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方才的那個城鎮(zhèn),楚天凡與夜星汐選擇了一條僻靜的道路,因為他們不想太引人注目,而且不想在和別人交手的時候傷及無辜。
“接下來不知道又會遇到什么人?!币剐窍挠牡馈?br/>
楚天凡輕斜一眼夜星汐,調(diào)侃道:“以你的身份應(yīng)該沒有誰敢把你怎么樣吧?!?br/>
“我是在替你擔(dān)心好不好?!币剐窍沧斓?。
“放心吧,我的命很硬的?!背旆惨桓焙茌p松的樣子笑道。
“你能不能嚴肅點?!币剐窍裳鄣?。
聞言,楚天凡臉色一沉,漠然道:“放心,我的命很硬的?!?br/>
看到楚天凡的表情,夜星汐不禁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這到底是在緩解緊張的氣氛,還是在故意氣她啊。
“懶得跟你貧。我去四周轉(zhuǎn)轉(zhuǎn),這是一枚超復(fù)丹,你先在這里好好恢復(fù)一下吧?!?br/>
看到夜星汐手中指甲般大小,半紅半白的藥丸,楚天凡不禁心頭一震,這就是地級一品丹藥超復(fù)丹嗎。夜星汐居然這般隨意的就拿出來了,看來地級一品丹藥對于他們這種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啊。
當(dāng)初在玄獸森林的時候,萬弘他們被冰角血鱗鼠重創(chuàng),便是依靠超復(fù)丹迅速恢復(fù)的傷勢,只是當(dāng)時他也只是聽萬弘隨口說了一句,并未見到超復(fù)丹。不過萬弘倒是和夜星汐一樣,對于超復(fù)丹的態(tài)度很平淡,仿佛那只是一件很普通的物品一樣。
“只是消耗了些玄氣,用不著這么夸張吧?!蔽⒄蹋旆灿樞Φ?。
“誰知道什么時候又會遇到麻煩,拿去。”夜星汐將超復(fù)丹塞到楚天凡的手中,轉(zhuǎn)身去了別的地方。
看著夜星汐遠去的背影,楚天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居然強行把超復(fù)丹塞給他,這地級一品丹藥對于她來說就這么廉價嗎。他們西荒谷那里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地級丹藥的啊。
“小子,你最好聽她的,把這丹藥服了,因為有幾波人正在向你這邊靠攏,恐怕很快你就又要進行一場惡戰(zhàn)了。”就在楚天凡打算將超復(fù)丹收進容墜中時,冷肅忽然開口道。
“這些人實力如何?!背旆惭凵褚荒瑔柕?。
“境界都在你之上,而且還有兩個你的老朋友。”冷肅并未直接回答。
“老朋友?!背旆裁碱^微皺,問道:“小七,你知道前輩指的是誰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毙∑哂樣樀馈?br/>
“你的感知力不是很強的嗎。就算看不到他們的樣子,也應(yīng)該能感應(yīng)出他們微弱的氣息吧?!背旆苍尞惖?。
“我的感知力的確很強,不過卻只限于對玄獸的感應(yīng)?!毙∑呓忉尩馈?br/>
“好了,小子,急什么。反正一會就見到了?!崩涿C說完,便打了個哈欠,帶著呼嚕聲進入了夢鄉(xiāng)。
“這個時候都能睡著?!?br/>
楚天凡無奈地搖搖頭,盤坐下來,將超復(fù)丹吞入腹中,一股舒適的氣流立刻流遍了他的全身,之后外界的玄氣便是如同蜂巢般鉆進了他的身體。
大約七八分鐘后,楚天凡體內(nèi)的玄氣徹底恢復(fù)過來,楚天凡睜開雙眼,感受了一下巔峰狀態(tài)的身體,而后站起來,剛欲詢問小七一些事情,卻聽到左后方傳來了夜星汐驚叫的聲音。
“夜星汐。,”
楚天凡神情一震,想要尋聲去找夜星汐,忽然一股如墨水般漆黑的氣體飄揚過來,直接撞在了楚天凡的胸口之上。
“噗”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楚天凡一口鮮血噴出,身形踉蹌地后退了七八步,方才勉強穩(wěn)了下來。
穩(wěn)下身形,楚天凡神色一沉,抬頭看向了前方。
那里正有兩人不屑地看著他,其中一個他認識,正是高盛;另一個是一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之意,頭發(fā)高高豎起,如同一把扇子頂在頭上。
他的神情嚴肅,上嘴唇為黑色,下嘴唇為紫色,黑色長袍中不時有各種顏色的氣流冒出,在他周邊盤旋片刻,而后又回到他的體內(nèi)。
“高盛,你們把夜星汐怎么樣了?!蹦抗庠谀吧腥松砩贤A羝蹋旆矃柭晢柕?。
“那么緊張干什么?!备呤⒙冻鲆粋€邪惡的笑容,道:“放心吧,我們可不敢對星汐小姐怎么樣,她現(xiàn)在只是被連洙前輩困住了,等我們解決了你,自然就會放了她?!?br/>
連洙。
楚天凡神情一動,不禁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而且應(yīng)該就是最近才聽說的。
“從現(xiàn)在起你要牢記了,這對狗男女的名字就是傅鯤孟連洙。”
