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看著這幅畫,目光微微失神的問:“表姑,這姑娘是誰?”
太后看著這一幅畫,賞心悅目的說:“這是晉國的姬月公主,是晉國皇宮在那場大火中幸存下來的丹青。”
“晉國公主。”靈犀目光輕眨,淡然問:“那公主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表姑為何還要留著這幅畫?”
太后目光微笑的說:“人雖死了,但是這幅畫堪稱神作,你看畫中之人,是不是栩栩如生,她的肌膚仿佛是活的一樣吹彈可破,而畫出這樣一副丹青的人,正是文一通。”
靈犀聽后,露出驚訝之色:“原來這幅畫是師父畫的。”
太后點頭:“這也是文一通在這個世上唯一畫過的人像丹青?!?br/>
靈犀目光從那幅畫上不動聲色的移過,看著太后:“表姑一定是很喜歡師父的作品的。”
“靈犀---”太后此時將目光看向她,滿目嘆息:“你能求得你師父進宮為哀家畫一幅丹青嗎?”
靈犀聽后,想了一下點頭:“表姑放心,我回去問問師父,不管多難,一定讓師父來為太后表姑作畫?!?br/>
太后此時聽完,很是欣慰的撫摸著她面紗下的臉蛋:“你這孩子,哀家真是越看越喜歡?!?br/>
她眉眼一動,一副天真笑意:“能讓表姑開心,靈犀就知足了?!?br/>
太后看著如此懂事伶俐的丫頭,竟取下來自己隨身所帶的一串玉珠手串:“來孩子,哀家將這個賜給你?!?br/>
靈犀一怔,看了那玉珠一眼立馬推辭:“萬萬使不得太后表姑,這想必就是極為罕見的極地暖玉吧!傳聞女子戴在身上能滋養(yǎng)肌膚令容顏保持,如此貴重的東西,靈犀不敢要?!?br/>
“你這丫頭還是挺識貨的?!碧罂粗?,這丫頭年紀(jì)雖輕,但是見識卻廣。
她硬是將玉珠手串塞到她的掌心:“哀家寢宮里還有一個暖玉做的玉枕,所以這個就給你戴著?!?br/>
靈犀受寵若驚的接過,連忙謝恩。
這慈寧宮中笑語祥和一片,此時,門外有宮女阿香進來,看了靈犀一眼才稟報太后:“老佛爺,那晏侯府的小侯爺來了,可是現(xiàn)在外面已經(jīng)鬧得不行了?!?br/>
太后一聽,侯府的晏今朝,那不是她幾日前才做主給靈犀賜婚的未婚夫?
“他鬧什么!”
阿香回稟道:“小侯爺竟然帶了一個女人來宴會,而這個女人竟然是個青樓女子?!?br/>
太后聽后勃然:“這個混賬東西?!彼聪蜢`犀:“孩子,你放心,哀家這就去為你懲治一下那個混賬?!?br/>
此時身后的靈犀聽后,眉宇間有著化不開的憂愁,卻還對著太后勸道:“小侯爺行事向來乖戾,太后別動氣。“
太后此時已然起駕前往壽宴,此時的殿上,皇帝看著下面一身紅衣風(fēng)流不羈站著的人:“今朝,你這是給朕驚喜?還是驚嚇?”
晏今朝面帶笑意的跪下:“今朝自然是來給殿下賀壽的?!?br/>
晏今朝的父親晏侯爺此時臉上極其難看的看著自己兒子,已經(jīng)晏今朝身后站著的女子,雖然穿著規(guī)矩花容月貌??墒沁@個上京城誰人不知,這女子是墨舞霓裳的頭牌長思,這里多少公子子弟都是見過這女子的?。?br/>
自己兒子在皇帝壽宴將一青樓女子帶來,這不是既貶低了皇上,又打臉了相府嗎?
這相候已經(jīng)聯(lián)姻,晏今朝帶著個女子來不是給司徒靈犀難堪的嗎?
此時的長思,本以為晏今朝如同往常一般,是帶她來參加狐朋狗友的聚會的,沒想到,竟然是面見天子,她一個低下的女子怎么能見圣顏。
此時早已嚇得直哆嗦,動也不敢動一下了。
皇帝看著這鬧人的一幕。礙著自己今日生辰,也不好動怒,便說:“今朝,你給朕送什么禮來了?”
晏今朝一笑,命人端上來了兩個陶瓷的罐子:“今朝想著皇上常在宮中甚是無聊,若所以送給皇上兩只蟋蟀,給皇上解悶子?!?br/>
這個小侯爺??!若是不了解的他的人,一定以為這人就是來胡鬧的,可是了解的都知道,這個晏小侯爺就是這般性子。
晏侯爺此時扶額嘆息:自己怎么生了這么個兒子??!
皇帝此時嘆息,勉強的說:“你的禮,朕收下了?!?br/>
晏今朝往前走了兩步:“皇上,在民間,我可是斗蛐蛐的好手,皇上要是玩起性子了可以召我來宮中陪著的?!?br/>
皇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嫌棄:“朕知道了?!?br/>
而此時,太后再眾人簇?fù)碇?,面色冷冽的走上宴臺望著下面的人,看到長思后,立馬問:“這里哪來的狐媚子?!?br/>
晏今朝此時將長思護在身后:“太后娘娘,她叫長思,是我要娶進門的小妾?!?br/>
晏相爺此時率先跳出來,這個小子今日是要在眾位王孫大臣面前給晏家一個沒臉??!
他指著晏今朝:“你胡鬧!”
晏今朝看著自己父親:“爹,我哪里胡鬧了,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就是要娶長思的?!?br/>
“你---你-----”晏侯爺大罵:“你個逆子,馬上給我閉嘴?!?br/>
晏今朝此時很是無辜的嘆息:“古人不是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爹,我就想娶長思?!?br/>
太后此時目光凌烈的看著,自來她知道這個小子是個混世小魔王,可是好歹也是出自侯府的,他姐姐晏妃溫文賢良知書達理,怎么這個弟弟是這樣的。
“晏今朝,哀家問你,為何要帶這狐媚子來琉璃院!”
晏今朝看著太后那臉色,絲毫不懼的回答道:“太后,你當(dāng)日為我賜婚相府家的嫡女司徒靈犀,可是我實在喜歡不來,今日就想帶長思來這里問問,我要是娶了司徒靈犀可不可以一并娶了長思?”
司徒朗此時坐在那里臉色鐵青,拍案而起的指著晏侯爺:“你們家是怎么教兒子的,我女兒能和一青樓女子比嗎?”
晏侯爺此時臉都丟進了的愧對說:“肯定不能??!司徒相爺,別說你不答應(yīng),我也不會答應(y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