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登基,按理上說是必須要舉行各種活動來慶祝此盛事的,但是鑒于先皇的死很是意外,加上新皇對于這些慶祝活動不怎么上心,所以很多聚會都沒有按照原來的程序再舉辦。
可是踏春蹴鞠會和往年不同,畢竟是新皇登基的第一個節(jié)令,加上燕王處理了曠州城的事情,整個國家都是喜氣洋洋,所以更給這個貴族的聚會增添了一份喜悅之意。
皇城的所有貴族都基本出席了,包括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去的夙瀾公主,她的出席果真是讓所有的貴女黯然失色,不僅僅是因為天元國富庶,而公主則是一身的珠光寶氣,更是因為她無與倫比的美麗和優(yōu)雅。
尤其是她未來的身份,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這讓很多人都為此給她多了許多的艷羨之色和崇拜之情。
夙瀾高傲的走到了陛下旁邊的位置坐下,玉承允并沒有看她,只是認真的觀看著臺下的蹴鞠比賽,這讓夙瀾公主頗有些不高興。
她打扮得這么美麗,甚至衣服上面都是著人繡上了粒粒的海珍珠,頭上插滿了無數(shù)的珠釵吊墜,可是就算她如此精心的對待每一次和玉承允的會面,但是他從里都沒有認真的看過她一眼,更不要說是用看沐夕云的眼神看過她。
好像她只是一個工具人,需要她坐在那里,假裝她是一個他需要做皇后的人,但是不需要她有任何感受和感情。
看了一眼對面的沐夕云,她正和玉明澈坐在一起,時不時的玉明澈低頭在她臉頰邊耳語一陣,然后兩個人就甜蜜的的笑了起來,這種場景任誰看了都會羨慕不已,何況是那個眼睛沒看,但是心里一直盯著他們的玉承允。
“皇叔,你可還記得朕少時你教我踢蹴鞠的場景?我記得那時你意氣風發(fā),很是厲害呢?!庇癯性使烙嬍菍嵲诳床幌氯ビ衩鞒汉豌逑υ频奶鹈郏室獯驍嗔怂麄冋f道。
“陛下,臣怎么會忘記呢?那時候陛下性格剛直堅毅,摔了好幾次都堅持還要回到馬上呢,著實讓先皇和太妃心疼得不行。”玉明澈回憶起了從前的時光,不由得感嘆道。
“皇叔,不如我們重新試試,看看技術(shù)有沒有生疏?”玉承允興奮的說道。
這些年他一直被教導帝王之術(shù),學著面對所有事情的時候都冷靜對待,久而久之,他就變成了現(xiàn)在沉穩(wěn)內(nèi)斂的模樣,卻早已經(jīng)忽略兒時的那些歡樂時光。
現(xiàn)在他提出來這樣的要求一是因為自己想要偶爾放肆一下,二是男人之間的問題最好就是身體力行的干一場,似乎打贏了就能贏得女人的青睞一般。
“陛下,您要是想娛樂一下,臣陪著陛下,但是騎馬蹴鞠畢竟危險,就怕傷到了陛下,臣萬死難辭其罪?!庇衩鞒黑s緊說道。
“無妨,朕就是想與皇叔好好回顧一下曾經(jīng)的歲月,莫要教以后都忘記了皇叔曾經(jīng)對我的好?!庇癯性收玖似饋碚f道。
既然玉承允這么有興致,玉明澈也不好再拒絕,他只能陪著玉承允去換了衣服。
無為和沐夕云之間換了一個顏色,殊不知這些都是在他們的計劃之中,為了營造這個機會,只能讓玉明澈和沐夕云兩個人演戲,激發(fā)玉承允的醋意,因為像玉承允這樣的人如果不是用這種方式的話是很難激發(fā)他任性的那一面。
而玉明澈對于玉承允很是熟悉,知道他臣從小到大最喜歡的運動就是蹴鞠,只是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想法,在蹴鞠會男人最好解決問題的辦法就是一場蹴鞠比賽。
很快就組織好了兩只隊伍,開始了一場全場矚目的蹴鞠比賽,一邊是剛剛登基的年少新皇,一邊是舉國聞名的攝政王玉明澈。
在烈陽下,幾十個人在場上揮汗如雨,比分一直都拉不開特別大的差距,而雙方的每一次進攻,都牽引著場外的每一個人的呼吸。
就在一次進攻中,玉明澈和玉承允擦肩而過,但是又很快分開,這讓場下的不少心儀陛下的少女為他捏了一把汗,因為陛下文強武弱,又怎么能和馳騁沙場多年的燕王玉明澈相較高下。
突然,在無人之處刮起了一陣旋風,卷著無數(shù)的砂石而來,很快整個晴空萬里的蹴鞠場就變得烏云密布。
玉明澈立馬就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護在了玉承允的前面,然后馬上安排人陪著陛下進去里間休息。
可就在這個時候,從旋風里面飛出一支冰箭,直直的朝著玉承允而來。
玉明澈知道已經(jīng)是機會來了,趕緊佯裝趕不及時,立馬用盡所有的力氣撲到了玉承允的身上,而那支冰箭狠狠的扎進了玉明澈的左肩上。
沐夕云輕蔑的笑了起來,如此拙劣的風決還敢在自己的面前擺弄,她根本連手指都沒有動一下就把原來可能刺入玉明澈胸口的冰箭偏了一個角度,扎到了他的肩膀上面。
那支冰箭應該是最基本的冰決幻化出來的,剛剛刺入以后見血便化作了一灘水。
“王爺!”沐夕云哭喊著撲向了臺下,一直沖到了玉明澈的旁邊,然后抱著他的時候,趕緊給他灌注了一些靈力,幫他很快止住了流血。
而玉承允卻在旁邊呆住了,他一直以來都忌憚提防玉明澈,當初先皇也是提醒過他,就怕玉明澈成為第二個玉明弘,對他有所威脅。
可是危險來臨的時候,玉明澈卻沒有管這些身份地位,只是不管不顧的撲到了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來保護他。
“來人!快傳太醫(yī)!禁衛(wèi)軍馬上圍住所有出口,我倒是要看看什么人敢來刺殺朕,現(xiàn)在還傷了本朝攝政王!”玉承允反應了過來以后,立馬厲聲的喊道。
“承允,承允,你沒事吧?四皇叔一定會保護好你,你防線,誰也不能傷害你!”玉明澈緩了過來,但是有些神志不清的說道。
玉承允愣住了,玉明澈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侄子,他想起了曾經(jīng)和皇叔一起玩蹴鞠的時候,他不小心摔下了馬,皇叔也是這樣奮不顧身的撲了過來,緊緊將他抱住。
“承允,四皇叔一定會保護好你!”
彼時和此時兩個人身份不同,但是話卻一模一樣,玉承允的眼角濕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