雨翔的話回蕩在楚天凡的腦海,楚天凡頓時反應(yīng)過來,冷聲問道:“你說的可是孟連洙?!?br/>
“大膽,竟敢直呼連洙前輩的名諱,”高盛說著,就欲對楚天凡動手。
傅鯤伸手攔住高盛,目光瞬間森寒幾分,冷然道:“你知道連洙。”
楚天凡不屑道:“我不僅知道孟連洙,我還知道她有一個狗奴才叫做傅鯤?!?br/>
“你找死,”
傅鯤厲喝一聲,身形如同一只猛獸般暴沖過來,詭異的繽紛氣體從他體內(nèi)流出,而后伴隨著厲鬼般的風(fēng)嘯聲,將地上的碎石席卷而起,快若閃電般襲向了楚天凡。
這些氣氣皆是帶有劇毒,陰風(fēng)所過之處,花草瞬間枯萎,就連那些碎石也是在半空中舞動了一會,便化作一灘灘溶水灑落了下來。
面對這些來勢洶洶的毒氣,楚天凡毫不猶豫地把如意棍取出,一道道拇指般粗的圓柱型沖擊波在楚天凡的揮動下如同隕落的流星般飛沖過來,將繽紛多彩的毒氣沖擊的潰散開來,就連傅鯤的手臂也是被一道突如其來的沖擊波擦開了一條血口。
“毒狼臂,”
輕瞥一眼手臂上留下的血口,傅鯤的神情頓時猙獰得如同一只發(fā)飆的野狼,黑氣充斥的手臂猛然揮出,一匹由毒氣構(gòu)成的繽紛野狼仿佛是發(fā)現(xiàn)了獵物般猛撲過來,直襲楚天凡的頸部。
“傅鯤前輩,別讓他死了,”見傅鯤被逼急,高盛急聲道:“你可是答應(yīng)過要讓林犀大哥親手殺了他的,”
“我會向他交代的,”
“嗖”
一道沖擊波撞上毒狼,空氣巨顫一番,毒狼后退幾步,竟是張開嘴,將沖擊波一口吞了下去。
“嗖嗖嗖嗖嗖嗖”
一道道沖擊波被毒狼吞下,毒狼非但沒有受到重創(chuàng),速度和敏捷度反而更強了一些。
“砰”
毒狼最終抓住楚天凡的脖子,將楚天凡重重地按倒在地,一道道裂紋蔓延開來,傅鯤前沖的身形也是跟著停了下來。
“你現(xiàn)在求饒,我可以不殺你?!备钓H冷言道。
“你把我交給林犀,跟殺了我有什么區(qū)別?!?br/>
楚天凡譏笑的聲音響起,被毒狼按在地上的楚天凡突然如同一陣煙霧般消失不見,傅鯤急轉(zhuǎn)過身,只見楚天凡正邪笑地看著他。
“千悲修羅手,”
楚天凡厲喝一聲,閃電般將修羅手推出,傅鯤大感不妙,身形連連后退,繽紛的毒氣在他前方凝聚,很快形成了一道寬大的屏障。
“砰砰砰砰砰砰”
一道沖擊自如意棍出,直接撞在修羅手上,修羅手如坐火箭般沖向傅鯤,接連的爆破將毒氣屏障都是炸得寸寸斷裂。
“噗”
終于,毒氣屏障被攻破,一道沖擊波撞在傅鯤的胸口,剩下的一點修羅手也是在距離傅鯤一拳之遙處完成爆破,將傅鯤的衣衫炸得一片粉碎。傅鯤一口鮮血噴出,狼狽地后退了十幾步方才穩(wěn)下身形。
看到這一幕,高盛頓時呆若木雞。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剛才楚天凡明明已經(jīng)被逼入了絕境,怎么又突然出現(xiàn)在了傅鯤身后,而且還傷到了傅鯤。不是應(yīng)該他被傅鯤重創(chuàng)擒住才對嗎。
傅鯤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血跡,而后再次看向楚天凡,眼中的殺意更加濃郁起來。
“你修煉了逍遙殘影訣?!备钓H冷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詫異的味道,問道。
“你還真是見多識廣啊?!背旆泊蛄恳环钓H,而后瞇眼笑道:“不知你還記不記得凌燕菲?!?br/>
“呃……”傅鯤臉色頓時鐵青下來?!澳闶鞘裁慈??!?br/>
“你來殺我,怎會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的意思是你跟凌燕菲是什么關(guān)系。”傅鯤愈發(fā)急躁起來。
“我聽說你以前是一個很會說話,而且很能沉得住氣的人,怎么現(xiàn)在變得這般冷淡急躁了。莫非是被毒氣攻心了?!甭宰魍nD,楚天凡繼續(xù)道:“也對,若不是因為毒氣攻心,你就不會拿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做實驗了?!?br/>
“你到底是什么人,”傅鯤再次厲聲問道。
“一個可以幫你回憶往事的人?!?br/>
“你還知道什么,”傅鯤冷著臉問道。
“你還想讓我?guī)湍慊貞浭裁?,?br/>
“傅鯤,這小子是在拖延時間,你可別著了他的道啊。”
就在傅鯤被楚天凡的話驚得冷汗直流時,一道嬌笑聲從高盛身后不遠處傳來,楚天凡回頭去看,只見一名身著紫色長裙的女人正朝這邊走來。
女人的容顏嫵媚動人,身材雖有些普通,但她走路的姿勢卻是讓人心神蕩漾。她的眼眸明如皓月,頭發(fā)美如青絲,指甲之中充滿了各種顏色的氣體,既讓人覺得美,又讓人覺得心驚。
看到這個女人,楚天凡眼神愈發(fā)凝重起來:“你就是孟連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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