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像一只小貓一樣,慵懶的蜷縮在沙發(fā)上,兩只雪白的小腳丫搭在茶幾上,一晃一晃的,仿佛兩個可愛的小精靈。(m !
甜甜把她的大腿當作枕頭,正枕著她的腿呼呼大睡,哈喇子滴答得她滿腿都是。
達成組隊共識后,小仙和甜甜的關系明顯改善了不少。其實甜甜就是個很單純的小蘿莉,以前對小仙又懼又恨,很大程度上緣自被打屁屁。盡管小仙并沒有很用力,可她的手勁兒那是能捏碎磚頭的,蘿莉嬌嫩嫩的小臀哪里經(jīng)受的起。
恢復記憶后,小仙不再那么任性了,儼然以母親的身份自居,對甜甜的態(tài)度溫柔了許多。小蘿莉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全然忘記前兩天還在人家的毒掌下嚎啕大哭,幾個媚眼拋過去,立時乖得不像話。
中午的時候,楚凡因為一點兒小事訓斥了小仙兩句,小蘿莉居然氣鼓鼓的擋在了小仙面前,一副小野牛要拼命的模樣,把他氣得不輕。小仙則是得意了好久。
這會兒,蘿莉睡了,小仙看著電視里的肥皂劇一把鼻涕一把淚,楚凡很是無聊。說是休養(yǎng)一周,他的心早飛到永恒塔去了。
小命都快走到了終點,他恨不得插上雙翅沖進永恒塔,還修養(yǎng)個毛線啊。
長壽果是唯一能延續(xù)他生命的東西,他志在必得!
正琢磨著找理由催促許鷗一下,張峰突然來了。
這廝一進門,就把茶幾一腳踹翻,驚得小仙赤著小腳丫跳了起來。甜甜腦袋朝下,一頭砸在地板上,吃痛的蘿莉還沒完全從夢中驚醒,便哇的一聲哭開了。
楚凡慌忙把甜甜抱起,見蘿莉潔白的額頭上腫了一個紅紅的大包,心疼的他差點掉下淚來,怒吼一聲:“峰子,你吃錯藥了啊!”
張峰眼圈紅紅的,一副想哭卻強忍著的模樣,嗷的就是一嗓子,沖著沙發(fā)就是兩腳。
“還來勁了你!背膊淮笈,上去就要給他來一背摔。
張峰不等他出手,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右手,很是誠懇的說:“凡哥,這次你得幫我,我一個人打不過他們!
楚凡這下明白了,這貨是和人打架寡不敵眾,跑這來討救兵的,這事兒以前屢見不鮮,關鍵是……楚凡抬腳就是一記鞭腿:“打架就去打架,你砸我家茶幾作甚。我的小寶貝腦袋撞出個大包來,你丫付得起責任么?”
張峰看了一眼他懷里的小蘿莉,吞了一口唾沫:“大不了等她長大我娶了她!
“你想的倒美,白日夢做多了小心不舉。”楚凡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說吧,對頭是誰!
“徐劍豪!
“誰?”楚凡一下子就蹦了起來,險些把懷里的蘿莉都給扔了:“徐劍豪?這種級數(shù)的大哥怎么會找你的麻煩?”
張峰哭喪著臉說:“不是找我,是找我外公的麻煩!
楚凡更反應不過來了:“等等,你外公這么大歲數(shù),更惹不著黑社會吧?難道老頭下棋的時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用太極拳折了徐劍豪幾個小弟?”
“要那么簡單就好了!睆埛鍤鈶嵵,對著茶幾又是兩腳:“徐劍豪看上我表姐了,我表姐嫌他粗俗,不愛搭理他,他就死纏爛打。我表姐最后被逼的受不了了,當著一群小弟的面抽了徐劍豪一大嘴巴子。姓徐的面子上過不去,惱羞成骨,便不停要找我表姐麻煩,最后直接帶著人殺到了我外公家,又是砸東西又是潑糞又是寫血字,搞得雞犬不寧。”
楚凡聽得樂了,連連的搖頭:“天易八飛將,名頭那么響亮,結果就是這副做派。天易社團,以前覺得挺神圣一地兒,現(xiàn)在嘛,也不過如此!
張峰嘆了口氣,坐到了沙發(fā)上:“凡哥,你現(xiàn)在有神殿罩著,當然不把天易放在眼里了。我不行啊,徐劍豪要弄死我,別捏死只螞蟻還簡單!
楚凡伸出一個手指,輕輕晃了晃:“神殿肯不肯罩我,我不確定。但我是一定會罩著你的。”
他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出現(xiàn)了徐坤向佟嫣鮮花表白的一幕,佟嫣溫柔的笑臉深深刺痛著他的神經(jīng)。此去永恒塔,生死難料,去之前不踩踩這只小白臉蒼蠅,未免會給人生留下遺憾。
想到踩,楚凡的臉上露出毫不遮掩的獰笑:“正好我現(xiàn)在閑得蛋疼,就去會會徐劍豪。他要是跪下來給我磕三百個響頭,那就算了。要是說一句狠話,老子剝了他的皮!”
