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說謊?!卑紫愫酒鹕?,對著三人鞠躬道歉,她始終低著頭,瘦削的身體就像是風(fēng)中的浮萍,好像是隨時都會被刮倒。
“我……我其實一直都沒有失憶,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隱瞞你們,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起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后來……又怕你們嫌棄我,覺得我是個撒謊精,就更沒有辦法開口了……我剛才,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會會自己離開自己,真的很對不起跟你們添麻煩了。”
說完,她就又再次深深的鞠躬。
“哎,沒事,沒事?!敝芤部粗@幅樣子,心里有些不好受,“多打點事情啊,而且我上次其實就知道她沒有失憶了,然后……我也沒有說,爸你要是要怪罪的話,就干脆直接怪罪我吧,都是我不好。你就別怪罪妹妹了,你看她今天受到了這樣的驚嚇,又被那個老巫婆這么誣陷恐嚇的,多可憐,要我說那個老巫婆啊她……”
“小也,不管怎么說都是比你年齡大的長輩,誰教你能這樣給人起外號?”周世平看著沒有一個正行的兒子訓(xùn)斥道。
周也不在意的聳肩:“知道了,我以后不叫她老巫婆不就行了,那個老女人簡直就是……”
周世平:“小也!”
周也:“……”
老女人都不行了?
“爸,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是看上那個老東西了,你……”話沒有說話,就被他老爹一個茶杯砸了過來,“你這個混賬東西。”
周也靈敏的躲開,“我錯了錯了,您這么好的眼光,只能看上老媽,怎么能看上那么一個老巫婆呢?!?br/>
被他這么一打岔,周世平剛才的話也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了,看了眼來到家里之后就一直很乖巧的白香寒,他嘆了口氣:“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既然跟你阿姨和周也哥哥相處的也不錯,就繼續(xù)住下去吧,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說?!?br/>
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周世平對于今天的事情也沒有什么要說的了,書房內(nèi)還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警告了周也幾句之后就準(zhǔn)備上樓。
“謝謝,謝謝叔叔?!卑紫愫读算吨笳f道。
周也同時跟著說;“謝謝爸?!?br/>
周世平看了他這個沒有長性的兒子一眼:“等忙完了工作,我再找你算算賬?!?br/>
這個臭小子現(xiàn)在道歉還太早了。
周也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待會兒自己去面壁,面壁到明天都行啊?!?br/>
對于突然這么自覺的兒子,周世平也沒有再說什么。
嚴(yán)麗萍抽了紙巾給白香寒好好的擦了擦小臉,安慰道:“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別哭了,看看這小可憐的樣子,眼睛都哭紅了,哎……你放心,以后要是那個女人再來找你,阿姨一定幫你把人給趕走?!?br/>
“媽,這個交給我,我改明兒就準(zhǔn)備一直狼狗過來,那個女人要是再敢有什么舉動,就直接放狗咬她,我還就不相信了,她的皮能連狗牙都咬不出穿?!敝芤舱f道。
原本眼淚止不住的白香寒被他一句話就給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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