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風(fēng)營救·五
門外的敲門聲很是緊促,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讓我們大伙的神經(jīng)一個勁地繃緊了。聽到敲門聲不到三秒時間,我們就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先是山隊從腰間迅速地拔出了手槍,我拔出了刺刀快速地躲到門后,其他人都端起來槍,咔嚓咔嚓地子彈上膛了。
夏蔡也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們都在看著他,似乎覺得這個情報人員有點不靠譜的樣子,但是夏蔡也是不談清楚其中的狀況,但是他還是極力地鎮(zhèn)定住場面,讓大家稍安勿躁,讓他先看清楚情況再動手也不遲。他雙手朝向我們,往下壓了壓,示意我們不要太著急動手。他走到門前問道;
“誰啊,都大半夜了還不睡覺,我一會還要巡邏呢?”
他說話說完后就側(cè)著身子,將耳朵貼在了門上面,輕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其實在他下來之前,我就已經(jīng)聽著外面的動靜了,除了聽到一個人在哪兒跺腳之外,就是雨水的滴滴答答聲音,應(yīng)該是一個人無疑了。
“夏哥,是我,小洪?!?br/>
“小洪啊,進來說話。”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聽到這個小洪的人就打開門了,一把將門外的人給拉了進來。將他拉進來的時候,我迅速把門帶上,用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其他人都一致地把槍口對著他的難道,這個時候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只是看到了這個陣勢他已經(jīng)被嚇到說不出處話來了。
“哎哎哎,被沖動,他是我唯一最信任的人,不會有什么事的,你們都放心好了?!?br/>
“老夏,你要搞清楚你的立場啊,你可是我們共、產(chǎn)黨的人啊,他可是越南的士兵啊?!?br/>
如果一個越南的士兵跟我們的情報人員過分熱情,那么其中肯定有問題,所以我們不得不提防這點,以免這小子出去跟他們的長官大哥小報告,那可就全誤了大事了?,F(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它給解決了,一了百了他死了全部人都不知道了。
“我用人頭擔保,他絕對真夠信得過?!?br/>
“小洪快說,什么事情這么著急?!?br/>
這個小洪看了很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這些槍口,也感受到我的刺刀寒冷地貼在他的脖子上面,他似乎都不敢說話了,吞吞吐吐地說道;
“夏~~~夏哥,這~~這~~這是怎么~~~~怎么回事~~~啊?!?br/>
“你先別管什么事情,先說你要說的事情把。”
“哦~~~~你讓我盯著審訊那邊,改時間了,說再審訊不出什么東西來,就把他們?nèi)繕寯懒恕!?br/>
“什么,改時間?改到什么時候?”
“這~~~次的審訊~~~~結(jié)束。”
聽到他提到審訊的事情,我們才肯吧東西都放了下來,畢竟他能夠過來跟夏蔡報告這些事情,也也是跟夏蔡的交情很深了,換做其他人,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之下,他怎么敢過來通風(fēng)報信呢,這可是屬于泄露機密啊,一旦發(fā)現(xiàn)人頭定時保不住了。
“壞了,他們要提前動手了。”
“老夏,那還等啥啊,我們趕緊上吧。”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徘徊了一會兒,回過頭看著這個報信的小火子,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跟他說道;
“小洪,現(xiàn)在夏哥也沒辦法給你解釋太多了。一會兒你聽到槍響,趕緊跑,回去告訴你嫂子,帶著英子趕緊跑,能逃多遠逃多遠,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去生活,知道嗎。不要問為什么了。如果你相信夏哥的話就什么也不要問了知道嗎?!?br/>
他站在這里,愣愣地看著我們,嘴角一抽一抽地沒能夠說出話來,也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只是他的眼睛里面已經(jīng)充滿了不舍的淚水。
“夏哥,那你要去哪兒了,帶著小洪吧,小洪從小都沒爹沒娘,要是沒有夏哥,小洪早就餓死了。你帶我走吧?!?br/>
說完他就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起來。看樣子這也是一個孩子的摸樣,樣子不過15歲,也許都沒有經(jīng)過什么人生經(jīng)歷,或者他還是一張純白無暇的白紙,未曾沒一點灰塵感染過。
“小洪,你長大了,你要成為男子漢了,夏哥的事情一時沒有辦法跟你解釋清楚,你相信夏哥的話就聽夏哥的,啥也別說了啥也別問了,好吧。趕緊準備去吧。記住了等聽到槍響之后,就想辦法跑出這個營地,找你嫂子去,知道嗎?”
