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蘭姐如此淡然的臉色,可她的眼神里,卻隱藏了一抹憂傷,這讓我感覺的出來,她的內心,或許藏了許多無奈和委屈,蘭姐是個好人,我愿意做她的聽眾。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和劉白金在同一個商學院學習過,不過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而且當時他的產(chǎn)業(yè)規(guī)模也遠不如現(xiàn)在這么龐大,當初在商學院,他就追求過我,當時我感覺他的為人不錯,可我當時不想談感情,畢業(yè)后就分道揚鑣了!”
“可我沒想到,回來經(jīng)營酒店之后,我發(fā)現(xiàn)他居然也在這里,而且短短幾年,他的產(chǎn)業(yè)擴張的如此龐大,我也是做生意的,知道想在短時間內把產(chǎn)業(yè)做的如此之大,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可以,那就是利用關系和手段!”
“后來我才知道,劉白金這個人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簡單,為了達到目的,他是個不折手段的人,當我知道這些之后,我和他在商學院認識的那段時間,就徹底消失在我的腦海里。
他還是喜歡我,可他不會再用正常手段來追求我,他是個占有欲很強的男人,為了得到我,她用過不少手段!
蘭姐跟我說起了往事,說到最后,蘭姐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陰沉了,顯得有些低落,最后嘆了一口氣,萬般無奈的說,“我也沒想到,我們后來會變成對手,我對他的認識,也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我幸運的是,后來的相見,讓我清楚的明白,他在商學院學習的時候,樣子都是偽裝出來的。”
聽了她的這些話,我感覺有些奇怪,她怎么把商學院的事情告訴我了?難道就是為了說之前劉白金在商學院追求過她?
我感覺應該不單單是這樣的,皺起了眉頭,遲疑的說,蘭姐,你要說的不是這些吧?
“呵呵,當然不是,商學院的院長很有能耐,人脈眾多,其實劉白金當初是沖著他的女兒去的,可沒想到,人家女兒后來出國了,所以改變主意,我也是去年才知道,他發(fā)展的這么厲害,跟商學院的院長離不開關系,他曾經(jīng)用過很多手段,得到了商學院院長的一些把柄,還用他的家里人威脅他,這樣的手段,或許只有劉白金能夠用的出來!”
“我想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劉白金的產(chǎn)業(yè),根本達不到如今的一半,他的關系都是利益換回來的,可現(xiàn)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只要有利益,很多事情,都會顛覆你的認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龐大,至少在我們這個行業(yè)當中,他的名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原來如此!
我恍然大悟,看來劉白金是靠手段發(fā)家的!不過做生意的,誰沒點手段,只是他的手段用的多一點罷了,難怪蘭姐這么抗拒劉白金,看樣子,她對劉白金是知根知底,所以才拒之千里。
雖然蘭姐也是生意人,可我知道,她是個有原則的人,肯定不會用太過分的手段來得到利益,不過聽了她的話,我心里卻是泛起了一個顧慮,那就是既然劉白金的實力如此龐大,我們怎么跟劉白金玩下去?
我看著蘭姐此時的臉色,“蘭姐,如果有一天,你玩不過劉白金,你會怎么做?”
蘭姐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抬頭看著我,臉色顯得有些遲疑,沉默了許久,“到那個時候,我還有的選擇嗎?”
當她說出這話的時候,我感覺到她內心的無奈,其實一個女人,走到她如今這個地位,其中的不容易和艱辛,只有她自己才懂吧!
可我卻幫不上什么,聽了這些話,只覺得更加不好受,畢竟蘭姐救過我,然而我卻幫不上她什么忙,心里的滋味不好受。
“好了,這些事情你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傳出去,我和劉白金的關系,外界知道的人不多!”
蘭姐的臉色恢復了正常,提醒了我一下,轉移了一個話題,“小陳,以后你得小心,劉白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你打過他,他肯定不會就這樣放過你,這段時間我會找找關系,看看能不能找到關系擺平他!”
我點了點頭,明白蘭姐的意思,蘭姐也沒有繼續(xù)喝茶聊天,而是站了起來,繼續(xù)做事了,我也是回到我的位置上坐著,快下班的時候,我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當我看到號碼的時候,內心不禁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她居然會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就接了起來,“翠兒,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
“陳哥,我……我……”
那邊傳來一道梗咽的聲音,她在那邊不停的哭泣,聽到這聲音,我不禁皺起眉頭,狐疑的說,“翠兒,你別著急,你先告訴我,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抽泣了好一會兒,方才說出話,不過也沒說清楚,而是讓我出去再談,其實翠兒和我一個村子的,而且我們高中的時候,還是同學,關系挺好,當初我暗戀過她,可惜我沒勇氣表白,后來聽說她有男朋友了。
不過我們一直都有聯(lián)系,只是從上個月開始,她說她要回家了,所以才沒怎么聯(lián)系,其實我以為,她回去是準備結婚的事情的,因為我知道她有了個男朋友,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沒想到她這個時候給我電話。
我才知道,她就在我們這邊,最后我還是答應見面了,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和她不可能,可我們的關系也不錯,還是見個面吧!
不過得下班之后才行,掛掉電話,我就找蘭姐請了個假,說下班了去見個朋友,她倒是沒有說什么,答應了下來,問我要不要開車。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什么身份啊,還開車過去,車子又不是我的,我可不想為了裝逼而那樣做。
下班時間一到,我就下去了,打了個電話給翠兒,她說她現(xiàn)在在一個賓館里,讓我過去那邊吧,我很奇怪,她怎么會在賓館,不過我感覺她出了事情,心里挺著急的,所以也沒多想,直接就過去了。
我來到賓館的時候,找到她的房號,敲了敲門,當她開門出現(xiàn)在我面前時,我不禁一愣,看著她此時的打扮,喉結不禁翻了翻,她就穿了一件小背心和一條粉色的小短褲呀,身上暴露出來的地方不少,可她的眼眶卻是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我看到她身前露出來的一片雪白,正是熱血方剛的我,來了感覺,感覺渾身都在發(fā)熱,尤其是這里還是賓館,我心想,她喊我過來,不會是要做那種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