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謬贊!
沐離還是不習(xí)慣叫太后母后,畢竟她和太后之間并不是那么親昵,即使知道原主的母親和太后兩個人生前交好,可是她還是沒有辦法對太后升起好感。
現(xiàn)在自己馬上就不是王妃了,她也不需要再讓自己監(jiān)視楚凌逸了。
只是不知道楚凌逸什么時候和太后說這件事,太后會同意嗎?
“今日宴會就到這里吧……”
沐離沒有聽清楚楚子衡說的話,只是知道這一天終于要結(jié)束了,她也沒什么理由繼續(xù)留在楚凌逸身邊了。
想到楚凌逸她就朝著楚凌逸的方向看了一眼,“睡著了?”
楚凌逸支著頭,一動不動,今天他應(yīng)該是喝了不少酒,往常都是他給自己收拾爛攤子,這一次她就勉為其難把楚凌逸帶回去吧。
宴會結(jié)束,沐離就朝著楚凌逸走過去,走到他面前都沒有反應(yīng),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馬車上,楚凌逸倒在沐離肩上,楚凌逸身上很燙,就連沐離也感受到他身邊的熱度,這樣的溫度竟然讓她有些失神。
“睡著的楚凌逸還挺好看!
“還是睡著了看上去乖一點(diǎn),沒有平常欠揍的樣子。”
“你這一次給休書給的挺利索啊,你稍微慢點(diǎn)我也不會說什么!
“我問你要休書的時候,三番五次不給我,你現(xiàn)在給我休書我接的是不是太痛快了!
……
沐離一直嘀嘀咕咕說著自己心里的話,也就只有楚凌逸睡覺的時候她才能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喂,楚凌逸,醒醒,到家了!
可是肩上的人還是沒有絲毫的動靜,沐離只好將他扶著讓車夫幫他把楚凌逸弄下馬車。
沐離扶著身邊的楚凌逸走到了他的院子里,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流云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進(jìn)來。
“王妃,剩下的就讓屬下來吧!
沐離沒有拒絕,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還沒等她走出房門,流云再一次叫住了她。
“王妃,還是您來吧,屬下好像有點(diǎn)事沒辦!
說著流云就著急忙慌的離開了,屋子里頓時只剩下了沐離和楚凌逸。
沐離伸手就幫楚凌逸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將他的睡姿調(diào)整好,就在她幫楚凌逸調(diào)整頭的時候剛剛好看到了楚凌逸微微轉(zhuǎn)動的雙眼。
再想到剛剛流云的舉動,心下了然,伸手就朝著楚凌逸的額頭來了一個很響的腦瓜蹦。
“嘶——”
楚凌逸猛地坐起來,捂住了自己的頭,這個女人下手真的是狠。
“還裝嗎?”
沐離站在一旁,根本不為所動,剛剛她也是使出了自己的六成力,有多疼她自然是清楚。
只是誰讓他裝醉騙自己的,既然敢裝,就要付出代價。
“你可真敢下手!
楚凌逸看著一旁無所謂的沐離,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好笑,為什么會做出這么幼稚愚蠢的事情。
“沒事了?那我走了!”
沐離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楚凌逸看著沐離的背影,冷不丁地開口。
“你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
沐離愣住了,她現(xiàn)在真的想找一個地縫鉆進(jìn)去,自己竟然說出了那種話
本來還指望他是剛剛醒,可是沒想到他連馬車上自己說的話都聽到了,蒼天!
“我說什么了?”
沐離轉(zhuǎn)身,故作鎮(zhèn)定盯著楚凌逸的眼睛。
聽到了又怎么樣,自己也沒有說錯,本來就是,說給她休書的是他,失信于人的是他,現(xiàn)在突然給休書的也是他。
自己難道就是一個召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人嗎?好歹自己也是新時代的女性,現(xiàn)在怎么可以被一個男人牽絆住。
“你不想要休書,對嗎?”
“我要不要你都給我了,現(xiàn)在問也沒什么意思!
沐離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楚凌逸的屋子,她怕自己再待下去就露餡了,不過楚凌逸那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楚凌逸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資格和沐離說什么,畢竟是自己要親手把她推開,只是今天沐離的態(tài)度也讓他有點(diǎn)懷疑。
以前覺得沐離一直渴望離開自己,可是現(xiàn)在沐離卻說出不想要休書的話,這讓他的心里更亂了。
“流云,王妃那兒有什么情況,立刻告訴我。”
“是!”
流云知道王爺只不過是不想牽連到王妃,之前竟然讓王妃受了傷,恐怕王爺心里也不好受,就是因?yàn)檫@個王爺才決定給王妃休書。
現(xiàn)在流云就是想幫也不知道該怎么插手了,只能是幫王爺看好王妃,說不定王爺還有什么別的方法挽回。
“青鳶,收拾東西,我們明天便離開!
沐離回到竹苑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青鳶收拾東西,明天她們就先回到尚書府,現(xiàn)在自己好像也只有這一個去處。
暫時落腳,之后再選擇別的路,這就是沐離的打算,她絕對不可能一輩子呆在宅子里,任由自己消耗時光。
“王妃,這么著急嗎?”
沐離現(xiàn)在好像在氣頭上,青鳶也只能按照沐離的話辦事,只是不知道那個尚書府究竟還能不能回去。
印象當(dāng)中的尚書府,并不是一個樂園,沐離在尚書府的日子過的并不舒坦,再加上母親去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二姨娘當(dāng)家。
二姨娘本就是尖酸刻薄之人,在尚書大人面前實(shí)在是很會偽裝,這樣這個當(dāng)家主母的位置才落到她身上。
“怎么了?”
“王妃,你忘了尚書府的情況了嗎?現(xiàn)在是二姨娘當(dāng)家,恐怕不會讓我們這么輕易回去。”
沐離記憶當(dāng)中好像是有這么回事,青鳶要是不說她還真的是想不起來。
“二姨娘……我們明天先回尚書府看看,先不用收拾了!
明天先去試探一下如今尚書府的情況,之后再決定應(yīng)該如何走下一步,之前二姨娘對她母親也算是恭敬,記憶中的二姨娘倒也沒有什么錯處。
可是青鳶這么一提醒,自己就不得不為自己找到后路,讓自己不至于太狼狽。
“好,都聽王妃的!
青鳶之前就是尚書府的婢女,對于二姨娘的性子可是十分了解,二姨娘表面上恭恭敬敬,可是暗地里對身邊的婢女實(shí)在是很差。
她作為尚書府最底層的人,自然是看的更加明白,就連她也被二姨娘敲打收拾過。
這個二姨娘在青鳶眼里可以算是十分圓滑,這樣的人一不小心就會像毒蛇一樣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