他抬起頭來看看夏蔡,又轉(zhuǎn)過頭來看看我們每一個人,不也許不知道我們是誰,但是他覺得他應(yīng)該相信他的夏哥,他最后擦干了眼淚,點點頭就往門外走去,他走一步都回三次頭來看看夏蔡又看看我們。最后夏蔡是在舍不得一下子把他抱在懷里,老淚縱橫地無聲哭泣起來。一時間,悲傷充滿了這個狹小的房間。
“拿著,在路上吃,自己要抱住哦?!?br/>
說完他便將這個孩子推出了門外,自己一把地把門關(guān)起來,再也沒有看這個孩子遠去的背影。夏蔡告訴我們,這個孩子是他剛剛過來的時候遇上的,但是他的父母就死在自己的眼前,然后他把這個小孩救下來了,這些年一直帶著他,一直把他當作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這次分開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再見得到他。
“老夏,執(zhí)行任務(wù)要緊?!?br/>
“好了,我沒事??靵砜纯催@個地圖?!?br/>
他有打開了地圖,從新跟我們講一下這個地方的走法了。我們一行總共6人,現(xiàn)在加上夏蔡才7人,那么分成了兩個小組,一個小組去營救司長固同志,另一個小組去營救車焦俊同志。由夏蔡帶著我和0016共三人去營救車焦俊同志。山隊帶著0017、還有0018和0019四人去營救司長固。不過他們的準備好擔架,把司長固同志抬出去。
“大伙都小心點,巡邏隊這會才出去這個關(guān)押的范圍,趕緊行動吧,都小心點?!?br/>
“走”
“等會?!?br/>
夏蔡叫停了大家,我們還以為他是留戀這里呢,想不到他把木頭駕到了火盤里面,另一頭架在了被子上,這樣一來火燒起來就會燒到被子上面去了。只要火勢夠大,燒掉這間房子是沒問題的。想不到夏蔡還會想出來這個點子。
“走吧,都留意了。”
我們披上了繳獲來的雨衣,開始了這次營救的行動。出門的時候,夏蔡吧燈關(guān)了,門也帶上。我們一下子又開始在黑暗之中執(zhí)行我們艱巨的任務(wù)了。夏蔡帶著我們繞過了幾姜房子,雨水還在滴滴答答地下著,似乎并沒有要聽下來的勢頭。
“一會你們兩記住了,要冷靜。我們先去接班的那兒,搞掂他們先,再去審訊室?!?br/>
“好,老夏走吧?!?br/>
跟著他走到了一間用木頭蓋成的房間前面,夏蔡還是非常謹慎地四周環(huán)顧了一下,然后才上前敲敲門,在他敲門的同時我和0016已經(jīng)在門口的兩邊埋伏好了,手中的刺刀已經(jīng)緊緊地握著,兩眼犀利地盯著屋內(nèi)的一切動靜。
只聽到一個人的腳步聲起來,開燈。啪~~的一聲,原本黑漆漆的方面里面,馬上亮起來了一陣昏暗的燈光,那個人拖著鞋子一步一步地走到門前,連連打了幾個哈欠才問道;
“誰啊?!?br/>
老夏示意了一下我們準備好,他清了清嗓子說道;
“該到你們換班了,都幾點了,還不過來?!?br/>
“好好好,馬上就到,馬上就到,你們再等一會啊。起來啦起來啦,換班時間到了,快點。”
只聽到屋內(nèi)一片混亂的聲音,甚至是翻箱倒柜,罵罵咧咧地兩個男人的聲音混成了一片,分不出誰是誰的,過了一會兒門縫里透出了一絲絲亮光,“嘎吱~~~”們被打開了,一個瘦瘦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野當中,不過他還是在打著哈欠,瞇著眼睛。
“上”
夏蔡輕輕哼了一聲,和0016一起補上去,將他拉出來。他的同伴還以為是他意外跌倒了,連忙跑出來看,但是他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的尖刀已經(jīng)刺到了他的喉嚨,然后順著他的力道,用力一戳。將他摁倒在地,抽出刺刀再從他身上補了幾刀,他只是掙扎了一會兒,就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再動彈了。
只見0016和老夏兩人將原先被拉倒的士兵抬了進來,血液還從這個被弄死的士兵身體上面流出來,一路從門外到門內(nèi)都沒有停過。
“唉,這小伙不錯哦,伸手還算敏捷了哈?!?br/>
老夏看到我就這么一小會就已經(jīng)將這個士兵都放到在地了,比他兩還快了很多,他都感覺不到不可思議了。就這么一下子就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瞬間解決他的生命?;蛟S是快了點,但是對于我們要執(zhí)行任務(wù)來說,這都是小菜一碟,不得已才會下殺手,只要的是來完成任務(wù)的,不是來跟他們比賽干點其他事情。
“走,他們解決了,事情好辦很多了。走”
老夏帶著我們兩個,又走出了這個房間,只是在臨走之前,又將這房子的門給關(guān)上,燈也滅了,就像我們從沒有來過這兒一樣,安安靜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