張峰大喜:“要的就是這個氣勢!
楚凡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沖小仙喝道:“仙兒,我們走,懲惡鋤奸去!”
小仙直白的回了他倆字:“不去。”
“誒?”楚凡那一腔豪情萬丈殺氣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你不去?你不去要我獨自面對三五十號黑社會?”
小仙從他懷里搶過蘿莉,冷哼了一聲:“黑社會什么的,你自己搞的定,不需要勞我大駕!
楚凡一愣,不知這丫頭又鬧的什么別扭。當著張峰的面,他還是要擺一擺家中唯一男人的魄力與尊嚴,冷哼一聲:“不去拉倒,這點兒小事我隨便出點兒力氣就擺平了,甜甜,跟爸爸走!
甜甜雙手按著小仙的兩團柔軟,竟向他翻了個小白眼,斬釘截鐵的奉送了兩個字:“不去!
楚凡氣得目瞪口呆,啪的一拍桌子:“你兩個丫頭,要造反么?”
甜甜嚇得一頭鉆進了小仙兩團之間,不敢直視他暴戾兇殘的目光。
小仙卻不怕他,冷冰冰的說:“你為什么要對付徐劍豪?別說是為了張峰的姥爺!老公,看著人家女神喜歡小白臉,嫉妒了吧?”
楚凡老臉一紅,壞了,忘了這丫頭也會讀心術了,當即厚著臉皮沖她諂媚一笑:“說啥呢,我的女神不就是你么。”
“少來這套,自擼時幻想的對象,上課時偷瞄的女神,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你一天心情的存在。楚凡,藏得很深啊,居然一句口風都沒露過。可惜你忘了,我會讀心術,甜甜也和你心意相通!”
楚凡這個窘,以后可真頭疼了,在這倆丫頭面前,自己就跟一透明人一樣,毫無**可言。腦子里想什么,都會被他們殘忍的拿出來剖析,分解,加以研究。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現(xiàn)在只好以柔克剛了,他伸手抬起小仙的下巴,溫柔的說:“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遇到仙兒之后,我的眼里就只看得到你的容顏。在這個世界上……”
“滾,別碰我!毙∠筛静怀赃@一套,兩眼虎虎生威的瞪著他,好像再多廢話一句,就立刻出手撕了他的嘴巴一樣。
楚凡手足無措,討好似的摸摸甜甜的腦袋:“小寶貝,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跟母夜叉一樣無情無義,對吧?”
“你說誰母夜叉呢?”小仙氣得全身哆嗦,左手叉腰,右手握拳,雙眸燃燒著暴力的火焰,整個人都快被點爆了。
張峰嘿的一樂:“別說,真像哈,有點孫二娘的味道!
“這個味道更好!毙∠勺兡g似的抽出馬桶搋子,沒有片刻猶豫就刺了出去,穩(wěn)準狠的吸住了張峰的臉,隨即一肘子撞過去,把張峰撞了個四腳朝天,半天爬不起來。
“爸爸欺負姐姐,爸爸壞!”小仙嗲聲嗲氣的說著,小拳頭正戳在他鼻梁上,險些給他戳出淚來。
“你個吃里扒外的小娘皮,老子真是白疼你了。”連蘿莉都叛變了,楚凡惱羞成怒,便要打她的小屁股,讓她知道究竟誰才是一家之主。
蘿莉嚇得哇哇大叫,小仙一個漂亮的鞭腿阻住了他的撲擊,淡淡的說:“小寶貝,我是媽媽,不是姐姐,下次再喊錯,哼哼!
蘿莉明顯懼怕小仙勝過楚凡百倍,聞言立即乖巧的喊了一聲媽媽,甜美的小模樣可愛極了。
楚凡急忙揮舞雙臂:“小寶貝,不用怕她,老爸我今非昔比了,惡婆娘打不過我的,一定堅定立場,不要讓她給唬住了啊。”
“吹牛皮!碧鹛鹗持冈谀樕瞎蝸砉稳ィ叩盟婕t耳赤。楚凡這新丁四級的能耐,在小仙面前還真不夠看。他總不能沖著小仙劈上一記審判光劍吧,那也未免太陳世美了。
甜甜見老爸吃癟,快樂異常,沒心沒肺笑得前仰后合,半天直不起腰來。
“你這個死丫頭,等等,”楚凡頓了一頓,忽然嘶聲裂肺的大吼一聲:“小寶貝,你剛才說話了?”
從剛才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就是不知哪里出了狀況,這時他終于反應過來,小蘿莉竟然會說話了。一直到午飯前,甜甜只會哼唧爸爸倆字,翻來覆去憋不出別的字眼來?蛇@會兒她竟然侃侃而談了!
小仙也意識過來,呀的一聲喊:“小寶貝,真是啊,你竟然會說話了!
蘿莉說話明顯不怎么利索,句子一長就混亂了,因此怎么簡潔怎么說,頗有點兒少年老成的架勢:“剛剛升級,能說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