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聽了季離的回話。緊皺著眉頭。季離在那里站著阿夏的吩咐。他被這件事嚇得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師爺。
就在季離等的快要受不住的時候。阿夏道“你說花無庸和那個李大在門口等著你呢是吧?”
季離急不可耐的點點頭。
“好?!卑⑾恼f道“季叔,你現(xiàn)在就出去,讓李大去城門仔細的詢問看看,那輛馬車出了城沒有?讓花小將軍和他一起去,如果沒出城門,你就讓花小將軍在滿城老百姓常去的茶樓和說書的地方,菜市場,酒樓這些地方,買通兩個說書的,和小店伙計,把大皇子要在太原府刺殺二皇子的事情傳揚出去。如果出了城……”阿夏眉頭緊皺,頓了一下說道“程將軍帶的人馬在明要松,讓烏青帶二十個斥候和二十個高手,兩人一組在暗查找。一定要明著松,暗里緊。城里必須看好城門,防止他們帶著二皇子溜出城,城里的兵將就不用找人了,做做樣子?!?br/>
季離不解“為什么城里不找了?!?br/>
阿夏道“不好找。也不用找。你逼得急了,對方會做出我們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殺了二皇子!”
“那如果在城里不找了?光守著城門也不行呀。”
“我們讓他們把二皇子送出來。”
季離不解。
阿夏道“回頭我在給季先生解釋,先生先去吩咐他們做事情吧。”
季離連連點頭。他是師爺,本來該他出謀劃策的,可是這一會兒,他的腦子秀逗了。
阿夏道“季叔,別慌張,碰到這樣的大事更得沉住氣,下面很多人看著你呢?!?br/>
季離看著這個六歲的小姑娘,突然他覺得阿夏的冷靜是不是強迫下來的。
季離的眼眶濕潤了。他低下頭。
阿夏沒看到季離的異樣,繼續(xù)道“我爹大概也快回來了,你去府衙吧,看看我爹有什么計策,讓不為哥哥跑跑腿,我們通著氣兒?!?br/>
“好?!奔倦x低頭應(yīng)著。轉(zhuǎn)身出去了。
看到花無庸和李大,按阿夏說的吩咐下去。
花無庸看著比剛剛冷靜多了的季離,心里嘀咕道,去茅舍拉了一通倒是冷靜了。
李大聽著季離的吩咐催著花無庸趕緊走?;o庸也顧不得繼續(xù)腹誹季離了,和李大騎著一匹馬,向城門口跑去。
季離開始吩咐姜家的管事,讓他去他們家找季不為,并說道如果季不為不在家,給家里留個話,讓他回去了,即刻過來府衙找他。管事喊了一個跑腿的小廝去傳話了。
季離去了府衙。
傍晚掌燈時分,季離又來了姜家,直奔書房,書房里阿夏還在練字,她不喜歡練字。她給白芍她們說,季先生是因為她把先生用的戒尺給扔湖里了,季先生罰她抄十遍《三字經(jīng)》。她得在父親書房里抄書。
對于季離找她的緣由算是解釋了。白芍知道阿夏頑皮,所以毫無懷疑的相信了,玲瓏說阿夏應(yīng)該剪了季離不多的胡子,這樣季先生就出不了門,就不敢來找她的麻煩了。白芍呵斥玲瓏,她真怕阿夏會那么做。
阿夏就這么在父親的書房隨便吃了點飯,繼續(xù)寫著字。大秀就在她的旁邊研磨。
季離推開門,看著阿夏直接到“二小姐,不好了。都督還沒有回來?!?br/>
阿夏寫字的手一停頓,墨滴在了紙上,阿夏放下筆,把哪一張寫壞的字扔了。道“是沒有傳遞到我阿爹那里消息?”
季離道“跑腿的小兵回來了,說是消息傳到了,也看到都督牽馬,往回走了。他在后面跟著,可是都督馬跑的快,沒跟上都督。丟了?!?br/>
“什么叫丟了,一個大活人,丟了?”阿夏第一次發(fā)怒。她的眼睛和都督的一樣,像牛的眼睛。生起氣來,瞪著大眼,說不出的威嚴(yán)。阿夏的手抓著一張白字,在手里用力的撰緊。她在強迫自己冷靜。
“不為哥呢?回來了嗎?”阿夏讓季不為在看著她阿爹。
季離到是把他家兒子給忘了。搖搖頭。
阿夏松了一口氣。
阿夏說道“李大那邊怎么說?”
季離道“說是確定沒有出城門。”
阿夏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一點說道“沒出城就好,花無庸去散布消息了吧。”
“嗯,帶著幾個大兵,喬裝打扮了一下,給了那些說書的一些小錢。那些說書的一聽這個消息,興奮的說著不給錢,他們都肯干?!?br/>
阿夏知道。這些說書的就怕沒有故事可說,給他們一個這么勁爆的故事,他們不開心才怪呢。
“花將軍讓一部分人又去了菜市場,和酒樓?!?br/>
“很好?!?br/>
季離不解的問阿夏“我們散步這樣的謠言好嗎?”
阿夏挑眉道“是謠言嗎?”
季離一時語結(jié),確實不算是謠言。
阿夏冷冷地笑了“宋家老大不是要遮蓋真相嗎?我就是要給他掀起那塊破布,看他敢不敢殺人。他如果不拍他的老子,就盡管來。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殺。”
季離看著阿夏狠厲的樣子,想到都督,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心“都督是不是半道上也讓大皇子給截了?!?br/>
阿夏道“不會?!?br/>
“為什么二小姐這么篤定?!?br/>
阿夏說道“是你家兒子吧都督給截了。”
季離嚇的扶住了桌子,道“不會吧,那可是大都督,他敢截大都督?”
“那你說為什么現(xiàn)在找不到不為哥?”阿夏問。
季不為現(xiàn)在不出面,肯定是和她阿爹有關(guān)系。
季離愣了片刻,還是不相信他兒子有這個膽子。找
阿夏敢肯定是季不為干的。她知道他有這個膽子。就是不知道他把他的阿爹弄哪里了?不過她的阿爹不在,更方便她行事。
為什么說不是宋家的老大干的,現(xiàn)在他手里沒有合適的人選來接替她阿爹,殺了他的阿爹也是白動刀子,還給別人做了嫁妝,合不來的事,他相信宋沉業(yè)是不會干的。
阿夏讓季離回去了府衙,有什么事再來找她吧,今夜她打算睡著阿爹的書房。等消息?,F(xiàn)在她最擔(dān)心的是二皇子的安慰。就怕他們出城,只要出了城,殺他就簡單了。隨便往哪里一扔,就是死不見尸的事情?;蛘咴诔抢镎业降臅r候人因為耽擱久了死掉了。都是讓人頭痛的事情。
阿夏看著在那里突突往上竄的火苗,不擔(dān)心,不害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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