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檀突然就跪在了地上,看著眼前的墓碑,眼眶濕潤著。
“為什么把她葬在這里?為什么?”
這里是那樣的荒涼,如果說是亂葬崗也不為過,畢竟離鄉(xiāng)背井的,葉思雨可能會不習(xí)慣的。
左輪卻冷冷的說:“你以為我想把她葬在這里?是思雨臨終前的意思。她說不許你碰她的尸體,不許你給她下葬。她要離你遠遠地。作為葉家的女兒,她引狼入室,不配和葉伯母葬在一起,所以她才讓我找個地方把她葬了。蘇檀,你讓思雨變成了孤魂野鬼,有家回不去,你知道嗎?”
蘇檀的心針扎似的疼痛著。
他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努力的壓抑著胸口涌上來的腥甜,低聲說:“我要為她遷墳?!?br/>
“蘇檀,你能不能別折騰了?思雨活著的時候你對她那個樣子,現(xiàn)在她死了,看不到了,也聽不到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演了?你不累,我看著都累!”
左輪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蘇檀沒有說話,只是跪在葉思雨的墳前,他看著墓碑,眸底深邃,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左輪走出去好遠,回過頭來,看到蘇檀依然跪在那里,像個雕塑一般,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后快速的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蘇檀從墓碑前站了起來,他快速的轉(zhuǎn)身,然后跟著左輪而去。
左輪很小心,不斷地回頭查看,而蘇檀也很小心,每一次都在他回頭的瞬間躲藏好。
漸漸地,左輪來到了巷子里,再次確認了一下沒人跟著他,這才走進了一條胡同,然后在一家四合院門口停下,隨即推開了院門。
“思雨,我回來了?!?br/>
左輪淡笑著,清脆的聲音卻讓跟在他身后的蘇檀猛然一愣。
他剛才叫什么?
思雨?
果然思雨還活著是嗎?
那個墓碑不過是左輪迷惑自己的工具罷了!
這個認知讓蘇檀狂喜不已,甚至快步的跟了過去,卻在靠近的時候有了一絲膽怯。
他躲在了門后,看著左輪進了院子,然后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你回來了?累不累?渴不渴?我剛做好飯,趕緊洗洗手吃飯了?!?br/>
葉思雨開心的笑著,那燦爛的笑容曾經(jīng)是給蘇檀的,只不過他每次都沒有給葉思雨好臉色罷了。
如今看著她把形同燦爛的笑容給了左輪,蘇檀的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他一個健步?jīng)_了過去,然后一把握住了葉思雨的手說:“思雨,我才是你丈夫!”
左輪微微一愣,而思雨嚇得臉色都白了,拼命地抽著自己的胳膊,眼睛更是求助似的看著左輪說:“左輪,救我!”
這一聲呼救讓蘇檀的心密密麻麻的疼痛起來。
“思雨,思雨是我!”
可是蘇檀的舉動好像嚇壞了葉思雨。
她尖叫著,掙扎著,并且對蘇檀拳打腳踢的。
左輪上前一步,直接拽開了蘇檀,然后葉思雨就撲進了左輪的懷里,一雙眼睛都是恐懼。
“左輪,他是誰?。繛槭裁匆ノ??”
葉思雨此時的樣子把蘇檀給看呆了,他只覺得心一揪一揪的疼著。
“她怎么了?”