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把衣服換了吧.”外面的獸皮已經(jīng)微微淋濕.小絨球又見莫憶兒一額頭的汗.就知曉.她定讓汗水浸濕了里面的衣服.此時其他男人都沒在莫憶兒身邊.以至于原本沒這么細(xì)心的小絨球也強迫自己細(xì)心起來.畢竟莫憶兒只是個人類.如果著涼還是很容易生病的.
他每次和莫憶兒一同外出的時候.幾個男人都會叮囑他如何照看莫憶兒.久而久之.在其他男人不在場的情況下.小絨球也學(xué)會很細(xì)心的照顧莫憶兒了.
“對.莫憶兒你先去換衣服吧.”阿么喀也催促莫憶兒.這個事情雖然嚴(yán)重.但也不在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了.還是莫憶兒的身體要緊.
“那好吧.”莫憶兒也沒有勉強.畢竟著涼了.還是要拖累族人的.
找來一套干爽的獸皮衣服.躲在角落.小絨球則舉著一塊寬大的獸皮把莫憶兒圍在中間.一面其他男人偷看.不過.那些男人還是存著僥幸的心里.不時的把目光掃過來.能看到一眼也是好的嘛.這可惹惱了小絨球.一雙眼的目光如同能殺人一樣.
一群男人很快就察覺到了小絨球的不快.忙收回了目光.在他們心里.小絨球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唯獨不怕他的就是阿么喀了.只是阿么喀可不會這么堂而皇之的偷看.太丟他外部落首領(lǐng)的身份了.
莫憶兒不知道這些男人的暗潮洶涌.迅速換好了衣服.身上一陣酸軟.看來那毒煙的毒性還在呢.她身體十分的不舒服.可她現(xiàn)在還不能去睡.因為還要和族人們討論慕容的事情.
“阿母.阿母……”這會兒.小炎姿拿著彩翎兒叼回來的那棵雜草跑了過來.剛剛莫憶兒他們回來的時候.小炎姿是跟在莫憶兒身邊的.但彩翎兒跟了過來.圍著她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她只好先去安撫彩翎兒.
莫憶兒不解:“小炎姿.你怎么拿著這顆草.彩翎兒也不知道怎么了.非要把這棵雜草帶回來.”
“阿母.我剛剛和彩翎兒溝通過了.彩翎兒說讓你把這顆草吃下去.”
“啊.為什么要吃雜草.”
“彩翎兒只是反復(fù)表達(dá)讓你吃這顆草.阿母.彩翎兒不是一只普通的鳥兒.你吃下去看看吧.”彩翎兒畢竟是鳥兒.不會解釋自己的理由.只是一味的強調(diào)自己的意思.莫憶兒不懂.它就告知了小炎姿.好在莫憶兒這一家子從大到小都不會忽略了這只騎寵.否則換做其他人.肯定不會甩它.
彩翎兒的表現(xiàn)讓莫憶兒也隱隱有了猜測.她拿著那棵草.牽著小炎姿來找彩翎兒.摸摸它已經(jīng)干了的彩色羽毛詢問:“彩翎兒.你讓我吃這顆草.”
彩翎兒腦袋點了點.叫了一聲.小炎姿告訴莫憶兒:“阿母.彩翎兒說是的.”
“為什么.我為什么要吃這顆草.”莫憶兒認(rèn)真的詢問.它不會責(zé)備彩翎兒奇怪的行為.但也不會問不清楚就吃下去.因為彩翎兒再不普通.也只是一只不普通的鳥類.鳥類吃草.她是人類可是不吃的.她真不知道.如果彩翎兒回答這顆草好吃.她應(yīng)該怎么辦.
彩翎兒和小炎姿又交流了好半天.很是費力.但小炎姿終于得到了一個答案.“阿母.彩翎兒說吃了這顆草就沒事兒了.它吃了這顆草就好了.”
“這顆草能解毒.”莫憶兒微微有些驚疑.
“彩翎兒應(yīng)該就是這個意思.”人和動物能簡單的交流.弄懂簡單的意思.但是復(fù)雜的東西鳥類還是不太會表達(dá)的.畢竟她們再有靈性.智力也是有限的.
“那好吧.我試試.”莫憶兒見彩翎兒這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了.心里也有了計較.只是微微一思考.就決定了.她深呼吸了一下.把那顆看起來和雜草一樣的草放進(jìn)了嘴巴里面.入口一片青澀.味道略苦.但咀嚼了一會兒.又有一股甘甜溢滿整個口腔.讓她原本略有昏沉的頭腦清晰了不少.
小絨球和阿么喀都跟在他們身后.剛剛因為他們不懂得草藥.所以一直沒出聲.這會兒忙開口詢問:“怎么樣.怎么樣.”
“嗯.這草藥也許真的是解藥.吃下去很舒服.”
眾人都呼出一口氣.
莫憶兒獎勵彩翎兒一些好吃的草籽.讓它自己尋地方休息或者覓食去.自己則和眾人又回到小山洞里面去.
因為山洞太過狹小.所以不用故意的圍攏在一起.他們相互間說話就能夠清清楚楚.眾人開始討論起慕容的事情來.
