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岳陽宗來我琳襄城的,竟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年?!?br/>
“是啊,小小年紀(jì),就有宗師的實力。頂級宗門果然恐怖?!?br/>
“是啊,人比人,氣死人。我們琳襄城第一天才,也是將近四十才突破宗師境界?!?br/>
“唉,看樣子,只有頂級宗門,才是最好的出路?!?br/>
剛進(jìn)居風(fēng)樓,便聽到里頭議論紛紛。
議論的江湖豪客們,一看到陳若等人,也立刻噤聲。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看著這群人,仿佛看到奇跡一般。
以前,可是從來沒見到陳若這二世祖,和韓風(fēng)這等身份尊貴的人,會來這小酒樓?。拷裉斐槭裁达L(fēng)。
“哼,你們都在胡說些什么。我琳襄城哪里不如其他地方了。”
被人議論比對,韓香顯然不高興了:“那姓林的看著二十多歲,說不定都已經(jīng)是個老妖怪了?!?br/>
到了花開境,就足以延緩衰老,結(jié)果境想駐顏不老,卻是有些夸張。
不過對于修士來說,年齡確實不好判斷。
“……!”
陳若等人的出現(xiàn),場面一時尷尬了起來。
大家伙兒也就隨便吹吹,韓香卻這般找事。要不是城主府的人,恐怕早被轟出去了。
“咳,幾位貴客里面請,我們掌柜的有請?!?br/>
這時,店小二趕緊上來圓場。
隨著店小二,幾人來到二樓的包廂中。
一位佝僂的老人早已等待多時。
“咳咳~小清,店里的招牌菜,特色菜肴,給貴客們都上一份?!?br/>
吩咐完,老者翻手間取出一壇酒。隔著酒壇,就能聞到溢出的酒香蒼勁撲鼻。
“來,小英雄們,這是小老兒窖藏的明華桂心酒。嘗嘗?!?br/>
老頭說完,分別給六人倒了一杯。
“就這么點?老頭也忒小氣?!?br/>
看著拇指般的小酒杯,韓風(fēng)翻了翻白眼。
一飲而盡的剎那,韓風(fēng)整個人仿佛定住了。
澎湃的能量在體內(nèi)翻騰著,韓風(fēng)不敢多想,趕緊打坐運功,煉化平息體內(nèi)暴走的能量。
“靈酒?”
韓香顯然也是見過世面的。
這老頭能拿出這么珍貴的東西,看來倒是不簡單。
“這靈酒,若是第一次喝,其中蘊含的能量十分純粹,對于修煉之人來說是大補(bǔ)??扇魧嵙Σ粷?jì),一點一滴抿著酒香,也能強(qiáng)身健體?!?br/>
說著,韓香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一個深呼吸,韓香卻什么事也沒有。
“小娃兒修為深厚,不愧琳襄三朵花之首?!?br/>
陳若沒急著飲酒,好奇道:“敢問前輩現(xiàn)身,可有賜教?”
老頭佝僂著身子,終于正式將目光鎖定在了陳若身上。
“小娃兒倒是警覺心挺強(qiáng)?!?br/>
“咳咳,不錯,小老兒是要提醒你陳大公子。琳襄之禍因你而起。你不能在這里久留。”
陳若皺了皺眉,雖然早有計劃。但這老頭這般說,未免有些危言聳聽吧?
難道因為自己,岳陽宗真敢隔著千山萬水行那喪心病狂之舉。
且不說琳襄城全城抵抗,身處桑羽國的霸王宗,也容不得岳陽宗放肆吧。
見陳若似乎不信,老頭含笑繼續(xù)道:“岳陽宗一向小肚雞腸,而小兄弟懷璧其罪。你在,岳陽宗恐怕要不了七日,就會陸續(xù)有高手潛伏而來?!?br/>
懷璧其罪?
陳若心驚,拍案而起:“你什么意思?!?br/>
意識到失態(tài),陳若恭敬的行了一禮:“望前輩勿怪,懇請前輩指點迷津?!?br/>
老者點了點頭:“你身懷矛盾印,接下林岳結(jié)果境花晶絕殺技。這就足以讓林岳等高手垂涎三尺。加之你其他秘寶,絕對足以讓整個岳陽宗瘋狂?!?br/>
其他秘寶?
“你,你怎么知道?!?br/>
陳若幾乎咬牙切齒。
他原以為,頂多是矛盾印,加上仇怨吸引,才會引來禍端。
沒想到,他幾乎沒有動用過的忠魂種子,也被發(fā)現(xiàn)了么?
“呵呵,小老兒能發(fā)現(xiàn)。林岳也一定發(fā)現(xiàn)了,否則他遭受這般羞辱,怎么也得一戰(zhàn)才是。如何肯這般退縮,傷了大宗門臉面?”
難道,計劃終究趕不上變化?
焚溟塔,我去不成了?短時間,我又何去何從?
如今,恐怕離開琳襄城的路,也被盯死了吧?
老頭似乎有讀心術(shù)般:“明日公子如常進(jìn)入焚溟塔便可。焚溟塔一經(jīng)開啟,除非岳陽宗請出宗門神器,否則誰也摧毀不了。時候到了,小老兒自會安排人送你們離開?!?br/>
“至于后事,自行安排好便可。離開琳襄城之事,小老兒自會幫公子安排妥當(dāng)?!?br/>
“……,前輩為何助我?”
“唉,落葉歸根,琳襄城,終究是小老兒的家。切記,若無可能,這輩子也不要回來了。小老兒幫你,僅希望家鄉(xiāng)免受荼毒?!?br/>
掌柜老頭整個人仿佛又蒼老了幾歲。
這時,韓香不滿的跳了出來:“怪老頭你胡說什么,有我們韓家在,岳陽宗就休想傷害陳家哥哥。”
對于韓香的無禮,掌柜老頭渾不在意:“希望公子能記住小老兒今日之言。唉~?!?br/>
說著,老兒佝僂著疲憊的身軀離開了包間。
這時,店小二也陸續(xù)將菜肴端了上來。
大家此時卻沒了興致。
“大哥,你早就知道這些。所以要安排我母親離開陳家到城主府,對嗎?”陳逸飛第一個將疑惑問了出來。
算下來,雖然兩人連堂親都算不上。但陳逸飛終于還是認(rèn)可了陳若這個大哥。
“陳哥,你,真的要走?”韓風(fēng)恢復(fù)過來,也滿臉的擔(dān)心。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一定會回來的。小風(fēng),我離開后,陳家到時候也會化整為零,留下的,希望你多加照顧?!?br/>
陳若跟他父親已經(jīng)商量好了,商鋪什么,全部暫時交給城主府照看。陳家人,要么參軍加入城主府,要么分批外出游歷。
“那,你還隨我們一起去焚溟塔修煉嗎?”
對于這個,陳若現(xiàn)在也有些莫名其妙。掌柜老頭話沒說明白。
“順其自然吧,相信前輩不會信口開河。他是真心要助我離開的?!?br/>
看到茗香那期盼又可憐的眼神,“茗香放心,明天我們一起進(jìn)焚溟塔。我一定不會丟下茗香不管的?!?br/>
“謝謝大哥哥,阿飛哥哥,我們以后可以一起闖蕩江湖了。嘻嘻?!?br/>
顯然,小丫頭對于未知的旅程。沒有他人那么茫然,反而充滿了好奇。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