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請吧。”趙霖微笑躬身。他身后兩輛輛豪車,黑西裝保鏢有序分列兩排。
美容院里一片嘩然,幾個店員艷羨地圍在門口竊竊私語。那個叫晴姐的美容師緊張地拽了拽蘇如穎,被她臭著臉一把甩開。
姜絨絨和沈嘉柚挽著胳膊優(yōu)雅地走過去,趙霖紳士地拉開車門,帶著得體的微笑。
好啊你們兩個!看了看眉來眼去的趙霖和沈嘉柚,姜絨絨暗嘆,心知肯定是買貓時勾搭上的。
“這場面怎么樣?”沈嘉柚湊到她耳邊輕笑。
姜絨絨嘆服,“夠敞亮,夠氣派。貧民窟少女今個算感受到鈔能力的魅力了!”
她一邊裝著見過世面的樣子,輕描淡寫地把外套遞給趙助理,一邊暗暗等待即將出現(xiàn)的主線劇情?!安黄椒簿蜁馈毕到y(tǒng)哪能放任她安穩(wěn)地享受出風(fēng)頭。
突然身后隱隱傳來躁動,姜絨絨略吃驚地回頭,一個女人撥開門口看熱鬧的店員猛地沖了出來,狼狽身形也不失柔弱美感。
蘇如穎面上如梨花帶雨,泣聲哭訴:“家里何曾虧待過你,何必為了跟姐姐置氣做出這樣的事情!沈嘉柚,這人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狠得下心來絨絨帶上偏路!”
姜絨絨細(xì)細(xì)揣摩,信息量太大了,一時很難說清蘇如穎到底最恨誰。她沒急著反駁,而是扶著車門挑釁一笑。
沈嘉柚高抬下巴,像是早料到蘇如穎會來這一招。
“姐姐都不看微博嗎,你這是脫離時代了吧。熱搜才降下去幾天,姐姐回頭自己在網(wǎng)上問問,就知道你這話多可笑了?!?br/>
這時姜絨絨卻被沈嘉柚嚇到了,系統(tǒng)果然頓時發(fā)出了警告!姜絨絨明白,若是被安上景渝年女朋友的身份,她怕是得直接被系統(tǒng)抹殺!
她佯裝鎮(zhèn)定地把沈嘉柚往身后拉,“快點(diǎn)走吧,商業(yè)機(jī)密,有什么好說的?!?br/>
“本來應(yīng)該帶姐姐一程。”她對著蘇如穎歉意一笑,“可是爸媽讓我們一起去和景總談合作的事情,遲到不太好,望姐姐見諒啦?!?br/>
說著給沈嘉柚和趙助理使了個眼色,幾人趕緊上了車。
一眾人浩浩蕩蕩離去,店員也嘰嘰喳喳散開,只剩蘇如穎在原地陰沉著一張臉,她氣得跺腳,掏出手機(jī)不知道給誰打了電話。
姜絨絨在后座和沈嘉柚笑得東倒西歪,互相攙扶。
“我就沒見她那張臉這么難看過!”沈嘉柚捂著肚子大笑,小時候她跟蘇如穎還是同班同學(xué),沒少受她欺負(fù),可謂積怨已久。
略略平復(fù)了呼吸,姜絨絨壓著興奮,握住沈嘉柚的手提醒她:“別忘了她一向是愛告狀,今天晚上還有聚會,少不得又要鬧一鬧?!?br/>
沈嘉柚滿不在乎的揮手,“隨她鬧去,大家都清楚她的做派,我看大姨跟姨夫離婚也是遲早的事?!?br/>
可不是嗎!姜絨絨幻想了一下,那可得普天同慶。她那大姨夫也不是個明事理的人,不然也有不了這樣的女兒。
趙霖是沈嘉柚緊急喊來撐場面的,已經(jīng)走了,聽他說景盛集團(tuán)最近遇到了點(diǎn)事情,景渝年怕是趕不上她的生日會了,不過晚上還有一份禮物要送過來。
真好,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生日,姜絨絨心想,在鈔能力面前任何人都沒有隱私。
“他給了你多少錢?”姜絨絨下了車就揪著沈嘉柚的領(lǐng)子,惡狠狠地問。
沈嘉柚露出死了也心甘情愿的表情:“那個數(shù),那可比我一本書的稿費(fèi)多的多!”
拿著從資本家手里薅來的小錢錢,兩人相視而笑,歡天喜地的去逛街購物美容,養(yǎng)精蓄銳。畢竟不提景渝年的神秘大禮,沒確定是否到場的大佬西門厲,光看蘇如穎那個樣子,就知道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從來沒見過這么多錢的兩人興奮地消費(fèi)了一整天,最后體驗(yàn)瑜伽時直接在瑜伽房睡暈了過去,要說不是劇情安排,系統(tǒng)都不信。
醒來后窗外的電視塔已經(jīng)通體點(diǎn)亮,打開手機(jī),三十二個未接來電。完了,姜絨絨知道,出事了。
恰好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姜絨絨趕忙接通,姜媽媽哽咽的聲音傳來:“絨絨,快來你外公家!”
她家中秋是輪著過的,一年?duì)敔敿?,一年外公家,今年正好輪到外公家。所以才說晚上聚會還有沈嘉柚和蘇如穎。
“怎么了媽媽?”姜絨絨猛地坐起來,邊打電話邊搖晃昏睡的沈嘉柚。
電話那頭幾度哽咽,一陣雜亂噪音過后,姜爸爸的聲音傳來:“絨絨,別問了,快去你姥爺家,大家都在。”他長長嘆了口氣,姜絨絨屏住呼吸,良久才傳出一聲:“你,你哥哥也來了。”
紅色字體悄然出現(xiàn),姜絨絨癱坐在瑜伽墊上。是西門厲,他果真找上門了,總裁文套路誠不欺我!
[眾人神色各異,都靜靜看著跪在那里的的男人,正堂里的一對中年夫妻早已泣不成聲。
“孩子,快起來?!苯职纸o妻子拭淚,又起身扶起西門厲。
旁人眼里他一向是穩(wěn)重嚴(yán)厲的人,此時說話也帶了顫音。姜爸爸緩緩開口:“這今后,你準(zhǔn)備怎么辦?。拷q絨她……”
西門厲臉色意外的柔和,若沒有庭院里、胡同口那些虎背熊腰的保鏢,旁人也會認(rèn)為這是一位儒雅溫和的精英。
“絨絨的事我都安排好了,她現(xiàn)在的大學(xué)師資還是差點(diǎn),轉(zhuǎn)校,或者出國留學(xué),全看她喜歡。”
扶著他胳膊的手緊了緊,西門厲看著緊鎖眉頭的姜爸爸,又補(bǔ)充道:“當(dāng)然,您二位如果不舍,我也可以再安排陪讀?!盷
敢情自己還沒到場就被安排明白了。姜絨絨只感覺一陣暈眩,她拽起沈嘉柚就跑,趕忙打了輛車往外公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