大家紛紛發(fā)言.跟在莫憶兒身邊久了.眾人都知道莫憶兒很喜歡聽大家的意見.然后會和大家一起討論.從來沒什么架子.也不會隨便教訓(xùn)人.所以他們紛紛說出自己心中所想.唯一沉默的.就是阿么喀.
他也許覺得自己并沒有說話的資格.也許此刻正在心煩意亂.也許暗自神傷.
但他們外部落的一些族人卻踴躍發(fā)言.把自己對慕容的了解說了一下.也說起以前就見他總是擺弄那些植物來.
大家的意思是多多的準(zhǔn)備干柴.然后把整個大山部落都圍攏起來全部燒掉.可這又談何容易呢.這大山部落領(lǐng)地之大.就算是放火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全部點燃的.除非是洶涌的森林大火.可是.大山部落里面早已沒有樹木了.所有地方如同蛇蟲鼠蟻的老窩.而讓人無語的是.除了蛇蟲鼠蟻.簡直其他的生物都沒有.它們竟然是靠著吞噬同伴來生存.這讓莫憶兒不由得惡寒.想起慕容以及那些蟲人每日到底是食用什么東西.
當(dāng)初在解救小絨球的時候.莫憶兒就親眼目睹慕容一把一把的把蟲子塞進(jìn)自己嘴巴里面才吃掉.現(xiàn)在也許還是那樣.而他的食物種類也應(yīng)該增多了.不止是蟲子.還有許多蛇鼠吧.
莫憶兒覺得.他們也許應(yīng)該尋求增援了.“目前的情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惡劣.我提議回去把巫醫(yī)幡戈請來增援.另外我們神域部落有一種秘密武器.也可投入使用.”莫憶兒所說的是隱身炸彈.之前的時候用了一些.還剩下一些.而經(jīng)過這么一段時間.神域部落應(yīng)該又能收獲一批了吧.
“慕容的毒的確厲害.把慕容請來也是應(yīng)該.”阿么喀第一個響應(yīng).
當(dāng)初他們離開淌崖部落的時候.只是帶著幡戈準(zhǔn)備的解毒.驅(qū)毒的草藥.但現(xiàn)在這些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就比如今兒這種雜草.沒有人認(rèn)識.還是彩翎兒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否則莫憶兒現(xiàn)在也許已經(jīng)葬身在慕容的手中了.
大家紛紛贊同莫憶兒的說法.就連不喜歡幡戈的小絨球也贊同讓他前來.
而這一次.莫憶兒沒有讓小炎姿充當(dāng)傳話人.而是讓阿么喀走一趟.如果慕容開始襲擊他們.小炎姿對于這些蛇蟲鼠蟻還有一定的牽制.
而且阿么喀的白狼也就在附近.雖是聽候召喚.雖然比不得在天空飛行的彩蛋兒.速度也是很快的.況且.讓阿么喀來傳話.說的也更加清楚明白一些.
決定了之后.阿么喀連夜就出發(fā)了.狼更喜歡在夜間行動.比白日里的速度還要快上許多.
而阿么喀想要去自己部落領(lǐng)地內(nèi)看一看的愿望.也只有延后了.走之前.莫憶兒對阿么喀說:“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沒有忘記.等你回來.如果一切妥當(dāng).我們便去.”
阿么喀重重的點了點頭.現(xiàn)在任務(wù)在身.也沒辦法在糾結(jié)那件事情了.
他們都沒有想到.慕容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而他們此時也比之前更加的危險了.
阿么喀離開了.而讓莫憶兒意外的是.一連幾日.慕容都沒有絲毫的行動.而她和小絨球也都在大山部落外圍巡視著.為了避免中毒.他們并沒有再靠近大山部落的山洞上空.不得不提一句.那棵雜草真的是很有效.莫憶兒之后睡了一覺.渾身就再沒有半點兒不妥了.彩翎兒也是如此.活蹦亂跳極了.
由此.莫憶兒對彩翎兒更加的看中了.
在這期間.族人們忙碌尋找干柴.拾回來之后沿著大山部落的邊界堆積.狩獵也在繼續(xù).好在是動物肥美的季節(jié).油脂并不難尋.
但做這些都不是最辛苦的.
最辛苦的則是白雪、雪白和小炎姿.他們天不亮就起來.有時候圍在一起討論.有時候往遠(yuǎn)處去尋找不屬于大山部落的蛇蟲鼠蟻拿來所實驗.讓他們興奮的是.他們這段時間也有所突破.小炎姿竟然能馴化一些蛇類了.
小炎姿通常會找到一種大小如拇指的翠綠樹葉放在唇邊.吹出一種有規(guī)律的曲調(diào).這個時候她用來做實驗的蛇類就會跟著小炎姿.在她的周圍游弋.完全一副被迷惑的狀態(tài).
然而.也只是如此.并沒有如二十一世紀(jì)那種馴蛇人吹著曲子.蛇就跟著跳舞的功能.
但這也足以讓所有人感到驚奇.族人們更是對小炎姿崇拜得五體投地.差一點兒就要匍匐跪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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