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皖豈會那么容易讓她如愿,何況他已不再信任她了,她說再多的話也只是自討沒趣,令他更是生厭。
“哼,你的話只有鬼才相信了,本王不想再與你啰嗦,你滾回你的房間去。”撒皖不想再理會她,心急著回去看撒睿,對她更是不客氣了,再者哭鬧的聲音讓他心煩。
凌若若本想過來勸勸,或者是看看有什么能幫的,可是現(xiàn)在見雨霜兒不僅不知悔改,還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別人的身上,她當(dāng)下覺得她真是不能存好心,存好念。
“大膽,你這個潑婦口口聲聲說她人賤,你更賤一等,你才是賤人一個,要再讓本王聽到你罵賤人二字,本王就命人掌你的嘴,再縫上你的嘴巴?!比鐾顨獾檬忠呀?jīng)揚起來要打她了,不過后來還是罷休了。
這一恐嚇,當(dāng)即令雨霜兒終于噤若寒蟬,嚇得不敢再罵人,不過她卻是一臉的不服氣,還偷偷怒視著凌若若。
凌若若知道她不服氣,更不會對她有改觀或者改變心態(tài)。于是便笑容滿面的道:“雨霜兒,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說太多。我只是想告訴你,不是人人都像你這樣,你是個怎么樣的人我就不說了。”
她剛說完這番話,看著雨霜兒一臉的緊張擔(dān)憂,心里暗暗笑了一下,這女人還是喜歡玩陰的。
“睿兒不適合和你住在一起,他剛醒來,應(yīng)該是未度過危險期。你去看他,反倒會令他的情緒緊張,見到你害怕,這樣不僅不利于他的病情,反而會加重。他現(xiàn)在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陰影,你再去見他,他會怕你打他,責(zé)罰他。不讓你去見他,也是因為這個道理和原因。你要繼續(xù)無理取鬧,請便,但是有你這樣的娘,真是悲哀?!绷枞羧裟抗馊缇娴目粗?,一字一句的道。
撒皖聽得直點頭同意,認(rèn)為她說得非常的有道理。
而雨霜兒越聽,臉色就越灰敗,然后癱軟在地不吭聲了。
“若兒,我們走。”撒皖牽過凌若若的手,溫柔的道。然后又對一眾待衛(wèi)及婢女厲聲道:“看好她,不要讓她到處亂跑,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