然兇她,而且說要打她,
他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信仰,他怎么可以,
雖然難過,但看到許墨堯充滿寒光的雙眼,又是一愣,慢慢的挪開,
她怕他,這個眼神讓她心生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